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這一次可不是來喝酒的。”
裴知念將酒推了回去,誰料那酒杯竟然直接就在空中碎掉了。
“既然這酒入不得姑娘的眼,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裴知念挑了挑眉,這下馬威打的好啊。
“說的倒也是,沒有用的東西自然就要毀掉,不然就這么留著多膈應人啊。”
“姑娘來此到底想說什么?”
“自然是來和靈祁殿下做一個交易。”
“哦?”靈祈看上去沒有多大的興趣,整個人慵慵懶懶的,甚至于好像下一秒就會睡著。
“不知姑娘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自然是能讓你坐穩精靈王位置的交易。”
裴知念慢慢走近,看著穩坐于高臺之上的靈祈實在是有些不爽,哪有人談交易是一上一下的,這樣地位不就不對等了嗎?
長槍破虛空而來,裴知念握住長槍直接搗毀了靈祈坐著的椅子。
靈祈也不遑多讓,早就知道裴知念有這么一招,隨手就應付了過去,如她的意,站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這容貌確實與我曾經見過的那位裴姑娘有些相似。”
“都說我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到你這兒就變成了相似。靈祈殿下莫不是眼神不好,我倒是認識一位不錯的神醫,可以來治治你的眼睛。”
“多謝姑娘的好意,我暗夜精靈一族能人數不勝數,若是要治眼睛,自然也有神醫相助,就不勞煩姑娘再去請一位神醫了。”
“這么好啊,實在太可惜了。”
兩人之間的氛圍可以說是一個劍拔弩張,不管說什么,都能爭鋒相對。
“姑娘以前便和我那位靈殊兄長做過交易,后來他成了沒用的廢物,姑娘便也就放棄了他。現如今又跑來找我做交易,那若是有一天,我也不能再幫上姑娘的忙,那我是不是也會成為姑娘手中的棄子?”
“沒用的東西自然就不再需要。”裴知念用靈力漂浮起剛剛碎掉的酒杯碎片,“就像這酒杯中的酒,不想喝那就只能倒掉,包括這酒杯也得陪著一起死。”
“是嘛?”
靈祁隨手一揮,漂浮著的酒杯碎片又重重地砸在地上,碎的不能再碎了。
“這也只不過是一個比方而已,靈祈殿下又何必如此上綱上線?”裴知念拍了拍手,眼神里的挑釁意味十分明顯,“還是說靈祁殿下覺得自己不如那位靈殊殿下,所以不敢和我做這個交易?”
“你拿我和那個廢物比?”
“是靈祁殿下自己先提的,我只不過就是順水推舟了一把,靈祈殿下怎么還玩不起了?”
裴知念話音落下,能感覺到周身的氣氛更加冷冽,感覺下一秒就會打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靈祈笑了出聲,退后幾步,“姑娘確實有與我合作的魄力,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好好談談這筆交易。”
“行啊。”
裴知念勾唇笑了笑,“其實這筆交易很簡單,我幫你坐上精靈王的位置,并且保證能夠幫你把那些不服氣的精靈收拾的服服帖帖,這是對你的承諾。”
“那你又需要我做什么?”
這不就來到重點了?
裴知念打了個想響指,兩個人瞬間就被隔音罩包裹住。
“靈祁殿下隨便一查就能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又或許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只不過心里也在權衡我究竟什么時候會來找你做這筆交易。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就不多說有的沒的,直接切入正題即可。”
“我需要一個可靠且強大的盟友,能夠在我對抗神族之時予我助力。”
“對抗神族……”靈祁并不意外,甚至于對這個交易內容有幾分興趣,“你可知你說的這話足夠大逆不道。”
“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都不屑去做。”
裴知念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你對我提出的內容并不意外,也就意味著其實你也早就有這種想法,只是礙于沒有同道中人可以和你一起去做,如今我這個同道中人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靈祁殿下考不考慮合作?”
“這個合作風險可實在太大了。”
靈祁雖然對神族不滿已久,可也清楚的知道以精靈族去對抗神族無異于是螳臂當車。
“但如果你不去試一試,又怎么知道我們做不到?神族坐在那個位置上這么多年了,可他一心庇護的只有弱小的人族,對于精靈族,矮人族,妖族甚至是魔族向來都是忌憚的,無非就是忌憚這幾族中會出現比他強的變數,而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變數來威脅他的位置。”
“靈祈殿下也應當清楚自己現在的地位和實力,那個神很可能早就盯上你了,只是還沒有付出實際行動,你難道真的要坐以待斃嗎?”
裴知念的每一句話都打在了靈祁關注的點上,一點一點戳穿他的心房,讓他最后只能選擇合作。
靈祈猶豫,他背后是整個精靈族,如果輕易做了決斷,也就意味著要搭上他們所有人的命。
“還猶豫什么呢?”
裴知念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猶猶豫豫的性格,男子如此猶猶豫豫,又如何能成大事?
“你到時候成了精靈族的王,所有人都得聽你的,無論你做什么決斷,又有誰敢忤逆你?再說了,你做的這件事是有利于后代一勞永逸的,就算最開始有反對的聲音,直接把那些反對的殺了便是。”
裴知念就是這樣,做事不計后果,也不擇手段,出的主意在別人眼里自然也就是餿主意。
“你容我再想想。”
“想想是可以,但是你只有兩天的時間可以想。”
畢竟裴知意兩天之后還要帶那姑娘走的,裴知念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
如果靈祁答應了這個合作,那她倒是可以勸一勸那姑娘留下,可如果靈祈不答應合作,那她就得幫裴知意把那姑娘帶走。
“兩天,你一定要逼得這么緊?”靈祁覺得這個時間有古怪,再加上和這姑娘容貌相似的另外一個姑娘又和沈君晗的關系好,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來和我做這個交易,不會就是想把我的新娘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