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子,你這真的什么都沒有啊?”
“你剛才說的那個貝殼在哪?是都跟這些東西一樣嗎?要是這樣的破貝殼有啥可讓我請教的啊?”
葉重直接不滿的說道,也不顧剛才是自己非得過來參觀的。
夏知秋倒是沒生氣,而是帶著葉重往前走了走,指著前面中間一個大玻璃缸中,差不多得有80厘米直徑左右的一個大貝殼,對著葉重說道:
“葉爺爺,我說的貝殼就是這個,你看看這個貝殼有什么說道嗎?”
葉重順著夏知秋的手指方向望去,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目光,在見到夏知秋所指的貝殼后,目光立刻就凝固住了。
只見那個大玻璃缸中靜靜地躺著一只巨大的貝殼,它不同于沙灘上隨處可見的那些小巧玲瓏、色彩斑斕的貝殼,而是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光澤,殼面布滿了細膩的紋理,宛如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那貝殼之大,直徑竟有八十厘米開外,氣勢恢宏,令人嘆為觀止。
“這是……硨磲?”
葉重驚呼出聲,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是珠寶行家,憑借著平日里的積累與見識,對于珠寶界的各種珍稀材料如數家珍。
硨磲,這個名字在他腦海中迅速回響,那是與珍珠、珊瑚、琥珀并稱為“四大有機寶石”的珍稀之物,極其珍貴,在古代,它就被視為吉祥、富貴的象征,很多皇室貴族都將其制成飾品或擺件,以彰顯身份地位。”
而在現代,硨磲因為受國家保護,在外界更是根本見不到真正活的硨磲。
“沒錯,葉爺爺,這正是硨磲。”夏知秋微笑著解釋道。
葉重見夏知秋確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這小子說的普通貝殼?!
他回想起自己印象中硨磲制作的珠寶,每一件都是巧奪天工,價值連城。
有的被雕刻成佛像,莊嚴神圣;有的則被設計成項鏈、手鐲,佩戴于貴婦名媛之間,盡顯高貴優雅。
因為硨磲質地細膩,光澤溫潤,其紋理獨特又具有極好的可雕刻性,所以無論是項鏈、手鏈,還是戒指、耳環,每一件硨磲制作的珠寶都有著極其特殊的珍貴性和觀賞性。
特別是在硨磲幾乎已經不可見的現代,每一件硨磲都是所有珠寶工匠夢寐以求的材料,只是因為受法律保護,工匠已經不能再用硨磲來制作任何珠寶首飾了。
“真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見到一個活的硨磲!”
葉重喃喃說道,接著像是想到什么,又看向夏知秋問道:
“小子,你老實告訴我,這個硨磲你是從哪里弄來的?該不會是非法渠道……”
夏知秋笑著搖了搖頭說:
“葉爺爺,您別擔心,這個硨磲是我在桃花島周圍的海域偶然發現的,當時它正靜靜地躺在海底,被泥沙半掩著,我差點就錯過了,后來,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打撈上來,然后就直接放到了這里。”
“所以來源肯定是正規的,而且我這里展出硨磲也是合法的,我有跟國家海洋博物館合作的海洋生物展覽許可,還有跟海洋研究中心一起建立的海洋生物實驗室牌照,所以我這里展覽是沒有問題。”
“只是就不能用來做珠寶和做任何商業的交易了。”
葉重聽后,也松了一口氣,雖然看面前這小子有些不順眼,但是畢竟這小子現在跟自己孫女在一起,自己還是不希望他做一些犯法和危險的事情。
如果只是偶然探險撿到的,再加上在這里也等于是上交博物館了,倒是沒什么法律問題了。
不過好在是被這小子撿到了,自己才能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這難得一見的活有機寶石。
葉重又仔細的觀察了這個硨磲一陣,一邊看,一邊贊嘆道:
“不錯,不錯,這東西是真不錯。”
“小子,你這事確實干得漂亮,這樣的寶貝,你可得好好照看著,有這個東西在,你這個博物館我覺得未來能開起來。”
“還有,你剛才說這個東西是在這個周圍海域撿到的,那下次有機會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撿一撿。”
“要是再能撿到一個硨磲,那可就太棒了!”
夏知秋可不敢答應葉重的這個要求。
一是他撿這些海產的方式不能讓葉重知道和參與。
二是他也擔心葉重這一把年紀,萬一帶著他出海潛水,真要出了什么問題,他也沒辦法跟葉薇和葉父葉母交代。
于是便婉言謝絕道:
“葉爺爺,那次也是機緣巧合,那邊我后來都找了,沒有其他任何硨磲了,而且那次也還挺危險的,我差點就自己沒上來,所以再去我也不能帶著您。”
“不過海釣是可以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出海,也能釣上一些很珍貴的海產。”
葉重雖然還是想自己去找找硨磲,但是夏知秋說得也是對的,真讓自己下海,估計大家都不同意,因此也只好無奈的說:
“那行吧,那你下次出海海釣,記得一定要叫上我啊!”
見到葉重小孩子似的性格,夏知秋笑了笑,答應了下來。
看完硨磲,這里就沒什么可看的了,夏知秋便帶著幾人往回走。
也到吃晚飯的時候,夏知秋還是帶著幾人來到了邱蘭的納蘭寶閣餐廳,不過晚餐夏知秋提前通知了童老、傅老還有王小圓、劉川、胡叔胡嬸胡立他們一些比較親近的人。
為歡迎葉家的到來,又正式辦了一個歡迎晚宴。
這次晚宴上邱蘭同樣做了兩桌非常豐盛的菜肴,讓在座的各位繼續吃的極為舒適與美味。
飯桌上,夏知秋跟葉重和葉父葉母,介紹了下海島上這些人。
葉重對夏知秋態度不算好,但是對這些島上的其他人,倒是非常熱情,挨個跟大家聊著天搭著話,還老要求人家后面帶自己在海島上多轉轉。
眾人見這個老頭比較可愛,倒是也都很熱情的跟他聊著天。
在這個過程中,葉重竟然意外的發現,這個傅老跟自己的脾氣很像,再加上童老,三個老頭立刻像是發現了組織一樣,互相聊開了。
從憶苦思甜,到如今子女晚輩的一些不聽話事跡,幾人就好像幾十年未見面的老朋友,一聊就差不多聊了一晚上。
一直到晚宴結束,三人結伴回別墅的時候還在聊,最后一直到要回去休息了,三人才約定好,第二天早上一早三人相聚,然后傅老和童老,帶著葉重在海島上好好轉轉。
葉薇和夏知秋倒是樂得三人湊在一起,這樣倒是能少給自己找些麻煩。
葉郎平和鞏雅君則是比較隨意,在考察完夏知秋和葉薇兩人的情況后,他們更多的將這次海島之旅,當做了兩人的一次旅行,兩人感受著子女與父母在身邊,以及這安逸優美的海島風景,確實有了一種不想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