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人來找方梓鴛,是曲琛。
“我們聊聊?”
“你是?”
“你不記得我了?”
“我應該記得你嗎?我不是她,不好意思啊,我又回來了。”
她的眼神凌厲且帶刺,似乎并不把曲琛放在眼里。
“你!”
方梓鴛不喜歡曲琛,從見到這人的第一面就不喜歡。
曲琛看上去陰暗多疑,即使對她沒有什么惡意,但自己也不可能會靠近此人太近。
“她在哪?”
“她?咯咯咯~我怎么會知道死人在哪?你們還真是有意思,一個問我人去哪了,一個告訴我要擔起責任來,不過啊,我現在什么都看不見,不好意思啊,恐怕要令你們失望了呢!”
方梓鴛確實是沒有說謊,她得意洋洋地望著曲琛,她覺得這人長得有些眼熟,不過像誰呢?她確實是想不起來了。
“好了,我不和你糾纏了……”
“方梓鴛!”
“閉嘴!你以為你多叫了我幾句名字就能怎樣?我說了我不是她,我不蠢也不傻,你要我去做那些事,做夢!我方梓鴛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可做不來拯救人的這種事!”
“你看了她的日記!”
方梓鴛冷笑一聲,“你不也是?”她還瞥了曲琛幾眼,“就你這樣的人,還不配說我的不是。你與那些人,也沒什么不同。”
曲琛緊緊握著拳頭,阿鴛又不見了,不可能啊!明明星盤所指,一切都沒有變化的啊?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實際上,什么都沒有發生,方梓鴛還是方梓鴛。
“宿主,你這樣對曲琛真的好嗎?”
“無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靈異世界,我多一兩段別人的記憶也無傷大雅不是?更何況這一段記憶,本來就是要完成的任務。”
這段記憶看似與曲琛沒有什么關系,但實際上均和曲琛有關系。
“宿主,那你故意將這段記憶抖露出去,你就不怕他發起瘋來,做出對您不利的事情?”
“這倒不怕,他不是說一直以來從未做過愧對我的事,可那一次,他錯了。”
是的,不僅錯了,而且還是錯的離譜。
“現在外頭的人都要殺我,他們說我是妖孽,你信嗎?”
女人歪著頭,試圖要將自己心愛之人的蹙眉給撫平,但是那人仍舊愁眉不展。
“我自然是不信!”
話雖如此,可女人卻從男人的眼神看到了舍棄的眸色,似乎在他眼中,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黃粱一夢,恩愛不復,愁云紛擾,今日一別,愿君安好。”
女人朝著他行禮,笑容苦澀,她似乎是在硬撐著。
當晚,一杯鴆酒,要了她的性命。
過去的那么多美好,也就隨著那一杯鴆酒煙消云散了。
方梓鴛并不可憐她,因為她就是徹頭徹尾的戀愛腦,為了臭男人甘愿舍棄自己的性命,恐怕她自個還不知道,她喝下那杯鴆酒不僅僅奪走了她的性命,就連她腹中的孩子也一同沒了,這種愚蠢至極的女人,不值得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