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
魔尋手肘推了推裴知意,“這可是你自己施展出來的靈術,我看你這樣子也挺熟練的,怎么把靈術的名字說出來就這么不確定了。”
裴知意橫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找死?”
魔尋瞬間閉嘴。
“雖然我要問他的那件事確實很重要,但現在看來,更重要的是這兩天要送進來的那些女子。”
直覺告訴裴知意,這后面可能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嘖!
每次都讓她遇到這種事,更因為那種莫名其妙的良心讓她總是在多管閑事。
“魔尋,再委屈你一小會兒。”
裴知意眨了眨眼,魔尋還不明所以,就被她推/到了床上。
魔尋的臉和脖子瞬間紅透了,“你,我,你你你,雖然我確實有點喜歡你,但是咱倆這進展會不會有些太快了?”
不等魔尋說完,裴知意已經把昏死過去的龍陰也拽了起來直接丟床上。
“你剛剛說什么?”
魔尋面如死灰,“什么也沒說。”
“你明明就在那嘟嘟囔囔的。”不過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想到等會兒要發生什么,裴知意就想笑。
“你等會兒就和他解釋一下剛剛的事,不管你編出什么故事來,總要讓他相信你,其余的就別管了。”
“他都看見你了,我怎么編?”
“你就說他那個是幻覺,是你新想出來的小游戲,專門和他培養床/上/情/趣的啊。”裴知意叉著腰,這些混說簡直就是張嘴就來,“魔尋,你該不會又害羞了吧?”
“我一個活了這么多年的妙齡男子,被你抓來做這種事情,怎么就不能害羞?”
魔尋拉扯著被子,他真的是要被裴知意給氣死了。
“行了行了,別這么矯情嘛。”裴知意想著,該順毛的時候還是要順毛的,畢竟讓人家做事得給點甜棗啊。
“大不了我再答應你一個要求,如何?”
“那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逼你的啊!”魔尋立馬答應,就怕晚一秒裴知意就后悔了。
“等會兒你就看我的表現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編故事,他在行的很。
裴知意挑了挑眉,她不禁有些懷疑,這家伙就是在騙她的要求。
不過,和他做出的這么大的犧牲相比,一個要求又算得了什么。
“那我可就看你表演了。”
裴知意話音落下,就隱匿了身形,在角落里看著他等會的表演。
魔尋倒也是盡職盡責,開始對著龍陰上下其手,扒開了他的衣服,又用術法在他身上各處以及臉和脖子都留了一些令人遐想的紅色印記。
光是給他身上做的這些準備工作還不夠,自己身上也要做一些。
不過,自己漏少一點就好了,漏的多就穿幫了。
“你趕緊讓他醒來啊。”
“你拍拍他不就行了?”裴知意翻了個白眼,“龍族身體素質強悍,很快就會醒來,你現在拍一拍他,不就提前醒來了嘛。”
“行吧。”
魔尋叫人醒來的方式夾帶了點私貨,直接一巴掌就下去了。
“誰?誰敢謀害本大人?”
龍陰身體抖了抖,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然后就開始觀察他的這座寢室,發現并沒有可疑人。
“大人這是在看什么?”
魔尋的手從后面搭上龍陰的肩膀,聲音經過他的術法特別處理,已經變得格外嬌媚,就好像已經經歷了那樁事情。
“大人剛剛弄的人家好疼啊。”
美人在懷,龍陰第一次沒有了遐想的心思,“剛剛那是怎么了?打暈本大人的到底是誰?”
“打暈?”魔尋“滿臉無辜”,“大人您這是在說什么?人家怎么聽不懂啊?從剛剛進來開始,您就一直對人家”魔尋突然害羞地低下頭,“后來您就睡過去了,一直到現在才醒過來。”
“不可能!”
龍陰明明就看見有一個頂頂標志的美人朝著自己打了一劍。
“您可能是太累了。”魔尋要吐了,“人家剛剛只是和您玩了一個增進感情的小游戲,您明明還是很喜歡的。”
說完,魔尋將自己的臉變成了裴知意的那張臉。
“您看,這就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小戲法,是我特地學來討您開心的。”
“對對對,就是這張臉!”
龍陰如癡如醉,伸出手摸了摸“裴知意”的這張臉,閉上眼睛就忍不住親了過去。
角落里的裴知意牙齦都快咬碎了。
魔尋這家伙根本就是在報復她吧!
“誒?您怎么這么猴急啊。”魔尋又把臉變了回來,伸出手攔住龍陰,“所以您說的喜歡我,難道只是看我這張臉嗎?人家對您費了好一番心思,整顆心都撲在您身上,結果換了一張臉,您又喜歡那張臉了。”
“小美人這是生氣了?”
龍陰被捧得高高的,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挑起魔尋的下巴,“本大人自然還是很喜歡你的,只不過你也知道,食色性也,但凡一個人看到那么美的臉,怎么可能不動心?但你放心,那既然是一張假的臉,本大人自然就不會多在意,本大人現在最在意的還是你這個小美人兒。”
要吐了,真的要嘔出來了。
“這還差不多。”
不過也算是躲過一劫,至少面前這老/色/魔已經完全相信了他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
“大人現在說著喜歡我,之后若是有新的姐妹來了,可能就會把我遺忘到角落里了。”
“這怎么會呢?”
龍陰笑著哄小美人兒,“就算過兩天會有新的美人進來,本大人還是會最喜歡你這個小美人,渾身都帶著刺兒,著實令人愛不釋手。”
果然,看來真的會有新的女子進來。
見好就收,魔尋不能再多套話了,這家伙別看著不正經,但是心思也謹慎的很。
“那就行。”
“那小美人兒,我們,繼續?”
說著,龍陰就已經撲過來了。
“你都把人家弄得很疼了,人家現在不能再繼續了。”
魔尋露出鎖骨上的血痕,“大人真是越發不懂得憐香惜玉,一咬下去可疼死我了。”
“這是我咬的?”
龍陰摸了摸腦袋,他怎么半點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