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測,村長看似能隨便把玩家查驗成女巫,實際上,也是需要遵守一定規則才行。
比如,村長只是指著馬小姐說,把她拖下去燒死,很可能是沒辦法表示出,馬小姐是女巫,把她燒死這個意思的。
所以神侍就沒有動作。
要把一個玩家,查驗成女巫,并送她上火刑架。
應該還需要親口說出她就是女巫這樣的話。
當然,村長也有指著馬小姐說,今晚被查驗成女巫的是,我們的英雄小哪吒。
這句話現在看來也不能認定馬小姐是女巫。
池言猜原因可能是,馬小姐和小哪吒,毫無聯系。
他可以用她代替馬小姐,也可以直接說名字,但不能用一個和她毫無關系的稱呼代替。
原來,npc對玩家下手,也是需要遵循一些更隱形的規則的。
就是他的技能很不穩定,要不然,他就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村長沒辦法再把其他玩家查驗成女巫送上火刑架。
數次嘗試都沒能成功的村長有些氣急敗壞。
池言靈機一動,有了點想法。
是不是可以借這次機會,再動搖一下村民們對村長的信任呢?
池言摸出紙和筆,再紙上寫,“也許是萬神之母覺得她并不是女巫,所以才會讓村長你沒辦法說出她就是女巫這樣的話。”
寫完他給村長看了。
萬神之母,是高于村長的存在。
村長極力塑造的萬神之母,也是如此。
用魔法打敗魔法,最好不過了。
村長看了一眼之后,臉上也有一絲懷疑閃過。
這倒是池言沒想到的。
看來村長并不能和萬神之母實時交流。
池言再寫,“村長你嘗試了那么多次都沒成功把她查驗成女巫,怎么都不是偶然,要不然村長你請示一下萬神之母?”
村長采納了池言的建議,沉著臉道:“今晚到此為止!”
說完示意神侍把玩家們給帶走。
什么看有沒有人求子的環節也同樣沒了。
昨晚也沒這個環節,二妞后來照樣被帶走讓她懷上了詭胎。
今晚恐怕也還是會有人中招。
但不知道會是誰。
離開祠堂之后,外面空地的火刑架還在,圍在火刑架周圍的村民都很疑惑。
怎么沒有女巫被綁上去,就所有神女都出來了。
池言在經過某幾個村民的時候,一不小心,遺落了寫給村長看的那兩句話的紙條。
村長在村子里,一直都是以代行萬神之母意志為理由做事的。
紙上的內容,會傳遞給村民,村長都開始敢不按萬神之母的指示做事了的訊息。
加上白天因香火分配不均勻引發的事件。
他們想不多想都難。
村子的內部矛盾越大,對玩家越有利。
就是池言依舊沒想明白,為什么昨晚村長本應該把他查驗成女巫的。
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沒過多久,房間門被打開了,神侍說有人向王鐵柱求子,把王鐵柱帶走了。
王鐵柱被帶走的時候,腿都軟了,眼巴巴的看著池言,讓池言救他。
救不了一點。
村長天花板變的空空如也,那些藤蔓好像是憑空生長的。
很奇怪。
不過陸肆沒有過多的探究,上前就把和徐鵬程纏斗的骷髏宿管腦袋給撅了。
反手扔進廁所。
骷髏宿管暴怒,換了目標。
但剛轉身,陸肆幾腳把它踢的七零八落。
不僅如此,還將好幾塊骨頭給踢出宿舍去了。
甚至抓著骷髏的兩根大腿骨從窗子扔出去了。
主打一個讓它的骨頭都天各一方。
慢慢組裝吧。
扔進衛生間的腦袋自己試圖滾出來,被陸肆踹了回去不說,還給踩坑里了。
陸肆有點遺憾這蹲坑雖然發黃,但沒有某種殘留物。
徐鵬程也趁機拔了骷髏宿管的手腕往窗外扔。
所剩不多的骨頭也沒法攻擊兩人了,挪動著往宿舍外去。
陸肆抄起凳子就往它脊椎骨上砸。
原以為這骷髏宿管走了就算完的徐鵬程瞪大了眼睛,連連后退。
陸肆用的力氣那是相當的大,凳子被砸壞了不說,骨頭渣子到處飛濺。
最可怕的是,陸肆在笑。
笑的很興奮。
這讓徐鵬程有種他已經殺紅了眼的錯覺。
陳小刀確定沒危險了之后,立馬從上床翻下來了。
見陸肆砸壞了一個凳子,還連忙又遞了一個上去。
另外三個從床上探出腦袋看。
陸肆每砸一下,他們就心驚肉跳一下。
等陸肆停手的時候,骷髏的脊椎和肋骨,都是骨頭碎片了。
原本能動的骨頭,現在也沒了動靜。
陸肆看著滿地的骨頭碎片,開口道:“從廁所重走吧。”
陳小刀非常勤快的拿著豁了口的鏟子和禿了的掃把將骨頭碎片給掃起來了往衛生間去,“哥,里面還有個骷髏腦袋在裝死。”
可不是裝死嗎?
剛剛還能動,現在見自己的其他部位被砸成那樣,不敢動了。
被拆穿的骷髏腦袋猛的彈跳起來往陳小刀腦門上砸。
“草!”陳小刀罵了一聲,想著完了。
一只手突然從他臉側伸了出來,穩穩的截住了骷髏腦袋。
陳小刀驟停的心臟又運轉起來了。
他機械轉身,看到是陸肆,淚眼汪汪的,“哥!你又救了我!”
“你是我永遠的哥!”
陸肆:“。”
“我沒你這么蠢的弟。”
陳小刀把骨頭碎片一點點倒進蹲坑沖走,然后嘿嘿一笑,“但我聽話啊!”
“我還會吹彩虹屁。”
“會喊加油!”
陸肆瞥了他一眼,把骷髏腦袋塞他懷里,“砸了。”
骷髏一離開陸肆的手,就躁動起來了。
陳小刀嚇的差點扔出去,最后選擇抱著骷髏腦袋就往地上砸。
陸肆沒走,還想再反抗反抗的骷髏腦袋徹底放棄了。
也被砸碎沖蹲坑里了。
陳小刀舒了口氣,“希望別堵了。”
從衛生間出去的時候,唐酒回來了,微微有些狼狽,襯衣上沾了一些墨綠色的汁液。
陳小刀屁顛屁顛上前,“酒神沒事吧?”
唐酒扶了一下眼鏡,溫和的笑了笑,“沒事,就是多花了點時間而已。”
話是對陳小刀說的,看卻是在看陸肆。
剛剛什么情況陳小刀也清楚,他撓了撓頭,不敢多說。
兩個都是救過他的大腿,他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