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臉上的不耐煩,在看見宋青雪的那一刻消失不見。
她驚訝地看著宋青雪。
她凍得哆哆嗦嗦的,雖然害怕,但還是張開雙臂把江西西擋在自己的身后。
“不、不關(guān)江師姐的事,是……是我強迫她帶我……來……來的!”
宋青雪腦子不笨。
從江西西和這道殘魂的只言片語中,她已經(jīng)了解了事情的大致:
這應(yīng)該是江師姐沒能成功拿下的一個機緣。
所以她現(xiàn)在是帶自己來重新試試。
但是現(xiàn)在,似乎遭到這名殘魂的厭棄了,她不能讓師姐的好心反而給她引來災(zāi)禍。
殘魂安靜地打量著宋青雪。
而江西西知道自己接下來什么話都不用說了。
當(dāng)真正的主角出現(xiàn)的這一刻,殘魂她一定能感應(yīng)到誰才是她在等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殘魂終于露出了笑靨。
她橫了一眼江西西:“雖然你不像個好人,但可算是做了件好事兒?!?/p>
相當(dāng)傲嬌了。
江西西:“……”
宋青雪反駁:“前輩,江師姐她就是個好人?!?/p>
這下輪到殘魂:“……”
她伸手點了點宋青雪,“你啊,跟我過來?!?/p>
宋青雪扭頭看了眼江西西。
背對著二人往前走的殘魂都不用看,就已經(jīng)察覺到宋青雪的小動作,她柔聲道:“你看她作甚,我又不會吃了你。我這兒需要的時間可不短,你先走吧?!?/p>
前一句話是對宋青雪說的,后面半句是對江西西說。
江西西對她點點頭。
宋青雪轉(zhuǎn)身跟上殘魂的腳步。
兩人回到神廟,眨眼間,人和殘魂一起消失不見。
既然機緣已經(jīng)送到,江西西轉(zhuǎn)身離開。
還沒等催動清風(fēng)訣,腦海里響起殘魂那饒有特色的婉轉(zhuǎn)嗓音,“看你可憐巴巴來了兩次,送你個小玩意兒。”
話落,江西西的腳底下突然猛地竄起一個凸起。
險些把她絆倒。
江西西立刻讓開半步,低頭看見一個被寒冰包裹著的東西從地底下鉆了出來。
江西西立刻開挖。
挖出來之后,江西西把東西拿到河流里用水融化開。
沒一會兒,一個生銹的殘損鐵片兒被她挖了出來。
入手的瞬間,江西西便感受到了這鐵片兒中蘊含的古樸玄奧的力量。
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什么,繼而大喜!
殘魂在感謝自己把宋青雪帶過來,她把“殘劍”給她了!
雖然過程很艱辛,而且江西西也沒有能順利得到獨屬于女主的殘魂傳承。
但她依舊拿到了殘劍。
這一次進入古戰(zhàn)場,江西西可謂是收獲巨大,就算是現(xiàn)在就出去,也半點不留遺憾了。
不過看了看時間,似乎還有兩三天的樣子。
江西西決定再在里面轉(zhuǎn)轉(zhuǎn),逛逛。
說不定還有別的收獲,雖說一定是不如自己現(xiàn)在手上的《天地決》和殘劍。
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就算是多殺兩個詭物也很好。
于是,江西西在古戰(zhàn)場秘境里,開啟了殺殺殺的之旅。
但是江西西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尤其是她還是一個單槍匹馬的女人,所以總是吸引一些不長眼睛的別宗弟子,升起殺人越寶的心思。
江西西便干脆利落地把他們?nèi)琢恕?/p>
偶爾遇到一些打不過的,她直接隱匿身形逃命。
到了后面幾天,眼看著古戰(zhàn)場秘境就要結(jié)束,沒有得到什么大收獲的修士們越來越多人升起鋌而走險的心思。
江西西被這類人盯得有點煩了,直接選擇加入。
她在又殺死幾個妄圖殺人奪寶的修士后,扒下了他們的衣服換上,并且撕下一片布,把自己的整個頭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個眼睛。
確??匆娝娜司瓦B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黑鞭雖然趁手,但被人看見了會被追索到清風(fēng)宗,于是江西西接下來一次都不打算使用。
用什么武器呢?
江西西咧嘴一笑,從乾坤袋里掏出了殘魂送給她的殘劍。
雖然有點鈍,但是大力出奇跡!
而她江西西,是一個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從未放棄過強身健體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力氣。
于是,接下來的古戰(zhàn)場秘境,江宛如鬼魅一樣,游走在古戰(zhàn)場秘境中。
在修士們來不及反應(yīng)的情況下,她百分百一擊斃命,一刀片捅進對方的丹田,用力攪和,把他們的靈根和法相寄宿點攪爛!
然后再搶走被毀了丹田修士的乾坤袋。
隨著自己積累的好東西越來越多,江西西越搶越上頭,越搶越能理解之前為什么那么多的修士想要搶自己。
不過她一點也沒有愧疚感。
別人搶她都是想直接殺了她,而她卻很善良地只毀了對方的丹田,留下了對方一條命。
況且法相是怪物,是寄生在人類身上的詭異,也是上古太宗的修士們窮盡一生都在鏟除的東西。
江西西也理解了為什么當(dāng)初亓官云柏對除自家宗門以外的別宗弟子,統(tǒng)統(tǒng)一視同仁毀掉丹田了。
因為覺醒者會自己前往太古上宗,而這些無法想明白法相的弟子們,則注定了被“詭物”奪走身體。
所以便提前鏟除。
她現(xiàn)在,只是在繼承宗門宗訓(xùn)。
在江西西的殘暴行徑下,被迫提前離開古戰(zhàn)場秘境的修士越來越多。
他們無一例外,每個人都是被先毀丹田后搶儲物袋。
因為作案者頭被布料纏得嚴(yán)嚴(yán)實實,看不清長相性別和年齡,人送外號——包頭魔修。
這些捏碎玉牌傳送出來的弟子們的遭遇引起了各大宗門的軒然大波。
“怎么會有魔修呢?”
“墮魔修士沒有法相,他們從本質(zhì)上與我們正統(tǒng)修士不一樣,秘境的鏡靈是不會允許他們進去的!怎么會有魔修混進去……”
“可是他們這個樣子,不像是作假。難道只是什么宗門的子弟為了殺人奪寶偽裝成魔修的?”
“這也太歹毒了!”
\"這樣做,與魔修有何區(qū)別!\"
來參加這一次秘境試煉的,哪一個不是宗門內(nèi)的上游弟子,這一次直接斷送了仙途。
他們心中皆是萬念俱灰,血淚同時順著眼眶流下,訴說著自己遭遇的不公。
“我不會放過他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的師父是xx宗宗主,要是讓他知道我在這古戰(zhàn)場的遭遇,將不顧一切替我報仇!”
“我也覺得不是魔修,一定是某個宗門的弟子做的這些?!?/p>
“我們雖然看不見他的長相,但是我記住了他的法器,那是一柄威力巨大的鐵片!”
“我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而此時,被他們咬牙切齒的江西西正在古戰(zhàn)場秘境的某個隱秘角落里,清點自己的戰(zhàn)利品。
在她的身后,空癟的儲物袋扔了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