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安城送親隊伍的離開,坐在馬車上的呂小妹作為政治籌碼開始前往代國。
為了顯示對此次聯姻的重視,呂雉更是邀請了幾位呂家長輩送婚。
遠在代國的吉米早已望眼欲穿,迫不及待想看看這位新媳婦。
而齊國的劉襄卻打起了送親隊伍的心思,召來了幾個親信謀士,正謀劃著一場陰謀。
劉襄乃劉邦長子長孫,因其父親劉肥為寡婦曹氏所生,生于卑賤之時,與劉邦共同成長于危難之中,劉邦對其疼愛有加,若不是呂雉家族壓制,劉肥才是最有希望成為帝位繼承人,因此劉襄一直耿耿于懷,一旦有機會,他必奪取帝位。
劉襄之弟劉章身處長安,早已暗中通知劉襄呂家小妹將送嫁至代國的消息,目的就是在代國境內將送嫁隊伍全部誅殺,一是以發泄對呂家的仇恨,二是挑起代國與諸呂之間的仇恨,直到兩方兵戎相見,他好坐山觀虎斗。
正當事情按照劉襄預計發展中,可那呂家小妹偏偏一路游山玩水,似乎送嫁到代國只是順路,而一路的玩樂才是主題。
吉米見送嫁隊伍遲遲未到,便令王宮親兵一路尋了過去,到了邊關問了駐防軍士才得知一行人還未到達代國,只得駐守在邊關等待送嫁隊伍進入代國。
躲藏在代國邊境的劉襄人馬早已失去耐心,便命人前往齊國稟報劉襄。
得知送嫁隊伍遲遲未到代國,劉襄直接語塞,他是真沒想到呂家人竟如此任性妄為,連朝廷賜婚都敢如此兒戲,便令人馬先行撤退,再尋機會。
駐守在邊關的王宮親兵苦等多日未果,正欲返回王宮復命,卻見浩浩蕩蕩的送嫁隊伍終于入關進入代國,便一路護送隊伍到了都城。
既然是政治婚姻,當然要以最高規模對待,從隊伍進入都城開始,鑼鼓一路齊鳴,熱鬧非凡,呂小妹也從馬車換乘到諸侯王規格車駕。
行到王宮,吉米親自前往迎接,打開車帳一看,唇紅齒白,青縷留香,形態美艷,舉手投足間也是婀娜多姿,不禁感嘆呂小妹真是一個大美人。
呂小妹一下馬車朝王宮四周張望了一番,就出言嘲諷道:“都說代國天寒物少,土地貧瘠,連王宮都如此寒酸,看來所言非虛啊。”
吉米表情瞬間凝固,想著她剛從繁華長安而來,又是呂氏家族中人,想必平常驕奢慣了,有落差感也屬正常。
吉米也想起了自己十八歲從山溝里到大城市鐵嶺,第一次看到鐵嶺的他以為是最繁華的,直到后面去上海送外賣,上海的繁華帶給他的落差感也很強。
薄夫人對著送嫁隊伍中呂氏長輩也是一陣寒暄,讓其多停留幾天,不知道下次又是什么時候見面。
吉米領著呂小妹來到了寢宮,剛進房門,呂小妹快速將門關上,吉米一下被驚到了,低聲說道:“你這也太心急了,這么快就想洞房啊。”
只見呂小妹臉色一變,冷冷的說:“做你的白日夢,外面人多,給你留點顏面。”
吉米一臉疑惑的看向呂小妹,只見她一腳踩在椅子上,看起來有點霸氣外露。
“首先,我要告訴你,我本是不愿意過來代國的,誰叫我那爹為了討好太后,給我軟磨硬泡,要死要活,我才答應的。”
吉米聽完也有點氣憤,大聲說道:“代國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嗎?你如果不想來,誰也強迫不了你!”
“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政治博弈,你要是想假扮和諧,我也會配合你。”
“行,那就隨你吧,先去拜堂吧!”
“可以,但是我要給你說清楚,只拜禮,不洞房。”
吉米沉默不語,這哪里是送親,明明是送了一只母老虎。
隨著婚禮儀式結束,眾人將大王與呂小妹送往寢宮,早已酒醉亂性的吉米哪里還管這么多,直接脫掉衣服,將呂小妹撲向床榻,呂小妹一驚,直接一腳將他踢倒床下,感受到疼痛的吉米一下醒了過來,急忙起身說道:“剛才性急了一點,天冷,就讓我躺在床上,我保證不亂碰。”
呂小妹看了他一眼,也是怕他凍壞,畢竟他現在已經是代王妻子,雖然還未洞房,便示意吉米上床來。
吉米暗自偷笑,到了床上我還怕你不從我?
兩人和衣而臥,雖共處一室,卻相安無事。呂小妹閉眼假寐,吉米則在思考如何打破僵局,隨后便加重了呼吸。
呂小妹聽到身旁傳來加重的呼吸聲,以為吉米睡著了。她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卻看到吉米正睜著眼睛看著她。
呂小妹嚇了一跳,趕緊轉回身去。然而,吉米卻輕聲笑了起來。
“你沒睡著啊。”呂小妹嗔怪道。
“我在想事情。”吉米的目光閃爍著。
呂小妹心中一緊,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其實......我也不想我們的關系只是政治性的聯姻。”吉米緩緩說道,“或許我們可以試著了解彼此,做真正的夫妻。”
呂小妹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吉米輕輕地握住了呂小妹的手,她并沒有反抗,吉米的內心也暗自發笑起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在床上拒絕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便是水到渠成之時。
夜,漸漸深了,兩顆心也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