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姐姐,阿羽來看你了。”
難得流露出興奮之色的阿羽,拉著傅恒直闖長春宮,有傅恒跟著小宮女們也不敢阻攔,只是一雙雙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兩人交握的手。
“爾晴姐姐,這是誰呀?居然、居然這么親密的和富察少爺手拉手?她長得可真漂亮,跟仙女似的。”明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阿羽猛看。
“我也不知道,從未在宮里見過。”爾晴心里的驚濤駭浪是別人不知道的,一向看重禮儀的富察傅恒,居然在宮里和女子拉拉扯扯,看著他一臉寵溺的笑容,她覺得心在鈍鈍的痛。——傅恒!她的少爺!
“大殿好像只有魏瓔珞陪著娘娘和純妃娘娘說話兒,我和爾晴去準備茶點,你們都別和我們搶啊,有消息我回來告訴你們。”明玉說著直奔茶水間而去。
爾晴依然站著一動不動,直到明玉見她沒有跟上,跑回來拉她,才恍恍惚惚的跟著她一聲一個動作。
“阿羽?”富察皇后驚喜的站了起來。
大殿的門外一對璧人,正手牽著手相攜而入,少女精致絕俗的臉上帶淺淺的笑,她的弟弟傅恒則是一臉無奈、寵溺的跟著。
這熟悉的畫面讓她想起還在家的時候,從小他們兩人就總是這樣走到哪里都粘在一起,向來清冷的阿羽只會對傅恒使性子、拉著他干壞事,全家都覺得可能是天生面癱的傅恒,三天兩頭的被阿羽氣的跳腳,卻還捏著鼻子給她收拾爛攤子。
“壞丫頭,你可總算回來了,不知道有人望眼欲穿念著嗎?”說著還拿揶揄的目光瞟向傅恒。
“姐姐……”傅恒見有外人在帶著嗔怪和委屈的打斷了自己姐姐。
“好,我不說,你們自己躲起來慢慢說。”富察皇后很高興,弟弟這么些年的等待和用心,他們?nèi)叶贾溃苍脒^和皇上討個讓傅恒婚嫁自主的圣旨,可難得違抗她的弟弟卻如何也不同意,現(xiàn)在好了,他等的人終是等到了。
阿羽興味的發(fā)現(xiàn)剛才的小宮女也在,正靜靜立在富察皇后身后,她勾起唇角對著富察皇后撒嬌。
“姐姐可想我?”原本笑盈盈的雙眼卻在看到僵直坐在一邊的純妃時停頓了一秒,是個標致的美人兒,只是不要眼含幽怨的看向傅恒就更好了。淡淡收回目光,手極自然的搭在了富察皇后的手腕上,剛剛一進門她就覺得她臉色不對。
“才不想你這個小壞蛋,一出了這京城就跟長了翅膀似的,找也找不著,皇上可都念叨多少回了,就怕你呀找個洋夫婿回來。”
“他就愛瞎操心。”
“也就你敢這么調(diào)侃他。”
“娘娘?”純妃緩了好一陣兒才開口,她不想也不敢去看少女那絕美的小臉,只是委婉的提醒富察皇后讓她引薦。
“純妃,今日傅恒帶心上人來,我就不留你了,等明日空了咱們再聊。”富察皇后不知乾隆和阿羽之后的打算,也不變隨意透露阿羽的身份。
“富察侍衛(wèi)的……心上人?”純妃幾乎支撐不住,原本她還幻想阿羽既然叫皇后姐姐,也許是她家的族妹、親眷也未可知,可是現(xiàn)在她最后一絲念想都被擊碎。
“娘娘,今日皇后娘娘有事,我們就先回去吧,明日再來看望。”玉壺焦急的用力握住純妃手臂,生怕她當著皇后和長春宮所有宮人的面失態(tài)。
“那我們就先告退了……”雖然極力隱忍,可純妃的聲音還是帶上了顫抖。
“純妃你沒是吧?”富察皇后自然也聽出了不對。
“回皇后娘娘,我們娘娘早晨起來就有些發(fā)寒,這會兒可能是出來久了有些累。”玉壺趕忙行禮答道。
“既然不舒服就該好好歇著,我這里隨時都可以來,玉壺,還不扶你主子回去歇歇,瓔珞你送送純妃,記得叫太醫(yī)看看。”
“是,皇后娘娘。”玉壺急匆匆扶著有些恍惚的純妃離去,生怕多留一刻就露出馬腳。
阿羽此時并沒有心情理她們,她的如煙眉已經(jīng)擰在了一起,這讓傅恒也跟著緊張起來,阿羽醫(yī)術(shù)之精湛就連御醫(yī)都自嘆弗如,她剛才一進門就給姐姐把脈,此時又是這樣的表情。傅恒的雙眼落在阿羽身上,只希望這些人早些走了,他好問個究竟。
純妃絕望的在玉壺和魏瓔珞的攙扶下離開,他的眼里只有那個不知來歷的姑娘,那她算什么?她這么多年的傾心相待又算什么?
魏瓔珞也有些失神,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大概是看不得仇人幸福吧,她如此告誡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