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梓鴛怒氣值飆升的時候,三零選擇沉默寡言。
“呵呵,你現(xiàn)在,只會令我覺得惡心。赫恩,你以為你的真情值幾個銀子?”忽然,外頭風云大作,烏云遮蓋月亮,月光隨之消失,赫恩覺得自己好像有什么東西仿佛在流失。
叮當一聲,手銬被解開,赫恩心里大喊不好,他就這樣看著方梓鴛將他銬著,將他反拷著。
她就這樣暴露在赫恩面前,銀色的長發(fā)垂落在肩上,女人的手指微微勾起赫恩,他的耳朵立了起來,尾巴也一直搖晃著,說是什么狼人,她瞧著,就是個小貓罷了。
赫恩仍舊在騷動不止,可方梓鴛就是不愿意放過他,打了個響指,桌上出現(xiàn)了鵝毛毯,這樣,舒服些。
赫恩背靠著鵝毛毯,她,也是想要自己的嗎?
赫恩隨著她的靠近,縈繞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令他腦子暈暈乎乎的,注意都跑到她的身上去了,都不會思考了。
美人酮體,肌膚勝雪,他不免有些口干舌燥。
可下一瞬間,她將紅酒倒到他的身上,從脖子到鎖骨……真是冰涼得很。
她竟然在嘗自己身上的紅酒,赫恩想要捂著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可他的手已經(jīng)被手銬鎖著,這倒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別喝,這酒中~”
“噓,乖,別說話。”
方梓鴛就是想要嘗一嘗,這專門用來對付血族的藥,究竟是不是真的就這么有用。
可三零本想開口警告,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宿主斷開了聯(lián)系。
方梓鴛現(xiàn)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并不知道,三零已經(jīng)離她遠去。
“酒是好酒,人是美人。”
方梓鴛神色不明,眼中星河流轉,動作不緊不慢,不過她沒有給對方放松的機會,眼神既嫵媚,又下流。
可她并不在意,不知何時將赫恩的手銬給解開,抓著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自己嘗嘗。”
一點都不好吃。
兩人忘情擁吻,在這小小的餐桌之上,好在餐桌極長,并未讓人覺得逼仄。
整整三日,方梓鴛都沒有放過赫恩,都是在這張桌子上過去的。
赫恩也不覺得餓,反倒是方梓鴛竟會覺得餓,但回血的不就在面前嗎?
“唔,好甜,寶貝,你的血好甜。”
赫恩覺得脖頸一疼,可是這次,他是心甘情愿的。
方梓鴛喝了一些,足以飽腹,怎么來說,好久沒有喝到了,好想念這個味道呢……
她的眼眸,漸漸從紅色變回紫金色,嘴上還有血跡,赫恩將她嘴角上的血給舔掉,還順勢吻了她。
“怎么,你不是恨我嗎?你還想要殺我,你和你的仇人上了床,做著最親密的事,赫恩,你不后悔?”
方梓鴛就是要故意羞辱他,將他自傲的心踩在腳底下,他不是一直引以為豪的就是對他父親的尊敬嗎?
“你是你,那些人是那些人。”
嘖,真雙標。
之前還說都是血族,并未差別,現(xiàn)如今睡了一晚,就說你是你,他們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