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姬行歌一行人還沒來,凌步非興致勃勃地邀請白夢今出去游玩。
天佑城十分繁華,吃的玩的數(shù)之不盡。酒樓、瓦肆林立,各種新鮮的玩意兒。
如此玩了幾天,這日回到分堂,他們看到一輛熟悉的馬車停在門口。冷秋風(fēng)站在馬車前,和什么人說著話。
凌步非剛張嘴,那個人就轉(zhuǎn)過頭來,喊了一聲:“少宗主!”
然后姬行歌從馬車里鉆出來,高興地打招呼:“白師妹!”
冷秋風(fēng):???
正說說笑笑從里面走出來的陸傲霜和崔心碧:???
姬行歌毫無所覺,抓著白夢今的袖子嘰嘰喳喳:“白師妹,終于趕上你們了。怎么樣,你要辦的事情辦完了嗎?天佑城真大啊,你讓我們好找……”
“少宗主?”冷秋風(fēng)試探著問。
“白師妹?”陸傲霜和崔心碧異口同聲。
姬行歌意識到不對勁,掩住嘴。
應(yīng)韶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選擇不說話。
充當車夫的百里序:“……”
“呵呵,冷兄,我們可以解釋的……”凌步非擠出笑容。
他還沒說完,又有個人從里面走出來。
這次應(yīng)韶光、百里序、姬行歌三個人齊聲:“寧仙君,你怎么也在這兒?”
寧衍之:“……”
玄炎門分堂門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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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會客廳里。
冷秋風(fēng)弄明白了原委,神情復(fù)雜:“原來你們就是鼎鼎大名的凌少宗主、白仙子,以及寧仙君啊!我說呢,實力如此強悍的元嬰修士,我怎么從未聽聞?!?/p>
崔心碧的心情更復(fù)雜:“所以,兩位根本就不是什么蒼陵山的精靈,而是無極宗的少宗主和那位靈修大會一舉成名的白仙子?”
白夢今解釋:“我們不報真實名號,就是想自在一些,還請不要見怪。”
陸傲霜很理解,說道:“如果一開始,兩位以真實身份來到我們天佑城,說不定掌門也會被驚動。畢竟我們玄炎門是無極宗的下宗,少宗主大駕光臨,理應(yīng)待之上賓?!?/p>
“還有寧仙君,這么強的劍術(shù),怎么可能是散修?!崩淝镲L(fēng)拱手,“先前失禮了?!?/p>
寧衍之回了禮,淡淡說道:“此番我并未幫上忙,冷道友客氣了。”
“寧仙君太謙虛了,沒有你的話,那日我們圍剿夢魔,就沒那么輕松了?!崩淝镲L(fēng)一點也不敢小看他。
“寧仙君也來天佑城游歷嗎?”姬行歌好奇地問。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笑道:“那還真是有緣,天下這么大,我們選的又是完全不同的路,居然陰差陽錯地撞個正著。對了,剛才你們說殺了什么夢魔?到底怎么回事?”
姬行歌一連串的問題,把氣氛帶了起來。
陸傲霜細心回答,崔心碧插上幾句話,幾個姑娘很快聊到一起。
另一邊,百里序過來噓寒問暖。而應(yīng)韶光對冷秋風(fēng)很感興趣,主動攀談。
于是,一行人又在天佑城玩了幾天,直到姬行歌玩夠了,才跟冷秋風(fēng)他們告別。
“幾位不多留一陣子嗎?”冷秋風(fēng)道,“幾日后就是重陽了,過了節(jié)再走不遲?!?/p>
凌步非笑著擺手:“已經(jīng)留很久了,我們是出來游歷的,再玩下去心思都散了?!?/p>
他這么說,冷秋風(fēng)也不好勉強,說道:“我備了一些薄禮,就當程儀,還請少宗主收下。”
“這……”
冷秋風(fēng)遞過來一個乾坤袋,語氣誠懇:“這回要不是你們,崔師妹恐怕性命難保,我也會有大麻煩。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只能聊表心意?!?/p>
看他如此誠心,凌步非就痛快收下了:“多謝。有機會的話,冷兄來無極宗,我們再一起喝酒。”
冷秋風(fēng)露出笑容:“好?!?/p>
正常情況下,他去上宗遇到凌少宗主,必定敬而遠之。這回意外相遇,結(jié)下了情誼,倒成了他少有的朋友。
陸傲霜和崔心碧也有謝禮,白夢今沒有推辭,與她們交換了傳訊符。
“日后有事,以符傳訊便可?!卑讐艚耦D了下,“當然,沒事也可以。”
最后想跟寧衍之告別,誰知他們過去一找,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封信。
信上說,他要繼續(xù)游歷去了,有緣再會。另外也留下了傳訊符。
凌步非甩著那些傳訊符,笑道:“寧仙君就是寧仙君,他這性子,想來不喜歡告別,也好?!?/p>
冷秋風(fēng)感嘆:“果真是傳說中的人物,別具一格?!?/p>
“行了,寧仙君如此灑脫,我們也別拖泥帶水了?!绷璨椒桥呐乃募纾熬痛藙e過?!?/p>
一行人出了分堂,馬車駛出天佑城,很快不見了。
冷秋風(fēng)送到城門,看著他們身影消失,轉(zhuǎn)頭對陸傲霜和崔心碧道:“我們也回去吧!”
他還有公務(wù)要處理,陸傲霜的賬本也沒理清,至于崔心碧,正忙著把境界修回去。
誰知三人一進分堂,就被攔下了。
“堂主,大小姐,陸師姐,掌門來了!”
三人都是一愣。
冷秋風(fēng)忙問:“在哪?”
“中堂?!?/p>
三人趕到中堂,果然瞧見崔掌門坐在主位上。
“爹!”崔心碧歡喜地迎上前,“您怎么來了?”
“掌門?!崩淝镲L(fēng)和陸傲霜低頭行禮。
崔掌門的目光冷冷掃過,哼道:“我怎么來了?我不來你們要鬧翻天了!”
他看著冷秋風(fēng),喝道:“跪下!”
冷秋風(fēng)默了默,一聲也不爭辯,跪下了。
“爹!”崔心碧急忙拉住他,“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為什么讓冷師兄跪?”
“好端端?”崔掌門怒道,“你當?shù)窍棺訂??修為跌成這樣,也叫好端端?”
崔心碧知道父親誤會了,笑道:“爹,我修為雖然跌了,但是道心補……”
不等她說完,崔掌門已經(jīng)冷聲發(fā)話:“冷秋風(fēng),我讓你當分堂堂主,還把心碧交給你,你就是這么辦事的?天佑城險些被魔頭所毀,弟子死傷無數(shù),皆是你無能之過。來人,把他帶回宗門,押入黑牢!”
崔心碧與陸傲霜大驚失色。
“爹!”
“掌門!”
然而崔掌門根本不聽解釋,抬手放出捆仙繩,一掌封了冷秋風(fēng)的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