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迷糊了,這還能是什么意思?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也對!
差點就忘了,他家主人在這件事情上是異常的遲鈍。
“主人,這個意思就是顧西洲應當是喜歡裴知意的,喜歡一個人才會想方設法地想和他在一處,日日夜夜都膩歪在一起?!?/p>
“喜歡?”
這是裴知念最嗤之以鼻的東西。
“男人的喜歡,不過都是見色起意?!迸嶂钹土寺?,“裴知意長著一張和我一樣好看的臉,他見色起意很正常?!?/p>
手下:“……”
主人還是一如既往得自戀。
不過,主人說的都是對的!
“反正主人你這么強,就算是他們倆待在一起,主人你也一樣能夠傷到他們,所以住不住一起的都無所謂?!?/p>
這話說的裴知念很高興,不過她表面上依舊是面不改色,“顧西洲的實力被壓制,裴知意的實力不明,就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又能掀得起什么風浪?”
不過,還有一個人也需要重點注意一下。
“江無恙最近在做什么?”
這也是個不省心的貨,絕對不能讓他和顧西洲壞了自己的大計。
手下想了想,他剛剛好像還在宮里看到江無恙來著。
“好像也是在追姑娘……”
“嗯?”
裴知念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說什么?”
手下也覺得很離譜,但是事實情況就是這樣。
“他們好像來了人族之后就開始變的無所事事,整日只想著情情愛愛,和主人你根本不一樣。主人你心中只有大事要做,比他們可強太多了。”
“別在這拍馬屁?!?/p>
裴知念懷疑,他們就是故意如此,故意做給她看,想讓她放松警惕,最后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將她一擊致命,絕對不能讓他們這個陰謀詭計得逞。
“將他們都盯緊些?!?/p>
“是?!?/p>
手下猶猶豫豫的,好像還有話要說。
“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在這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手下嘿嘿笑,“就是魔族那位殿下又來找您了?!?/p>
魔族這個也真是不死心,身份尊貴,卻沒臉沒皮。主人都拒絕他多少次,揍了他多少次了,竟然還不要臉的湊上來,真是巴不得給他打死才好。
“墨暄?”
“是的主人?!?/p>
裴知念臉上頓時滿是嫌棄,“讓他滾?!?/p>
“念念脾氣怎么越發暴躁了?”墨暄悄無聲息地出現,手下先是震驚,而后就是趕緊溜,免得裴知念治他一個辦事不力。
“我說過很多次,不要將我的名字叫的這么惡心?!?/p>
裴知念一個眼神都不想給墨暄,干脆躺在貴妃椅上閉眼小憩。
“我這次可是帶了個好消息給你,你確定不聽?”
墨暄的突然湊近,裴知念下意識就是一巴掌揮過去,但對方明顯預判了裴知念的動作,速度非??斓鼐投汩_了。
“雖然說打是親罵是愛,但是咱倆今天才剛見面,你就對我體現出這么濃烈的愛意,是不是不太矜持?”
“如果不是還需要你父親的支持,你現在已經因為這張嘴死掉了?!迸嶂钭詈笕齻€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好傷心啊?!?/p>
墨暄做出西子捧心狀的可憐動作,再配上他這張陰柔俊美的臉,怎么看怎么滑稽。
“傷心就給我滾蛋。”
墨暄眼里還真快速地閃過一絲難過和落寞,不過很快又自我調節了情緒,依舊像從前一樣,湊到裴知念身邊。
“我敢保證你會很喜歡我帶來的這個消息。”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p>
每次總是要在她這里犯一回賤再說正事兒,活該找罵。
墨暄不賣關子了,就這么席地而坐,坐在裴知念躺著的貴妃椅旁邊。
“人族死的那個大皇子,是人王親自動的手。”
裴知念眼皮動了動,“這算什么令人振奮的消息,早就知道了?!?/p>
“那念念你可知道,那個老東西現在距離成仙只差一步?!?/p>
裴知念倏地睜開了眼睛,偏頭對上墨暄的視線,兩個人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近。
墨暄的呼吸急促了些,他想偏過頭不讓裴知念看到自己現在的窘狀,但是又舍不得移開眼睛。
“他這一步,難如登天。”
裴知念勾唇笑了出來,“他若想走出這一步,便只能來找我合作,也只能來答應我的要求??删退阄規退?,他也不一定能絕對的完成他那個所謂偉大的目標,甚至還有可能反噬己身,墜入萬劫不復之地?!?/p>
“沒錯?!?/p>
墨暄捂嘴咳了兩聲,“無論他選擇哪一條路,對于你而言,都是有利的?!?/p>
“只可惜,他對自己太過自信了?!?/p>
裴知念重新閉上眼睛,但是貴妃椅已經緩緩搖動了起來,昭示著躺在上面人的美好心情。
“他終究一敗涂地?!?/p>
而她裴知念,會是絕對的掌控者和勝利者。
“對了念念”墨暄突然想起自己剛過來時看到的一個人,“我剛剛發現有個姑娘和你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差點就認錯了,還好我對你很熟悉,必不可能將你認錯?!?/p>
貴妃椅搖動的動作停了下來,裴知念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烏漆麻黑的天花板,“總有人會將我和她認錯,這也不失為是一種武器?!?/p>
“所以她和你什么關系?世間真的有長得如此相像之人?”
墨暄想要了解關于裴知念的一切,想要進到她心里。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p>
墨暄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發現裴知念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是不大高興的,想了想還是算了。
“最近這幾天燈會你就不想出去看看?”
“這有什么好看的。”裴知念對這些并不感興趣,“不過就是一些愚蠢的人族在利用一些特定的日子許下一些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愿望,在那里自己騙自己罷了?!?/p>
這么說倒也是……
墨暄梗了一下,裴知念實在太難約了。
“那我就在這陪著你?!?/p>
“我不需要人陪?!?/p>
從黑暗一路走到現在,千千萬萬年,她一個人就可以,不需要任何人。
“那就當做是你陪陪我?!?/p>
墨暄笑了笑,就這么靠在貴妃椅旁邊,“我也太孤單了,你就陪陪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