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意,我先去試探她一番。”
“需要我陪你嗎?”
裴知念搖頭,“這還要你陪做什么?有些事得我自己親自來,我太久沒有去提點一下,想必她已經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裴知意聳了聳肩,對此不置可否,“你若是要去提點幾句,我并不反對,只不過現在也是在一個比較尷尬的時間,如果她不能再為你掌控,那就不要繼續糾纏,當斷則斷,給過什么收回來便是。”
“如果她還有可利用之處并且能繼續為你掌控,那接下來有些事也確實會好辦許多。”
“我知道。”
裴知意嗯了聲,然后將自己的本命劍給了裴知念。
“以防萬一。”
裴知念瞥了眼,并未馬上接過來,“你是覺得你的本命劍會比我的本命長槍更厲害嗎?”
“倒也不是,主要是覺得你會多一層保障。”
“那倒是不必,你留著自己用吧。”
裴知念并不喜歡用劍,索性就直接拒絕了。
“你先在這里靜觀其變,我去解決這個事。”裴知念說完,人已經消失在寢殿之中。
“她一個人去真的沒問題嗎?”不是沈君晗不相信裴知念的實力,主要這里是精靈族的領地,她擔心裴知念會吃了領地的虧。
“向來只有她拿捏別人的份,沒有別人讓她陰溝里翻船的道理。”裴知意對裴知念充滿了自信,“我沒和她一起行事,之前那些風風雨雨也都是她自己一個人闖過來的,很多事情她自己能解決就不會去麻煩別人,也不屑于去麻煩別人。再者,我和她的關系雖然緊密,但她也并未完全信任我,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會阻攔她自己去解決,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沈君晗嗯了聲,突然想到什么,“既然如此,我也和你講一些關于精靈族的事情,這樣之后若是應付起來,你也能有些底氣。”
“好。”
另外一邊
靈殊和靈能已經在靈祁的安排下住進了一個不錯的大殿,雖然沒有靈祈本人的那么豪華壯觀,但是看著也不錯了。
只不過,靈能就有些不滿意了。
“我好歹也是精靈族的儲君,他為何不獨自安排一所大殿給我,非得讓我和你一起住,莫不是不相信我們?”
“或許有這個可能。”
靈殊隨意打量了一下四周,這個大殿里面還有幾所偏殿,不過按照靈能的性子,他是不可能會住偏殿的。
果不其然,靈能已經開始挑起來了。
“我雖然答應你和你合作,有些事情會聽你的,但是就這住所方面你得聽我的。”靈能對這里嫌棄的很,“我可從來沒有住過偏殿,也斷然不會住這么破爛的地方,所以你去住。”
靈殊無所謂,“隨便你。”
靈能這個家伙,雖然腦子不好,但是現在也還有利用的余地,就他這脾氣,再忍忍吧,到時候有他好果子吃。
“算你識相。”
靈能越發得意,就算是自然之子和暗夜精靈之王又如何?生命樹承認的是他,和他們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他們就算再強,現在也得像條狗一樣匍匐在他腳下,未來也只能供他一個人利用,也只能按照精靈女神的旨意輔佐他成為精靈王。
“行了行了,我也去休息了。”
靈能轉身,“有什么事晚點再”說,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已經被打暈在地上。
靈殊察覺到熟悉的氣息,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裴知念悄無聲息來到靈殊的身后,在空曠的大殿中,聲音都帶著些回音,“怎么如此緊張?是在害怕我嗎?”
“……神女大人。”靈殊,哦不,云朵的牙關都在打顫。
“原來還記得我是誰啊,我還以為你得到自然之子的位置,成為萊茵城的主子,就把什么都忘了呢。”
云朵根本不敢回頭,裴知念強大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明白了一件事,無論她這段時間有多么努力的修煉來提升自己的精靈秘法,在裴知念面前依舊是不堪一擊。
“云朵片刻也不敢忘,云朵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神女大人賜予的,云朵又怎么敢背叛神女大人?更別說忘記。”
“當真?”
“自然是真的!”
云朵趕緊表明自己的誠意,“我知道神女大人一直以來都想插手極西之地,所以這一次我就親自過來了,也是想著先幫神女大人鋪平一些路,好方便神女大人之后的計劃。”
“這么說來,我還得好好感謝你才是。”
裴知念的手慢慢覆上云朵纖細的脖子,看著她因為緊張而一直在流汗的模樣笑了出來,“我怎么感覺你很害怕呢?你明明是在為我做事,應該理直氣壯地向我邀功才是。怎么現在看起來,你好像害怕我會對你做些什么?”
“怎,怎么會呢?”
云朵不斷深呼吸,“我只是太久沒有見到神女大人,心情有些激動,絕無害怕之意。”
“那就好。”
裴知念冷笑,然后一掌打在她的肩膀處,云朵因為疼痛下意識張開嘴,而裴知念就趁這個時候將丹藥塞進了她的嘴里,迫使她吞了下去。
等云朵反應過來,已經木已成舟。
“嘔”
“既然不害怕我,那我喂你吃顆丹藥,你怎么是這個反應?”
云朵愣在那里,眼里閃過一絲惡毒,“云朵只是最近身體狀況不對,所以不敢亂吃藥,不過現在想來,神女大人應該也不會傷害云朵,還望神女大人原諒云朵下意識的反應,云朵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不不”
裴知念從云朵身后來到她面前,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那你還真把我想的太好了,剛剛問你的那顆丹藥確實就是有害的。”
“神女大人……”
這還是云朵第一次見到神女大人的真實容顏,這么美的一張臉……這張臉她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怎么,覺得我這張臉很熟悉嗎?”
云朵想要低頭,想要回避這個問題,但是裴知念偏不給她低頭的機會,手上的力道大了些許,迫使她必須得看著自己。
“我問你話,你最好就老老實實回答我,否則你這條小命,我隨時都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