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出門了!
緋櫻親眼看著沈炎,在別墅里待了幾天后,第一次在下午時出了門,并且一副短時間內不打算回來的樣子。
難不成是邪祟的陰謀,終于開始浮現了?
她本想親自追蹤,結果太過于熱情,說是專門給她做了許多可以當做下午茶的甜品糕點,找她吃。
為了不被引起懷疑,緋櫻只好派嵐月進行跟蹤,如有異常,立即匯報,她會立刻趕過去。
嵐月領命后,一路使用這遁地術,對沈炎進行追蹤。
晚上十一點,緋櫻一直在臥室里沒睡,始終等著嵐月的消息。
這么慢?
沈炎這究竟去是去哪了?
還是說出現意外了?
緋櫻這時實在是等的有些焦急了,手上掐算起來。
“沈炎的命格,怎么跟景安平那時候人格崩壞時一樣,一片混沌?”
緋櫻不信,又重新掐算了兩遍,結果仍然一樣。
難不成沈炎的人格也面臨崩壞了?
不。
不能。
她要相信,她的手下們,所調查的結果。
這個小世界,只有馬蓉蓉因為邪祟,引發的連鎖反應,才導致她的命運軌跡出現了偏移。
并沒有提到沈炎的人格出現了問題。
那這是為什么?
緋櫻一時有些想不通。
而就在這時,她聽見樓下傳來了門鈴響起的聲音。
她立即開門走出了臥室,才下了樓后,李阿姨已經將大門打開了。
沈炎被兩個她曾經見過的兩個男助理架著,走了進來。
“沈總!你沒事吧?”
緋櫻連忙走了過去,從他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助理們自然認識緋櫻:“蓉蓉小姐,別擔心,沈總沒事,只是喝多了。”
緋櫻這才松口氣。
兩個助理一路將沈炎,帶到了他的臥室,讓他平躺在了床上后,他們這才說著‘不打擾了’后,離開了。
緋櫻看著沈炎因為酒精,導致皮膚發紅,神志不清的樣子,微蹙了下眉頭。
“李阿姨,你會做醒酒湯嗎?”
“會。”
“麻煩給沈總做一份。”
“是。”
李阿姨匆忙地下樓做湯去了。
這時緋櫻,來到床邊,一手搭上了沈炎的脈搏,為其檢查。
還好他身體很健康,不會因為醉酒,引發性命之憂。
“熱、好熱。”
沈炎躺在那里,喊著熱,一邊踹開了助理剛才給他蓋在身上的被子。
似乎覺得還是不涼快,他用著手去拉扯著他的領帶,將它隨意扯開扔到了一旁。
緊接著又去扯著他的襯衫的領口,隨著一顆顆的扣子被崩開,他跟臉和脖子一樣,泛著紅潤的胸膛,結實的腹肌,都一樣樣的顯露了出來。
“哎,冰塊別走……”
緋櫻的手才從他的脈搏上拿下來,就被他反手握住。
“冰,舒服……”
他一手攥著她的手,往他臉上貼著。
緋櫻這時正要將手抽回來,結果遭到了他的強烈抗拒,他的手上搶奪‘冰塊’的力氣,猛然加大一拉,讓她整個上身栽到他的身上。
兩個人的距離,還是第一次縮到這么短,近到可以聽清彼此的呼吸聲,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聲。
緋櫻兩手想要支撐著起身,她卻被他禁錮的很緊。
“冰、好大一塊冰塊,好舒服……”
草率了,她剛才不應該在房間里開空調的。
“沈總,我可不是冰塊啊。”
緋櫻心底突然萌生出了一種少有的惡趣味。
如果將沈炎現在的表現,都拍下來,等他清醒后,給他看會,他會是什么表情?
算了,誰讓你碰上的是,我這位心善的創世神呢。
看你怪難受的,幫幫你吧。
緋櫻這時手上對他施展了治愈術,幫他解著醉酒。
很快隨著酒精的消減,他的皮膚逐漸恢復了平常的顏色,急促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他如今睡過去后,手上也就毫無力道了,緋櫻輕松脫身。
她幫他重新蓋好了被子,走出了臥室,帶上了門。
這時她看著李阿姨正端著醒酒湯走了上來。
“李阿姨,沈總他睡熟了,這湯應該是喝不了了,真是麻煩您了。”
李阿姨絲毫不介意:“沒事,喝完酒能睡著就是好事,等睡醒了,酒就醒了。”
“時候不早了,蓉蓉小姐,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阿姨,你也是。”
緋櫻回到了臥室中,鎖好了門。
“嵐月,你在嗎?”
嵐月聽詔后,在屋中現身行禮。
“嵐月,今日讓你跟蹤,可有發現任何異常?”
“不曾,主神,還請放心。”
“好,我知道了。”
“主神,雖與邪祟無關,但我有件事情要向您匯報。”
“說。”
“沈炎之所以今日會喝這么多的酒,是被人刻意用烈性酒灌醉的,目的是為了借機拍留下他醉酒后,與其他女人荒唐的視頻,想要以此來要挾他。”
“我見狀不對,怕沈炎出事,會影響主神您的任務,于是故意在房中無人的時候,摔碎了很多酒瓶酒杯,制造出了很大的聲響,將他的助理引了過來,將他救走。”
緋櫻微微闔目:“是誰做的局,要害他?”
“回主神的話,這個人您我二人都認識,正是千語柔。”
聽見這個名字,緋櫻就絲毫不意外了。
最后有那樣命運的人,什么下三濫的事情做不出來?
“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本神的左膀右臂。”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幫沈炎認清千語柔這個人,讓他多小心她些,別在咱們沒注意到的地方,著了她的道。”
緋櫻讓嵐月下去,繼續待命,隨后她洗漱后,便休息了。
早上,她下樓要去吃早飯時,從未見過沈炎這般鐵青的表情。
又不由回想起,他昨晚的模樣,這樣一對比,她強忍住了上彎的嘴角。
“沈總,早上好。”
打完招呼,緋櫻正要繼續往餐桌的方向走,被沈炎一聲叫住。
“馬蓉蓉,你等等,聽李阿姨說,她去做醒酒湯的時候,是你照顧我的?”
“不算照顧吧,就幫她看了會兒你,免得醉酒出意外嘛。”
“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我的領帶,和那條襯衫,又是怎么回事?”
這人還真是不怕社死,還敢主動提起這事。
“那都是你自己一邊吵著熱,一邊胡亂自己扯開的,雖說一件襯衫而起,我也不是賠不起,但你可別想冤枉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