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緊雙方并沒有寒暄太久。
索性,雖然狂暴因子失控導致的結果不同,但安撫的過程并沒有什么不同。
只是,同時安撫這么多大熊貓,縱使西溪也有些吃不消。
而為了使安撫效果達到最好,西溪只能委婉地表示,無接觸怕是不行的,只能讓這些雄性化作獸形,由她直接撫摸后,方才能夠達到效果!
廖家的效率極高,不到半刻鐘,就直接開辟了一大片場地。
然后上百頭大熊貓排著隊,趴在了地上,等著西溪撫摸。
“咳……不是十二頭嗎?”這上百頭是從哪來的?西溪雙眼發黑,只覺得自己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
“是的,前面十二頭,正是重傷瀕死的十二人,至于其他……”廖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對于自家兄弟打的什么主意,心里一清二楚,可卻偏生為了狗屁的同門之誼,還得一本正經地包庇他們,“其他這些人,畢竟也一并去了南面,雖然不如前面十二人,但身上的狂暴因子多少也有些……”
說到這,他突然改口,“西溪,你若是不愿,誰也勉強不了你,你本就只是雌性,理當待在后方,至于這些……早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覺悟,能為獸人的延續而犧牲,是我們的榮譽!”
“還有,你怕是還不知道,早在七天前,崽崽們就失蹤了,兄弟們找了七天,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恐怕……要不,西溪你……”
看著他猶猶豫豫的模樣,西溪忽地笑了起來,“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你放心,崽崽們很好,等我把這里的事情解決了,就去把這群崽子給提溜回來!”
原來,西溪雖然昏迷,但卻并非毫無意識,只是意識是斷斷續續地,并且無法睜眼起來。
早在第一天的時候,她就已經聽到幼崽失蹤的消息。
一開始聽到時,她跟獸夫們的反應是一樣的,慌亂、恐慌、害怕,恨不得立刻起身尋找。
可偏生這副身體不允許她起身,這反倒給了她冷靜的時間。
于是,她想起了圓夢此前多次提及的,因為服用了保命丹,所以這些幼崽是不會死的!
更因為服用了保命丹,所以三十六個幼崽的命格留在了她的意識空間里。
只要她足夠冷靜、清醒,根本不需要四處搜尋,只需要內視搜尋,就能清楚地看到幼崽們的狀態。
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幼崽們的情緒波動,而很顯然,幼崽們的狀態相當安逸,甚至還很快活,一點緊張、恐懼的情緒都沒有!
這也側面證明了,幼崽們十分安全!
事有輕重緩急,幼崽們不是不找,而是相對于找幼崽,顯然搶救這十二名廖家子弟,更為緊要!
于是,偌大的森林里,烏壓壓一大群熊貓,一個個排著隊等待著西溪的撫摸。
而西溪也沒有含糊,一會摸摸這個,一會又摸摸那個,原本還暴虐的氣息瞬間消弭,取而代之的是綿長有力的呼吸。
而此刻,其他家族的雄性們,默默注視著這一幕,一個個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憑什么給咱精神安撫時,就無接觸?憑什么給廖家精神安撫,就直接上手了?雖然也不是那種,但至少也能感受到小雌性的體溫啊!”
“滾滾滾,說什么胡話呢,你可是有家室的人,這話要是讓你家妻主聽到,非抽死你不可!”
而一名金發美男子,雙手抱肩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原來,所謂精神安撫,也不是非得無接觸,只要彼此同意,摸一摸也不打緊!”
“呵!那你可得先好好洗個澡,把你身上那群跳蚤給搓干凈,否則熏著我妻主,你罪過可就大了!”紅發小帥哥站得筆挺,略顯單薄的身形倒襯得他更加修長飄逸,與身邊的金發美男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云麒,小雌性答應你了嗎?你就上趕著視她為妻主,你好歹也是云家圣子,可要點臉吧!”說話間,方猛直接一個掃堂腿,將云麒從山頂上踹了下去。
而云麒顯然早有準備,非但沒有摔倒,反倒是輕盈地緩緩落下,好巧不巧地再次落在了君家駐地上。
“喲!這不是咱們的君家老光棍君峰嗎?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這是要干什么去呀?”順著云麒的目光,方猛也不禁注意到君家那邊,一名小麥色肌膚的中年男子,正捧著一罐不明液體,正拼命地往頭頂招呼,直到使頭發直立,整個人顯得更加高大。
當然,高大是雄性們覺得的,但從西溪的視角來看,只覺得滑稽得仿若一個小丑!
“哦,也是,好好一副牌,偏偏被你們打成這樣,如今終于坐不住了吧?”是啊,原本,靠著君松這層關系,君家一度有越過他們方云兩家之勢,可偏生這樣大好局勢被他們自個給作沒了。
就因為神女娘娘沒直接幫他們,竟然就責怪上了,還把他們家的王牌,給逐出家門。
呵!還真是有趣!
原以為,他們會繼續這般硬氣,沒想到幾次三番派人去找君松,示意對方回來道歉,可誰料對方也挺硬氣,竟然真的就不回來了。
這下好了,君家終于坐不住了,思來想去,決定再送一個美男給神女娘娘,直接取代了君松的位置。
原本,這人還扭扭捏捏,并不算太愿意。
畢竟,過去了也不是第一獸夫,序位還在君松之下,這讓他們這些人很難接受。
可直到今日,看到了廖家擺出的熊貓陣,他們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連上三家之一的廖家,在已經派出被譽為新時代領袖的廖竹的情況下,都還心甘情愿奉上上百名子弟,他們要是再不上,怕是連末席都吃不上了!
而方猛和云麒,雖然嫌棄廖家如此作派,但人家畢竟有著合理的解釋,他們就算想為難也沒有辦法,可君家就不同了,他們憑什么再派第二人?
他們倆都還沒烙上獸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