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的痛苦,她的無助,我的心如刀割。最近我能感覺到她的生活信念在一點點消失,她的靈魂變得越來越黯淡,仿佛隨時都可能熄滅。
“我能感受到她的絕望,她心中的決絕,她似乎已經做好了與人同歸于盡的準備。我感覺到,明天,她可能會做出無法挽回的決定。
“所以大師,能不能懇求您,幫幫我,幫幫我的外孫女。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她走向絕路,我必須盡我所能,哪怕是用盡我最后一絲力量,也要阻止這場悲劇。”
老人家的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擔憂和哀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對衛玉玨的深深依賴。
衛玉玨感受到了這份沉重的情感,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以堅定而溫和的語氣回答道:
“老人家,您放心,這對我來說小事一樁!明天一早,我就去小姑娘的學校,好好教訓那些欺負她的小混蛋們,讓他們知道欺負別人的后果!”
衛玉玨捏了捏小拳頭,老人家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而后衛玉玨傳給老人家一張精致的符紙,說道:
“這是我特制的安睡符,您把它放在小姑娘的枕邊,它會幫助她安穩地睡個好覺,明天一切都會變好的。”
老人家接過符紙,眼中含著淚光,她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將符紙放在了外孫女的枕邊。
小女孩原本緊皺的眉頭和帶著淚痕的臉龐,在符紙的神奇力量下,逐漸舒展開來。
她的呼吸變得平緩而深沉,臉上漸漸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仿佛真的做了一個美好的夢。
老人家欣慰又心疼地看著外孫女沉靜的睡顏,心中不免感慨命運無情的捉弄。
女兒遇人不淑,嫁給一個人渣后被家暴虐待,生下外孫女后更是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家里受盡冷嘲熱諷。
女兒去世后,男人一家也留不下外孫女,把她丟給老人后就不聞不問了。
原本她們祖孫倆的日子雖然清貧些,卻也能過,至少不用挨打受苦,可偏偏她這個老婆子也不爭氣,長了瘤子就這樣去了。
老人用粗糙的手撫過女孩有些起皮的臉頰,仿佛能感受到小女孩的溫度一般。
女孩就像感受到了老人家的體溫,睡夢中不知是巧合還是什么,竟滿臉依賴地蹭了蹭老人的掌心。
老人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似乎真的覺得明天一切都會變好的。
夜幕低垂,女團選秀的宿舍里依舊熱鬧非凡,但衛玉玨卻感到一絲疲憊。
她站在擁擠的浴室門口,眉頭微蹙。
隊伍似乎沒有盡頭,而她只想快點洗去一天的疲憊。
于是,顧琰就看到自己房門口站著拿著洗漱用品和衣服,呲著一口白牙笑得很燦爛的衛玉玨。
他有些頭疼,覺得小公主一點都沒有男女大防的意識,大概是因為從小沒見過什么外男,身邊的宮女和小太監都是伺候她的人,她自然也覺得理所當然。
衛玉玨可不管顧琰心里如何天人交戰,她輕輕推開套房的門,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氛迎面而來,讓她的心情瞬間放松。
套房內的裝潢簡潔而不失格調,柔和的燈光灑在每一處,與學員宿舍部的喧囂形成了鮮明對比。
“跟你這里比起來,我們那邊簡直就像難民營。”衛玉玨半開玩笑地說。
顧琰輕輕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寵溺。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示意她隨意使用。
衛玉玨輕快地走向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難得的私人空間。
她打開水龍頭,讓溫暖的水流沖刷掉一天的疲憊。
與此同時,顧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手拿起劇本,但他的心思卻完全飛到了浴室里。
他想象著衛玉玨在水汽氤氳中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溫暖。
他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專注,但劇本上的文字卻像跳躍的音符,怎么也進不了他的腦海。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
他的耳朵不自覺地捕捉著浴室里傳來的細微聲響,水聲、輕微的哼唱,甚至是她偶爾的笑聲,都讓他的心跳加速。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星空,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享受小公主在異世對他全然的信任和依賴,但也頭疼女孩未開竅的感情狀態,讓他還不能過早采擷下這顆青澀誘人的果實,還需得好好養護才行。
衛玉玨從浴室中走出,水汽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散。
她穿著一套簡單的白色棉質睡衣,款式寬松而舒適,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纖細的鎖骨和一小部分肩膀。
睡衣的袖口輕輕挽起,露出她白皙的手腕,手指輕輕撥弄著濕潤的頭發,動作自然而優雅。
她的頭發濕漉漉的,烏黑發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幾縷發絲貼在她的臉頰上,增添了幾分慵懶的美。
她的皮膚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新透亮,仿佛能看見皮膚下細微的血管,透著健康的紅潤。
衛玉玨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顯得格外輕盈而自由。
白嫩嫩的小腳細膩如瓷,腳趾圓潤可愛,趾尖泛著健康的粉紅。
“怎么不穿鞋?”
顧琰一把將人撈起放在沙發上,然后拿出一雙可愛的卡通棉質拖鞋給她。
“這也太幼稚了吧。”
衛玉玨嫌棄地縮在沙發上,沒有穿上拖鞋,吐槽著顧琰的審美,覺得這個兔兔拖鞋并不符合自己兩米八的高貴氣場。
“幼稚嗎?很可愛啊。”
顧琰的悶悶的笑聲從胸腔傳來,正在給她擦頭發,讓衛玉玨覺得耳朵有些癢癢的,低頭看到顧琰腳上也穿著新的灰色兔兔拖鞋,和她的那雙一樣。
顧琰打開吹風機,調到一個適中的溫度和風力,開始仔細地吹干衛玉玨的頭發。
他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免熱風燙傷她的頭皮,房間中只剩下吹風機的嗡嗡聲。
衛玉玨舒服地瞇起眼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頭發在顧琰的手中逐漸變得柔順和溫暖,同時也能感受到他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頸部的微妙觸感,這讓她的皮膚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隨著頭發逐漸變干,顧琰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輕柔,他用手指輕輕梳理衛玉玨的頭發,幫助它們自然地垂落。
他的觸摸是如此溫柔,以至于衛玉玨幾乎要陷入一種催眠般的放松狀態,但她的意識卻被他每一個微小的動作牢牢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