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又是一拳。
愛愛愛,愛你個頭的愛。
這種不孝子誰想愛誰愛,反正他是不愛。
詭胎徹底閉了嘴。
這就結束了嗎?
當然不是。
詭胎安靜了,可就輪到池言發力啊。
他和詭胎之前折騰一樣,冷不丁冷不丁就往肚子上來一拳。
幾次下來,詭胎開始說好話求饒。
這下地位顛倒了。
池言很滿意。
還沒找到馬小姐,池言就聽到了村長媳婦扯著嗓門罵。
問哪個殺千刀黑心腸的昨晚去她家偷東西。
把她的大金鐲子大金戒指都給偷了。
讓偷的人自覺點還回去。
別以為她沒辦法知道到底誰偷了。
還很得意和驕傲的說大家都清楚,她家男人有多厲害。
然后就是各種不重樣的祖安語錄。
池言覺得,接下來就該讓村長媳婦知道這些金首飾都被誰私藏了。
至少,村長媳婦罵了這么半天,沒人站出來說自己撿到了她的金首飾。
池言聽了會兒就走了。
他沒找到馬小姐。
整個村子都不見她的人影。
這讓池言有種不好的預感。
詢問了和馬小姐一起的其他玩家。
這些玩家看起來都有些疲憊,告訴池言馬小姐因為不好好學習怎么當田螺仙,被神侍帶走懲罰了。
被帶去了哪里不知道。
怎么懲罰也不知道。
不爽的池言給肚子上來了一拳,然后才開始思考馬小姐會被帶去哪里。
肯定不會出村子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帶去什么隱蔽的地方。
挨打的詭胎哭唧唧的出聲,“你想找的人,寶貝知道在哪。”
“寶貝告訴你,你不要打寶貝了好嗎?”
“寶貝只想要很多很多愛,不想挨很多很多打?!?/p>
池言有點驚訝,這詭胎還有這能力?
但他沒辦法和詭胎交流,只能找了個玩家,幫他和詭胎說話。
玩家對池言這么個大肚子有點害怕,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按照池言的意思對著肚子說話了,“看你表現,如果你說,肯定會少挨點打,但你要是不說,就會挨更多打。”
詭胎哇哇大哭,“壞媽媽!壞媽媽!”
池言無動于衷,抬起了拳頭。
它立馬不哭了,“她在豬圈?!?/p>
什么?
這村子還有豬圈?
好像沒見誰家養豬啊。
池言又讓玩家問,“豬圈在哪?”
詭胎說是在湖那邊。
池言根據詭胎的描述往湖那邊去了。
湖那邊除了一開始看圍墻之外,確實沒怎么關注過。
在比較偏的地方,確實有一小片平房。
不怎么起眼。
池言才靠近,就有人攔住了他,說神女不應該靠近這么污穢的地方。
這個人,可太讓人熟悉了。
就是剛進的副本的時候,弄死一個玩家挖坑埋了的人。
還真就死而復生。
他的目光在池言肚子上轉悠了一下,露出幾分滿意來。
池言拿出紙,故意問道:“你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在這?”
瘦高男人咧嘴笑了笑,“哦,你說前幾天犯錯被村長懲罰的那個嗎?那可不是我,是我的雙胞胎弟弟?!?/p>
“他活該,怎么們傷害神女呢?!?/p>
池言嘴角微抽,信你個鬼。
這借口還能編的再假一點嗎?
狗屁雙胞胎弟弟。
不過拆不拆穿也沒什么區別,都沒有好處。
所以池言就裝作信了。
又寫道:“聽說這邊是養豬場,以前沒見過,太好奇了,所以想看看?!?/p>
瘦高男人沒有動搖的意思,“是養豬場,但這地方很臟,會玷污了神女?!?/p>
池言裝作遺憾的樣子,離開了。
他很確定,這個地方就這男人一個。
只要想辦法把他收拾掉,就行了。
不小心暴露身份也沒關系,還是那句話,可以被帶去隱藏起來的地方,搜線索。
池言正想著以什么樣的方式襲擊這男人呢。
路無岐出現了。
他在和男人搭話,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池言猶豫了一瞬,沒有選擇再去襲擊男人,而是偷偷溜進去。
池言翻墻進去的。
因為肚子太大,動作稍微有點笨重。
好吧,是真的笨重。
畢竟是往肚子上揣了兩三公斤東西的。
當媽媽是真的不容易。
池言翻進去池言,聞到了那種糞便的惡臭味。
里面還有個院子,再往里才是矮墻圍起來的隔間。
就是農村那種養豬的房子。
他挨著身子從第一個隔間開始找。
看到第一個隔間的豬之后,池言停住了腳步。
怎么說呢,他覺得這些豬很怪異。
豬在看到池言之后。
全都沖了上來,擠在墻邊盯著他。
也不叫。
看起來很悲傷和麻木,還有那么幾分希冀?
眼神非常的人性化。
而且……豬的脖子和腹部的位置,都有縫合線的痕跡。
不和諧感更重了。
池言打算找到馬小姐之后,來確認這些豬怎么回事的。
他繼續往前走。
每一個隔間里都有豬。
所有豬給池言的感覺都一樣的怪異。
但第四個隔間的時候,池言看到了馬小姐。
馬小姐的手被從后面捆住了。
脖子上還被拴了根鐵鏈,連接著房梁。
她被吊起來,堪堪腳尖落地的程度。
她在拼命墊腳,如果墊不住腳,脖子就會被鐵鏈勒住。
豬圈里都是豬的排泄物,還有幾只豬拱來拱去。
撞的馬小姐很難保持姿勢。
一保持不住姿勢,就得被勒的窒息。
足夠折磨人。
哪怕是馬小姐看到池言,都沒辦法回應池言些什么。
她單單是想要保持姿勢都很難了。
池言也不遲疑,翻緊了豬圈。
那些豬朝著池言沖撞過來。
但不知道為什么,很快又退回去了。
看起來還很焦躁不安。
池言順著那些豬的目光,看到自己肚子上。
看來這肚子真的免死金牌。
池言靠近馬小姐的時候,那些豬還退開了。
他微微彎腰抱住馬小姐的腿,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讓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這讓馬小姐得以喘息。
她脖頸上已經有青紫的勒痕了。
她沙啞著聲音道:“謝謝,有什么新發現嗎?”
她也看到了這駭人的肚子,表情詭異了一瞬,“這又是怎么回事?”
池言示意她坐穩,然后拿出紙寫這肚子的事兒。
以及,來找她是為了昨晚那個謎題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