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平不等景安煜回應,進一步繼續解釋著他的想法。
“陛下,豐昌國建國之初,是純靠武功,憑借實力獲得的天下,各位官宦人家中,不僅是只有男兒才擅武,就連女子中,也有一些也是巾幗不讓須眉,要是不能讓他們平等的參賽,恐怕會讓一些沒有兒子的官家心生不滿。”
景安煜聽著他所說,點了點頭,深覺有理:“如此,便照皇兄的意思辦。”
在得到他的應允后,景安平跟像是已經將大量的銀子,揣進自己兜里一樣,興高采烈地找到了緋櫻,同她說了比武擂臺一事,希望她能去參賽,最后能從第一把贏到最后,這樣他就發家了。
緋櫻清楚他那么想要銀子,是為了什么,果斷拒絕。
“我不去。”
景安平聽見她這么痛快的拒絕,感覺天都塌了。
“為什么,你可知道男女子弟都能參賽這個許可,可是本王專門求來的,你要是不參加不就便宜了別人?”
“我就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我的好影蘭,本王這一生只求你這一次,就答應了吧。”
“你先把手松開。”
緋櫻在影蘭的記憶里,從未見過景安平如此撒嬌粘人低聲下氣的模樣。
他這人格崩壞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我不松,除非你答應本王!”
緋櫻深呼吸了一口氣,白了他一眼:“你愿意粘著就粘著吧,等到時候被人看見,你顏面掃地的時候,可別后悔。”
她感覺這話一說出口,是有效果的,抱著她的力道明顯松了不少。
“懂了?知道后果了?知道了還不快放手!”
景安平這時才悻悻將手松開,但他還沒有放棄的樣子。
他眸眼一轉,有了主意。
“影蘭,你幫我參加比賽,好處少不了你的,你贏下每場的賞銀,咱們都五五分如何?”
緋櫻眨了兩下眼,這是見純軟的不成,干脆軟硬皆施了?
“二八分成,我二你八,否則免談。”
景安平聽著,像是一瞬間下定了多大的決心一樣,咬著牙,說出了一個字:“好。”
這次輪到緋櫻一頭霧水了。
等等,這提議他能同意?
這所謂的比武擂臺,拋去比賽那些人的休息時間外,一天滿打滿算,也就能比個二十多場。
這樣的話,就算她全上場,并且全部獲取勝利,他也就到手四十兩銀子,連他豢養一天私兵都不夠。
她本來專門提出這個要求,就是為了能跟他討價還價,然后順勢徹底拒絕,沒有一點商量的可能。
如今倒是把她難住了。
“你確定?你可想好了,你要把這么大的頭讓我?”
緋櫻期待他能后悔。
景安平肯定點頭:“本就是你去參加比賽,拿大頭應該的,至于我,反正都是白嫖,蚊子再小也是肉。”
緋櫻一臉黑線。
她竟然少有的被人算計了一道,他竟是這么想的。
也罷。
“好吧,那我還得謝謝王爺,能為我爭取賺零花錢的機會了。”
“小意思。”
比武擂臺,在景安煜的大力支持下,很快全部布設成功。
緋櫻瞧著眼前這么大的架勢,微蹙了下眉頭。
“景安平,你說此前陛下,從未有過舉行過,類似于比武擂臺這種活動,為何突然之下,要專門搞這么一出?”
景安平也是搖頭:“不知道,就算我是陛下的親兄弟,也很難猜透現在當了皇帝的他,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有錢賺就行。”
緋櫻看著這比武擂臺,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皇兄,開賽第一天,這早就到了,沐嫣也在。”
景安煜一身黃袍,從轎子上走了下來。
緋櫻同景安平見此行禮。
景安平這時主動詢問著:“陛下,此比武擂臺,不知具體是什么規則,參賽者該如何上場參加比拼。”
“皇兄切莫急躁,待人齊了,自會統一講解,并且會張貼出詳情告示,以示解惑。”
得此回答,景安平只好再耐心的等待。
畢竟是景安煜在任內首次舉辦這種擂臺的伙同,除了家中有女兒,就算未婚未育的官員也通通到了現場,只為支持他的圣意。
場地安排的座位不算多,按照官職高低坐下后,沒有椅子便沿著一個大圈站在了后方。
放眼看去,一片黑壓壓的。
景安煜見人差不多了,便示意著讓人宣讀擂臺規則。
待聽完宣讀后,景安平心里有了譜。
在急于表現的人,帶著兵器上到了擂臺上,進行第一輪比賽,確認擂主時,景安平同緋櫻來到了一旁,挑選武器。
緋櫻一眼就見到了橫在那里的一堆長劍。
她上前過去,在精心觀察下,挑選了一把還算滿意的,攥在手中,揮舞了幾下。
景安平滿心期待的看著她:“影蘭,你能一直守擂的對吧,本王的蚊子肉可全靠你了!”
“瞧好吧。”
緋櫻將劍反手背在身后,在一局結束后,直接用輕功縱身飛到了擂臺上。
她朝著擂臺上的擂主,帶著劍拱手施禮:“沐國公之女沐嫣,還請不吝賜教。”
座位上剛還與人交談隨意的沐國公沐恒見狀,瞬間神情滿是無奈。
她怎么還上去湊熱鬧了。
對面的擂主她也不知是哪位官員的公子,也沒聽他一開始的介紹,總歸他見到上來打擂的是一個女子時,就差把不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我從不同女人打架,免得說我欺負人,你是沐國公家的千金,萬一不慎將你失手打傷了,我難辭其咎,我申請換一個對手!”
緋櫻挑了下眉毛:“會不會打傷我,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你該關心這場比賽,你能成功順利守擂嗎?出招吧,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
她主動挑釁著,起碼讓對方占一個先手的名頭,這樣他輸了也不會很難看。
畢竟臺下那么多人看著,對手又不是真正的敵人,她總要給對方留點面子。
“看來沐千金是不打算放棄了,也好,抓緊結束這局擂臺,好換下一個對手。”
那位公子手上攥緊了兵器,朝她攻擊而去。
沐恒在臺下看著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
“有破綻。”
并且破綻還不少。
緋櫻只是隨手揮了下劍,作為抵擋,緊接著又是一劍,穩穩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場面一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