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跑?”
泠云怒喝一聲,飛身追了過去。
她的腳步輕盈,一溜煙就沒影了。
泠云似乎并不怕這雨,更別說什么鬼附身了。
我回頭想要提醒她小心一些,之后又反應過來,她是狐貍,當然不用怕,說再多反而多余。
稍微冷靜下來后,我開始利用急救的知識來幫助李狗子清醒。
胡亂的搗鼓了一陣,又運用了之前在祖宗祠堂里面翻的書。
除了爺爺的那些祖傳的剝皮手藝之外,還有很多祝由之術,周易等繁雜錯綜的玄學典論。
這些包括看人的面相,天字穴位,各種急救知識,符咒,天文地理等等知識。
只是我才看不久,想融會貫通可能還要再實踐一段時間。
過不大一會兒,泠云回來了,我這面有了起效。
祖宗祠堂那里的祝由之術,可真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
李狗子悠悠的轉醒,之前還口吐白沫呢。
被我點了幾個穴位,并運用急救知識之后,他漸漸的恢復了常色。
當我利用祝由術的最后一步,抹了一把李狗子的脖子之后,看到那上面的痕跡,我驀然一驚!
怪不得李狗子會突然抽搐,面色漲青。
就在李狗子的脖頸處,有一個很深的紅印子。
像是剛才有人一直在掐住他的脖子,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李狗子可能真就一命嗚呼了。
李狗子醒來之后,我把先前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恐怖的記憶回籠,李狗子跪在地上,害怕的說道。
“張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呀。”
“你先說清楚,到底啥事?”
李狗子緩緩說道:“我爹出事了!我娘也出事了!”
我也覺得奇怪,這快到傍晚了,李狗子為啥還往這深山破廟里跑?
村里的人自從知道我家出了這檔子事之后,他們晚上不可能上山。
而且村子里面的作息休息,本來就早,要說一天之中,上山最好的時節,那就是大早上。
早上去了,爭取在下午的時候就回來,最晚也是太陽落山之前。
李狗子避重就輕的說,李狗子的爹李拐先是上了山,后來遲遲未回來,這一走就是一天,一個信都沒有。
他娘由于害怕也跟著上了山,告訴李狗子,她在落日之前肯定回來。
李狗子等的十分焦急,見天快下雨了,娘還沒回來,于是就順著后山的方向跑去了。
誰知天公不作美,正巧碰著下雨。
李狗子在破廟里,又看到了鬼影,這才嚇得瑟瑟發抖,沒忍住哭了出來,他本來就膽小。
“你放心吧,我幫你。”
“張哥,謝謝你!”李狗子感激的對我說。
泠云冷哼一聲,并不領情。
“幫?我說悶葫蘆,你別忘了,我們兩個上山是為了干啥?”
我趕緊安撫住泠云,反正那黑影也跑到后山去了。
既然是找,找兩個村里的人也是找,找那個黑影也是找,指不定那黑影和這村里的人,有啥關聯呢!
“你呀就好心吧,小心到最后被人當了槍使。”
我知道泠云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于是看向李狗子。
李狗子有些心虛,眼神躲閃的不敢看我。
我扶住他的肩膀,“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李狗子支支吾吾抬頭,剛好對上泠云的目光,泠云的眼神犀利,沒了先前的柔情似水,那是一雙野獸的瞳孔。
其鋒銳程度,絲毫不亞于雨中的覓食的狼群。
李狗子被嚇了一跳,“你你是……”
他一屁股坐倒在地。
泠云一步步走近,摸了摸小爪子,露出了狐貍頭,突然做出一副張牙舞爪,要吃人的神情。
“你說姑奶奶,我是啥?”
李狗子當即被嚇得暈了過去。
我責怪泠云不該如此沖動,對方都已經準備要說了。
她這么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了,萬一再把人嚇死就不好了,每個人的接受程度又不一樣。
泠云吐了吐舌頭,隨后離得遠了些。
直到我把李狗子再扶起來,外面的雨都快停了。
等到李狗子醒來,外面半點雨絲都沒有了。
然而,天卻并沒有徹底放晴,反而愈加的黑沉起來。
這破廟,離村子有一段距離,泠云的意思是,最安全的方法是在這里過夜。
等到第二天一早,再去后山找皮。
不過她一刻都不想等,如果不是有這么個拖油瓶的話,她希望我們兩個,能夠盡快的到后山去,先把他的皮找回來再說。
李狗子醒來之后,來回的張望:“剛才那狐貍呢?”
“被趕走了。”我隨口說道。
“那就好。”
李狗子拍了拍胸脯,喘了一口氣。
就見泠云笑瞇瞇的眼睛湊了過來,對方差點再被嚇暈過去。
我解釋道:“那是她的障眼法,就是……變戲法,懂不?”
李狗子明白后,連連點頭,還真好哄。
隨便搞了個理由,他就信了。
李狗子低下頭,為剛才的事跟我道歉,“張哥,我應該相信你的,對吧?”
李狗子指著后山的方向說道:“我爹從后山里發現了一處黑匣子,我看到他把那黑匣子打開,里面全是金銀珠寶,發財了。”
“后山挖的?”
“也許吧……”
我皺了皺眉,從來沒聽說過后山有寶藏一說。
我懷疑難道他爹進了什么墓穴,從墓穴里把寶藏給拽出來了?
我雖沒讀過啥書,但也知道這墓穴可不是隨便亂進的。
一不小心就能一命嗚呼。
先不說那些機關,就墓穴里面的那些古尸之類的,有些確實保存完好。
還有些穿金戴銀,有很多的殉葬品。
隨便拿出一串來,就價值連城。
放到村子里,可能幾輩子都花不完。
不過要是沒有防御措施,直接去碰,到時候尸毒蔓延,全身腐爛變異,那可是生不如死。
李狗子抿了抿唇,又接著說道:“我爹說那后山可神了,我有些聽不懂他說的話。”
“你告訴我,我幫你琢磨一下。”
李狗子點了點頭,說道:“那天我爹興高采烈的回家,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說后山可以許愿,還說等第二天他再去后山,就能得到一張價值連城的狐貍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