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姜嫵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就如同姜嫵預料到的那樣一樣。
姜嫵也沒有等電話響太久,就接起了電話:
“喂。”
“小姜總,是這樣的……”
公關部主管將剛剛他們這邊發現的另一方力量的事情講給了姜嫵聽。
“我知道了。”姜嫵的語氣平淡,就好像早就知道現如今的情況一樣。
聽著姜嫵那邊傳來的聲音,原本帶著一些慌張的公關部主管此時也鎮定了下來:
“小姜總,你看我們接下來?”
“沒事,你們不用管,這件事我來處理。”
姜嫵一邊對著電話那頭這么說道,一邊就看向了剛剛趙瑾調查出來的資料。
而電話那頭的公關部主管聽到姜嫵這么說,懸著的心也算是落在了地上:
“行,那就辛苦小姜總了,我就不再打擾小姜總了。”
說完這話之后,公關部主管就將電話給掛了。
姜嫵翻看了一下資料,隨后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
前一天晚上還聽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姜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周少你好,我是姜家的姜嫵。”
原本還一頭霧水的周祎在聽到姜嫵的自我介紹之后,頗具興味地挑了挑眉:
“姜嫵,凌霄的未婚妻?倒是挺有本事的。”
畢竟姜嫵現在打的,是周祎的私人號,周祎剛剛回國,幾乎就沒有什么人會知道這個號碼,而偏偏,姜嫵就是打過來了。
聽著周祎一點都不客氣的語氣,姜嫵的臉色也絲毫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笑著對電話那頭的周祎說道:
“是前未婚妻,我和凌霄早就已經退婚了。”
周祎對于姜嫵這樣的說法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像是他們這樣的人,又怎么會不清楚姜嫵和凌霄這場解除婚約背后的貓膩呢?再說了,周祎在這件事,也算得上是半個當事人了,又怎么不清楚姜嫵和凌霄到底是為什么退婚!
想到這里,周祎的心中就閃過了惱怒。
被姜婉婉和凌霄這樣狠狠“打臉”,讓他們家這次的宴會成為一個笑話!
周祎他們還沒找姜家,倒是沒有想到姜家居然主動來找自己了!
周祎的眉眼之中閃過了陰翳。
聽著電話那頭半天都不說話,姜嫵不用想都知道周祎肯定還在為了那天的事情感到生氣。
但是姜嫵的心里卻一點慌張都沒有,面不改色對著周祎說道:
“是這樣的,周少不是剛剛學成回國嗎?昨晚我忙著工作,就沒有和周少見上一面,我想約周少見個面,交個朋友,不知道周少愿不愿意賞臉?”
周祎對于姜嫵這樣的態度嘆為觀止:
“姜嫵,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這次和周少交朋友,屬于我的個人行為,先見一面,再說其他?”
周祎的話還沒有說話,就直接被姜嫵給打斷了。
姜嫵輕換但是帶著力量的聲音傳到了周祎的耳朵里,周祎倒是被姜嫵給提起了興趣:
“也行。”
聽到周祎的答復之后,姜嫵眼底的笑意變得更加真切:
“那明天下午,不知道周少有空賞臉嗎?”
周祎聽到這個時間,頓了頓,更加確定了,姜嫵應該是調查過自己了,明天下午,周祎正好沒有事情。
周祎可不相信什么巧合。
然而那邊的姜嫵卻沒有什么異樣,就那樣耐心地等待著周祎的回答,直到從電話那頭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姜嫵才禮貌地將電話給掛了。
掛斷電話之后的姜嫵腦中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陸宴爵給自己介紹的周祎的具體情況。
“剛剛回國……根基薄弱……”
姜嫵喃喃自語,隨后腦子很快就浮現出了一個計劃。
而此時,另外一邊的陸宴爵也看到了萬盛發的這篇聲明。
陸宴爵反復將這篇聲明反復看了好幾遍,后知后覺的喜悅涌上了心頭。
解除婚約了!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陸宴爵的嘴角就忍不住揚了起來。
白夜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陸宴爵這一副春風和煦的模樣。
白夜忍不住抖了一下,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直接抖干凈。
“你能不能收收你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白夜帶著一絲嫌棄地對著陸宴爵說道、
聽到白夜的話,陸宴爵這才將自己嘴角的笑容給收了回去,冷眼看著白夜:
“你來看什么?”
聽到陸宴爵的問話,白夜收起了剛剛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神色一正,看著陸宴爵沉聲說道:
“你之前讓我調查的事情,現在有發現了。”
聽到白夜的這話,陸宴爵抬起眸來,和臉色沉重的白夜對視上了眼神。
一瞬間,房間里變得安靜了不少。
……
第二天一早,姜嫵作為新晉股東被介紹給了萬盛的董事和股東。
所有人在聽完姜飛白的介紹之后,看向姜嫵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姜嫵現在不僅僅是作為姜飛白的女兒和萬盛的總經理來參加會議,她又多了一個新的身份,萬盛的股東!
只要是一個明白人,都能夠看出來,姜嫵在萬盛的重要性在一點點提高。
會議上并沒有講什么,姜嫵也沒有發表什么意見,就那樣安靜地坐在姜飛白的旁邊。
但是就算姜嫵那樣安靜,眾人的目光也忍不住往姜嫵的身上瞟。
眾人回想起昨天萬盛發布的聲明,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姜嫵愿意這樣配合凌家了,原來是這樣……
姜嫵用隱秘的目光掃過了在會議上的眾人,眼底閃過了一絲滿意的光。
姜嫵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只有這樣,姜嫵在對于高月的調查方面,才會更加的順利。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姜飛白看著自己身邊的姜嫵,一時之間想到了另外一個曾經也站在他身邊的身影。
但是下一秒,姜飛白就從自己的思緒之中脫離了出來,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想什么之后,不再看姜嫵一眼,直接就大步離開了,背影中隱約帶著慌亂和怒氣。
姜嫵有些莫名其妙看著姜飛白大步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沒有搞懂姜飛白每天都是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