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本就因為你們提前從過去到未來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結(jié)果這中途又出現(xiàn)了意外,導(dǎo)致現(xiàn)在的未來根本不可控,出現(xiàn)了太多的變數(shù)。”
“比如這方空間,比如本應(yīng)該覆滅的龍族和詭境?”
“沒錯。”
小毛團欣賞地看了裴知意一眼,“總而言之,事情變得越來越復(fù)雜,而你們身處其中也早就已經(jīng)進了漩渦的中心,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有些話是歸屬于天道規(guī)則,我不能和你們說的太明白,只能你們自己去領(lǐng)會。”
“我也只有一句要叮囑你們的,你們才是這世間最親密的人,是可以把后背交給對方的,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們都要永永遠遠的鎖在一起,這樣無論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裴知意和裴知念對視一眼,然后很快別過頭去。
裴知念故意哼了聲,“我遲早都是要將她吸收了的,你對我說這么多沒用。”
“那你可就想太多了,起碼現(xiàn)在甚至是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你都不可能將她吸收。”小毛團覺得裴知意更好相處,索性直接跳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伸出那只小爪子指著裴知念,“你們分為一光和一暗,在不可控的現(xiàn)在根本無法融合,而且越來越分不開,只能同在一處。”
“你放狗屁!”
裴知念直接提溜起小毛團,“我可警告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
“我才沒有危言聳聽,我說的句句屬實,你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自己直接試一試。不過我也提前警告你了,你要是不遵守規(guī)則就去試的話,最后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你最后還是會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你”
“行了,他都已經(jīng)說了這么多了,你還和他計較做什么。”
裴知意把小毛團成功從裴知念手中解救出來,“他根本斗不過咱倆,沒必要說謊。”
“就是就是!”
誒?這話聽著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那你的意思就是認同他的話,打算日后和我合作?”
“那倒也沒有。”裴知意想逗一逗裴知念,果不其然,看到了她要跳腳的表情,“你從來沒告訴過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又如何與你合作?而且我這一路走來,不管是矮人族,王族,精靈族分支,我總覺得你和他們息息相關(guān),又或者說你有在背后操縱,我說的對也不對?”
“在這一方面你確實比較敏感。”
事已至此,裴知念也沒有再瞞著裴知意的必要。
“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只知道,在神族和人族那些修士眼中,他們將我當(dāng)成了那個會滅世的人。所以他們后來通過占卜找到了一個和我息息相關(guān),靈力屬性卻與我截然不同的天命之女,他們妄想利用你來對付我,我自然不會如他們所愿。”
“我在各個族規(guī)劃部署,用來培養(yǎng)我的力量,但是沒想到,你每去一個地方就陰差陽錯地搗毀了我的力量。”
裴知意:“……”那她還真不是故意的。
“我之前確實想殺了你的心都有,甚至想過不顧一切的去將你融合掉。”裴知念抿了抿唇,興致有些不高,“但是后來,我又覺得何必呢?他們說你是天命之女,你就是天命之女嗎?他們覺得能利用你來殺了我就一定能夠做到嗎?我要向他們證明,我比你更強,也比你走得更遠,他們押寶押在你身上是他們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我從來都不知道背后有這么多事。”
裴知意覺得很可笑,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何她聯(lián)系不到識海中那幾個小東西了。白澤和麒麟說她是天命之女,她是相信的,但這兩個小家伙又何嘗不是被天道利用了呢?
還有,一開始救了自己的那個神秘的女人,她又究竟是誰?她讓她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可是這條路……
“裴知念……”裴知意想問問,但是又覺得裴知念可能不太知曉,問了也是白問,索性就把話咽了回去。
“有什么話你就說,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我難不成還能出賣你?”
“你怎么總是把我想的這么壞?”
裴知意翻了個白眼,雙手環(huán)抱,抬著下巴看裴知念,“我可從來沒有把你想的那么壞過,倒是你一直把我當(dāng)成假想敵。”跟個幼稚的沒長大的小姑娘一樣。
“你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裴知念嘴角有一絲抑制不住的笑容,說實話,裴知意說沒有把她往壞處想過的時候,她是很高興的。但是,以她的身份怎么能夠輕而易舉的去相信她這甜言蜜語呢?
“你也別說那么多,反正我剛剛也把我的有些秘密都告訴你了,做人不要得寸進尺,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知道了。”
裴知意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奈,或許做姐姐的天生就對妹妹無可奈何?
小毛團左看看右看看,見這兩人有些別扭的握手言和直接捂住嘴偷笑,笑的全身的毛都在顫抖。
“既然你們已經(jīng)重修舊好,那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離開這里,去收服你們未來可用之人。”
“你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這小毛團說話怎么跟個神算子一樣,神神叨叨的。
小毛團還念著裴知念剛剛欺負他的事兒,扭過頭不想和他說,直接飛到了裴知意的肩膀上,湊到她耳朵邊,只告訴她一個人。
裴知念拳頭響了。
什么東西啊?她還不屑知道呢。
裴知意聽這小毛團絮絮叨叨的,直到聽到一個詞的時候,下意識地就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夾雜著一絲不可置信。
“你此話當(dāng)真?”
“那當(dāng)然了。”他小毛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個世間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除了有些東西礙于天道法則不能說出來。
“你之前經(jīng)歷的那件事導(dǎo)致肉身腐壞,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木頭的身體,自然就不可能知曉自己的真身到底是什么。而她身為神魂的另外一半副魂,更加不可能召喚出真身。所以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你要擁有一具真正屬于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