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臘梅也不是好惹的,瞥了一眼玫貴人。
“太后娘娘還在歇息,這是長安殿,玫貴人最好放尊重些。”
臘梅是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在這皇宮之中無人不尊敬,所有長安殿的人可都是當(dāng)初伺候南千的人,桃香打開了門,瞥了一眼玫貴人。
太后早就被玫貴人嘰嘰喳喳的聲音給吵醒了,面色不虞,太后不高興,她們這些做奴婢的自然也膽戰(zhàn)心驚,看見玫貴人自然沒好臉色。
“桃香參見德妃、慧嬪、玫貴人,太后娘娘有請。”
三人很快進(jìn)去了,桃香連忙拉住一起進(jìn)去的臘梅。
“別進(jìn)去,娘娘正氣著呢!我們?nèi)バN房準(zhǔn)備銀耳羹給娘娘,快盛夏了,天氣炎熱,娘娘想吃些解暑的。”
“我去吧。”
晏玄澤剛開口,就被桃香與臘梅拒絕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千萬別去,小心又被責(zé)罰了呢!”
看來她們倆都看出來太后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就拿晏玄澤出氣,但是,原因呢?
其實臘梅還是挺佩服晏玄澤的,被太后羞辱成那樣,竟也一聲不吭地承下來了。
“也好。”
晏玄澤想不明白,為什么太后對他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個大轉(zhuǎn)彎,可又沒有短了他任何東西。還有他自己,他可能是瘋了。
晏玄澤,你難道忘記你入宮是為了報仇的嗎?可為何瞧見那香肩玉足,心起悸動?她是太后,金枝玉葉,你只不過是小小一個閹人,低賤如泥。他想自己一定是瘋了,他怎么可能會喜歡太后,這一定是錯覺,他只是敬佩太后,一定是。
愛意就像是藤蔓,只要一點,就瘋長,尤其是像晏玄澤這種從來沒有感受到愛的人。也是,在皇宮之中,所有人就像是一道網(wǎng),纏纏繞繞,怎么解也解不開。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長樂無極。”
南千撤下了那些香料,整個人明顯有了精神,這午睡即使不睡也無妨。
玫貴人想要走到太后身邊站著,可南千并沒有表態(tài),并且夏荷與秋雨都絲毫不退讓,所以玫貴人也就只能回到她該站的位置。
“娘娘,德妃姐姐說有好事要告訴娘娘,也不知道是什么好事呢!”
矯揉造作姿態(tài),太后毫無反應(yīng),反而是王德妃緊緊握住慧嬪的手。
“太后娘娘,今日悠悠身子偶感不適,我讓太醫(yī)把脈,這才知道悠悠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什么?”
玫貴人非常驚訝,沒有想到慧嬪竟然也有孕,這樣一算,她比自己懷孕還要早,想到自己一個時辰前才打了她一巴掌。
“玫貴人驚訝什么,怎么后宮之中只能玫貴人有身孕啊?悠悠侍寢比你早多了,就算是懷孕,比你快也實屬正常。”
“嗯,這倒是個喜事,告訴皇帝了嗎?”
“太后娘娘,還未。悠悠想給陛下一個驚喜。不過臣妾想著,既然要晉位分,也應(yīng)該升升悠悠的位分。”
“嗯,傳令下去,慧嬪、玫貴人身懷皇嗣有功,特擢升為慧妃、玫嬪。”
“謝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