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眸光微閃,他和秦玫,似乎都和這家人是有些關(guān)系的。
他點了點手機(jī)屏幕,給秦玫回了消息,“能不能打聽一下,周安平的媽媽,還在嗎?”
小女孩的日記里提到了周安平的媽媽,可報道里,并沒有提到只言片語。
周安平做的那些事,他媽顯然是知道的……
他問秦玫知道不知道周安平媽媽的近況。
秦玫回復(fù)說,“我試著打聽看看。”
晚上,池言的爸媽回來吃飯。
池言順便問了一下他爸媽,周安平夫妻。
他那時候太小,不記得什么,他爸媽肯定記得一些的。
池言媽媽奇怪的問:“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池言找了個自己也是突然聽別人提起,所以隨口問問的借口。
他爸媽很好糊弄,信了。
池言媽媽吐槽道:“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能有人提起。”
池言爸爸掀了掀眼皮,“他們不是還有個女兒嗎?現(xiàn)在估計和咱兒子差不多大,可能有人遇到了,就提起來了吧。”
池言媽媽一想也是,就和池言說了一些關(guān)于周安平夫妻的事兒。
據(jù)說周安平的妻子,桃安然,她家很有錢。
但她爸媽不同意桃安然嫁給一窮二白的混混小子周安平。
桃安然和被下了蠱似的,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嫁。
桃安然的爸媽,一氣之下,把產(chǎn)業(yè)全賣了。
給桃安然留下了二十萬,一套房,一輛車,直接出國去了。
池言媽媽嘆息著搖頭,“她爸媽估計是真的傷透了心,還能給她留這么些錢,也算是不錯了。”
“十五年前,二十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哦。”
“要我我也傷心,捧在手心里養(yǎng)大的寶貝閨女,非要跟別人去吃苦,這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嗎?”
池言笑了一下,開玩笑一樣問,“要是哪天也有個有錢人家的姑娘看上我了呢?”
池言媽媽瞥了池言一眼,輕嗤一聲,“你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誰家有錢姑娘看上你,那大概是真的瞎了眼。”
親媽,絕對的親媽。
池言又把話題拉回來了,“聽說她老公對她還是很好的。”
池言媽媽表情變的有點奇怪,“當(dāng)年那棟樓里的鄰居,人人都說好。”
“可她還是瘋了。”
“結(jié)婚前好好一姑娘,結(jié)婚后瘋了,你覺得她老公好還是不好?”
池言爸爸已經(jīng)吃完飯了,把碗一放,“周安平他媽當(dāng)時不是到處說他們家被騙婚了。”
池言媽媽應(yīng)道:“對!她啊,到處說,桃安然爸媽隱瞞自家閨女是個瘋子的事實,騙著他兒子給娶了。”
“還說才把女兒嫁了,就跑國外去了,是心虛。”
“給錢給房還給車也是心虛。”
“哼,就桃安然爸媽那個大方程度,要他們女兒真一開始就是個瘋子,怕是直接養(yǎng)她一輩子都行。”
池言媽媽很愛八卦,講起八卦來會帶一些個人情緒。
所以,“媽,你好像很不喜歡周安平他媽?”
池言媽媽語氣更激動了,“那老太婆,就會說三道四,背后嚼舌根。”
“還特別愛占小便宜,討厭的很。”
“還到處吹她兒子多好多優(yōu)秀。”
“吹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池言媽媽吃完了飯,也就打住了這個話題,“反正討厭的很,記得洗碗啊。”
池言點頭。
第二天,秦玫就告訴池言,打聽到了一些。
周安平還有個姐姐,聽說是周安平他媽撿回來的。
差不多八九年前,周安平姐姐的親生父母找來了。
于是周安平的姐姐帶著周母和周安平的女兒走了。
聽說,周安平的姐姐還未婚先孕過。
池言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
是了!周安平想要獻(xiàn)祭女孩得男孩,還要殺妻。
那么問題來了,誰來給他懷男孩?
周安平撿來的姐姐……未婚先孕……
細(xì)思極恐啊。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秦玫說不知道周安平的姐姐把人帶哪里去了。
池言只能自己想辦法查。
重金之下必有高手。
幾萬塊錢就這么花出去了,希望能有個結(jié)果。
池言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要他來查。
現(xiàn)有的這些證據(jù)也是很難把當(dāng)年的意外定性為謀殺的。
真是大難題啊。
池言宅到了周末,他媽說想吃螺螄粉,讓他去跑腿。
自己親媽,寵著唄,能咋辦。
池言到超市買完東西排隊等結(jié)賬的時候,聽到旁邊有人聊天。
說什么有個學(xué)校,蝴蝶職業(yè)學(xué)院。
自家的逆子送進(jìn)學(xué)院一年后,就脫胎換骨了。
不僅聽話能干,還學(xué)了一手蝴蝶職業(yè)學(xué)院以外學(xué)不到的好技術(shù),讓他們家月入百萬。
池言:?
不是,這年頭騙子都編的這么離譜了嗎?
怕不是哪個野雞學(xué)校出來騙人的。
騙進(jìn)去再讓你出一大筆錢。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信吧。
因為過于離譜,所以池言才多聽了幾句。
聽完也就拋之腦后了,結(jié)完賬走人。
他這剛走出超市,就被一個小女孩給撞到了。
他下意識的扶了一把小女孩,剛想問有沒有事。
腿被抱了個死緊。
小女孩仰著頭,雙頰瘦的有點凹陷,皮膚泛著一種詭異的光澤,聲音細(xì)如蚊蠅,“救救我,哥哥。”
碰……碰瓷?
池言果斷拿出手機(jī),報警!
有事找警察叔叔。
他一抬手,就怔住了。
他扶小女孩的手,掌心蹭了一大片泛著光的粉末。
像是磷粉一樣的東西。
池言重新看向小女孩,發(fā)現(xiàn)她的手臂上,也有一層這種粉末。
在陽光下散發(fā)著五彩的光。
詭異的讓人頭皮發(fā)麻。
小女孩抬手拽住池言的手腕,重復(fù)道:“哥哥,救救我。”
明明力道不大,池言卻被拽了一個趔趄。
再抬頭……
不是!這又給他干哪來了!
熱鬧的街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空曠的教室。
眼前還站著一個垮著一張死人臉的中年男人人。
他目光陰沉沉的掃過池言等人,“既然你們的父母把你們送來蝴蝶職業(yè)學(xué)校,那么接下來,你們就得按照我們說的來做!”
“不聽話的人,會受到懲罰!”
“現(xiàn)在,我命令你們所有人,把衣服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