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竟然想要控制她,你是瘋了嗎?她是血族,你是狼人,你們兩人是世仇,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你們的關系,一個作為領主,一個作為狼王,會給整個世界帶來災難的!”
郎月還是第一次聽見這么離譜的話語,為了救她,所以要控制、禁錮。
“那又如何!我愛她,誰都不能將她從我身邊奪走!”赫恩坐在她的床邊,用手撩起她銀白色的長發,輕輕放在自己的鼻尖,淡淡的薔薇香撲鼻而來。
“阿鴛啊,快醒醒,我在這里等著你。我錯了,我不欺負你了,好嗎?”
赫恩話語中飽含思念與愧疚,他是真的后悔了。
“統統,我不是幫她做檢查了嗎?為什么她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自己不愿意醒來,第二種就是有人不愿意讓她醒來。”
“什么?”
還有人,不愿意讓她醒來?哎呦喂,統統,她都已經這樣了,誰會不讓她醒來?
“沒什么,跳梁小丑罷了,方梓鴛她自己可以搞定。”
統統安慰郎月,郎月也松了口氣,若是方梓鴛死了,那么自己可就要進入懲罰世界,到時候說不定自己會被整死。
“說,為何要這樣做?”
“你奪走了本該屬于我的東西……”
還未說完,就被方梓鴛用攝魂刀,直接在她手上劃了一道,對方吃痛一聲,流出透明色的液體,嘀嘀嘀。
“你的東西?你是說你早就該死的這條命,還是說,占了你的身份,上了你的男人?哦不,我忘記了,赫恩不是你的男人,你對他啊,只有害怕與恐懼。”
“他根本就不愛你,他只愛他自己。”
“你這么確定啊?”
方梓鴛能夠瞧見對方眼中的恐懼,是了,她的確是很害怕赫恩,就連聽見赫恩二字,連靈魂都開始發顫。
“可你說的這人,他對我動心了。他把你當做玩具,當作泄憤的對象,可這不是你自作自受嗎?若你當初沒有自討苦吃,砍斷了他的手臂,也不會如此吧?”
之前,方梓鴛就瞧見了赫恩手臂有些不對勁,就趁著那時,就碰了碰赫恩手肘的骨頭,果然如她所想的,二次生長出來的手臂,比不得之前的靈活,更何況赫恩又長時間沒有營養,自當會變得如此,但還好,方才看見赫恩一身的肌肉,就知道,他手臂的融合度已經非常之高了。
“那是他想要殺了我,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
“噓,可他,到底還是救了你的人啊?你這條命,本就是他的,不是嗎?”方梓鴛蹲下身,看著恐懼的女人,輕輕用手指碰到了她的身子,果然,屬于原主所有的記憶,都再次回到了方梓鴛的記憶中。
她沒有猜錯,赫恩對原主,又愛又恨,他被原主所吸引,但也因此而心傷,因為原主一直想要逃離。
“我沒做錯,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樣做的!”
“那很可惜,我不是你,我不傻,以卵擊石,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