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火勢如同瘋狂奔騰的野馬狂嘯不已,發出震顫人心的“啪啪”聲。
那是柔軟的布料被瘋狂蹂躪的聲音,那是細嫩的皮膚被烙上疤痕的聲音。
而眼前,沈渭琛的眼睛里也燃著熊熊大火。
沈渭琛紅著眼,向她伸出手。
“過來。”
“抱我!”
黎姝搖著頭,說不清的害怕讓她一個勁地往后退。
越退,身后的那股子熾熱便越發滾燙。
眼見著那股子不知死活的火苗就要染上黎姝的毛發,沈渭琛厲聲出口:
“現在只有我能救他。”
“黎姝,你考慮清楚了。”
黎姝的臉上這才有了松動,迷迷糊糊地朝著沈渭琛的方向走去。
腦袋里反反復復地回響著沈渭琛的話。
沈渭琛能救他,沈瑄不能死…
“乖。”
沈渭琛拉過她的手,
“聽話。”
乖乖聽話地做沈渭琛的提線木偶。
冰涼的手搭在男人身上的那一刻,黎姝猛然回過神來,縮回了手。
“不要!”
沈渭琛目光冷冷,“你說什么?”
“我說不要。”
“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
“好啊。”沈渭琛猛地掰過黎姝的臉,逼著她睜眼看向面前一望無際的火海。
“你想讓他死嗎?”
“他死了,我跟他一起死!”
“沈渭琛,你不就是想折磨我們嗎?”
“那就讓我們一起死好了,我再也不要…唔…”
極為兇狠的吻撲面而來,撕咬著黎姝的每一寸血肉,似是要將她吃干抹凈徹底融入骨子里一般。
腥甜的滋味瞬間灌入咽喉,逼的她喘不過氣。
極度的缺氧令她瞬間失去了力氣,連抵抗也來不及反應,徹底暈了過去。
沈渭琛摟緊了渾身虛弱的黎姝,將她一把抱起,走進了電梯。
竟是完全沒有理會沈瑄的死活。
“吳秘書,你看這接下來該怎么辦啊?”
吳彥庭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推著那人往前上。
“愣著干嘛。”
“快救火!快救火!”
沈瑄能死,但不能就這么堂而皇之地死在這。
否則不是在打沈家的臉嗎?
沈渭琛雖然瘋,但還沒瘋到這個程度,敢拿沈家的聲譽去搏一個女人。
還好日不落不僅規模大,就連消防設施都是頂級的。
洶涌的水流很快就將房間沖刷了干凈,讓沈瑄撿回了一條命。
也只是一條命。
雖然火勢還沒蔓延至皮膚,可那灼熱的氣息早已將他的全身烤的通紅,煙塵味直直地往他的五臟六腑里鉆。
再遲一步,不是被火燒死,就是被煙熏死。
吳彥庭搖頭直嘆。
“何必呢。”
“讓你當初點火,這會可要把自己玩沒了吧。”
酒店。
沈渭琛推開放門后,將黎姝直接扔在了床上,傾身而下。
“疼…”
“活該!”
沈渭琛按住了身下不安分的腿,伸手扯下黎姝的毛衣。
正要吻,卻見黎姝的脖頸滿是淤青。
一時愣住。
干脆將衣服脫了個干凈,沈渭琛這才發現黎姝的身上竟沒有一塊好地方。
脖子,小腹,后背,大腿滿是淤青。
更別提那腫的不成樣的腳踝,一個比兩個大。
“廢物!”
“竟然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個樣子。”
沈渭琛將黎姝抱起去了浴室,拿起毛巾沾著水,一點點地打濕揉著傷口。
他向來沒伺候過人,手上力氣又重不知收斂。
明明已經用了心去注意,可黎姝還是一個勁地推著他,叫著疼。
凌亂的頭發沾滿了水,濕噠噠地貼在了滾燙的臉上。
黎姝本來就生的膚白,臉上散不去的熱意染著紅,襯得她的神態更加旖旎。
朱唇微啟,貪婪地汲取氧氣。
呼吸間,那股子渾然天成的媚態不由自主地令沈渭琛的腹部收緊。
“忍著!”
“不然我現在就g你。”
黎姝像是聽懂了他的話,瞬間閉上了嘴,不喊疼,只敢咬著牙哽咽。
嬌滴滴的聲音像電流一般一個勁地往沈渭琛的懷里鉆。
撓著他的心,勾著他狂躁不已的心跳。
沈渭琛倏然站起,將毛巾甩進了水里。
水花四濺,貼在他的身上,頓感一片涼意。
沈渭琛走進房間拿起被子將黎姝裹了個滿懷,抱起她丟在了床上。
“記住,你今晚欠我好幾次。”
轉身給吳彥庭打去了電話。
“叫個醫生過來,再來個會按摩的。”
“要女的!”
吳彥庭接了電話后,暗暗嘆了口氣。
黎姝小姐這得是被折騰成了什么樣子才能鬧到叫醫生啊。
一個不夠,沈總還要叫好幾個。
看來沈總今晚上真是憋了不少氣,勢必是要玩的盡興的。
半個小時后,沈渭琛開門看見面前花枝招展的女子瞬間黑了臉。
“這就是你找的?”
“會按摩嗎?”
“哎呀,你可真是會說笑。”
穿著一身黑絲的女人一見到沈渭琛那張俊俏的臉龐兩眼放光,直直地要往男人的懷里鉆。
“會不會的,試試你就知…”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瞬間被擰成了180度,扔到了門外。
“滾!”
沈渭琛看向一旁的白大褂。
“真醫生?”
白衣女子一時被嚇得說不出話,拍了拍身旁的醫藥箱點了點頭。
“進吧。”
沈渭琛指了指一旁的房間。
“她怕疼,下手小心點。”
白衣女子松了口氣,走進房間去查看黎姝的傷勢。
入目是刺眼的紅腫和數不清的淤青。
嘴上直嘆氣,不由得睨了沈渭琛一眼。
真不是個東西。
吳彥庭隱隱察覺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事,往浴室里瞥了一眼。
隔著模糊的玻璃窗,什么也看不見,只隱隱約約地能聽見里面時不時傳來的嚶嚀。
“好看嗎?”
男人質問的聲音令他頓時渾身發麻,立馬轉過了頭。
“沈總,我這就去給您重新找按摩的。”
“準保會按。”
“您且等好了。”
說完,吳彥庭麻溜地奪門而出。
過了好一會,白衣女子才從房間里出來,滿臉的不放心。
“她現在渾身發燙,燒的不輕,一兩天怕是難醒。”
“你這幾天注意著點時間,給她把藥喂下去。”
“身上也傷的不輕,這幾天注意別碰水,省得化膿。”
“這個藥膏你記得按時抹,要化開才能好得快。”
沈渭琛接過沉甸甸的藥袋,點了點頭,塞給女子一沓鈔票。
臨出門前,白衣女子捏著門把手不忍心地繼續提醒。
“玩歸玩,可總該要有個度。”
“年紀輕輕的可別鬧下病根。”
“再不濟,也要想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