可男人根本就不把這當(dāng)回事,繼續(xù)攔著沈婉的去路,甚至伸出手想要騷擾。
而就在男人的手要觸碰到沈婉的那一刻,突然一個黑影閃現(xiàn)過來,這樣的男人一拳打倒在地。
沈婉看向那黑影震驚的瞪大的眼睛,竟然是嚴銘聲,他怎么會在這里?
而那被打倒在地的男人,看著站在沈婉身邊身材高大又健壯的嚴銘聲,心中立馬就慫了,站起身抹了把嘴角鮮血,便是掉頭就走了,罵了聲晦氣。
“你怎么會在這里?”嚴銘聲還沒轉(zhuǎn)身身后就傳來沈婉的疑問。
緊接著就見著嚴銘聲轉(zhuǎn)頭看向了她,微微一笑,“你都在這里,我為什么不能在,自然是跟著你過來的?!?/p>
看著嚴銘聲這個樣子,她忍不住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還有集團的事情要處理,跟著我瞎胡鬧什么,我現(xiàn)在是閑人一個想干嘛干嘛,你可不一樣!”
“我當(dāng)然是為了來追妻啊,如果你都跑了,我要那么大的集團有什么用?”看著嚴銘聲這個樣子,沈婉無奈搖頭。
繼續(xù)身子抵在身后的欄桿上,任由海風(fēng),不停拍自己的長發(fā)。
“真不知道是該說你任性還是怎么樣,你知道這艘船是要開向哪里嗎?可能十天半個月都會回不去,你的集團沒有知心人在可怎么行?!?/p>
“不知道,我不管目的地是在哪里,只要這過程之中有你就好?!眹楞懧曂蝗坏囊痪湓拵е殂?。
沈婉愣了下看向他,心里突然感覺小鹿亂撞,原本平靜的心臟也加速了跳動。
還好這黑夜之中看的人并不真切,沈婉別過了頭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別了吧,我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p>
嚴銘聲以為她口中的不是一個世界,是階層的差距,便是不在意的說道,
“如果你覺得我們兩個差距太大,我可以幫你走上金字塔的頂端。”
聽著嚴銘聲自以為的話,沈婉只笑了下,將手中的紅酒被塞進了他的手里,“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但現(xiàn)實往往更加的現(xiàn)實,我累了回去休息了?!?/p>
說著便是頭也不回的,就進了船艙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沈婉要關(guān)上自己房間的那一剎那,突然嚴銘聲的手伸了進來,下了沈婉趕緊頓住了動作,。
“你瘋了嗎?你這樣手會被夾住的?!?/p>
“如果能跟你說上話的話,我寧愿被夾手?!眹楞懧曅Φ靡荒槍櫮纭?/p>
看的沈婉無奈扶額,心中吐槽,他這是受虐狂嗎?
什么時候他的人設(shè)變成了這樣,對自己一口一個情話真是撩撥人,要不是自己定力好的話還真就淪陷了。
嚴銘聲剛要張口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整個游輪晃了下,沈婉一個沒站穩(wěn)就向邊上倒去。
還好被嚴銘聲及時的伸出手摟住了腰,而就在這個時候頭上的警報突然響了起來。
整個船艙里響著船長的話,“警報警報,現(xiàn)在請各自回到自己的船艙,游輪遇到了暴風(fēng)雨。”
聽了這話,嚴銘聲順勢的就將沈婉拉進了房間,關(guān)好了艙門,整個船都在搖搖欲墜。
仿佛下一秒就會四分五裂,沉入大海。
沈婉也沒有坐過幾次游輪,以前都是在海上漂一會兒就回去了,這種長途旅行還是第一次。
而且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外面都是望不到邊際的大海,心中忍不住懼怕起來。
嚴銘聲將她樓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
“別怕,不會有危險的?!?/p>
可就在他話音落地頭上的燈閃了下,迅速的整個空間就進入了黑暗之中,嘴里輕輕喊著?!澳?,千萬別松開我?!?/p>
而就在這個時候,船艙里又繼續(xù)響起了船長的聲音,“床底下有救生衣,現(xiàn)在船可能不能在,讓各位繼續(xù)停留了,大家穿上救生衣趕緊打開逃生通道,跳下船吧,我們已經(jīng)通知了衛(wèi)星,到時候會有人根據(jù)坐標點來救我們的。”
之后就沒有了聲音,外面也響起了喧鬧,還有救命的聲音。
嚴銘聲看著驚魂未定的沈婉趕緊就冷靜下來,拿出了救生衣給沈婉穿上。
自己也穿好之后兩個人便是從。船艙里邊出來來,到了甲板之上。
上面是慌亂作一團的人。
在喊救命的還有孩子,哇哇的大哭聲,本來還是海天盛宴,現(xiàn)在一下就成了人間地獄。
此刻頭上還下著暴雨,雷電一閃一閃,照亮著頭發(fā),黏在臉上,打濕了臉龐的驚恐不定的樣子。
嚴銘聲二話不說拉著沈婉就到了船甲上。
緊緊的捏著沈婉的手。
“感覺到疼嗎?冷靜下來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慌,我們現(xiàn)在就跳下去。”
沈婉有些害怕,“真的要跳下去嗎?”
“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p>
看著嚴銘聲堅定的表情,還有說的話,莫名的就讓她安定了下來,下意識的就點點頭。
緊接著嚴銘聲摟著沈婉的腰爬上了欄桿,兩個人毫不猶豫的就跳下去了。
船上其他人看著嚴銘聲和沈婉兩個人頭也不回,就跳下船也紛紛跟著效仿。
一下子跟下餃子一般所有人都跳下來穿,但此刻海浪并不平靜,暴風(fēng)雨狂風(fēng)呼嘯的下著。
人一落入海中就被卷的七葷八素,暈頭轉(zhuǎn)向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而沈婉如如這冰冷的海,里邊體溫迅速下降,整個人哆哆嗦嗦臉色蒼白都要暈了過去。
還好嚴銘聲提前拿了繩子加兩個人的手臂,緊緊的纏在一起,用另一只手緊緊地摟著沈婉的,要死也不松手。
海浪拍打在身上是劇烈的疼痛。
就是經(jīng)歷了幾個旋轉(zhuǎn)和海浪的拍打之后,耳邊的聲音也是嗡嗡響,根本就聽不清,會被海浪拍打到海底下,又繼續(xù)被推到了上空來來反反復(fù)復(fù)的。
沈婉最終堅持不過去暈了過去,等著再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渴的要命。
睜開了眼睛就發(fā)現(xiàn)入目是刺眼的陽光,抬起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沉的不行。
側(cè)過頭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是跟他手綁在一起。
而邊上的嚴銘聲還昏迷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