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挺高興的。”
拓跋烈問道:“攝政王有好事?”
“本王找了很久的一個人,已經找到了。”
聽了這句話,拓跋烈嘴角的笑意頓了頓,視線深沉的看著傅景礪。
傅景礪回以愜意一笑。
兩人都沒有再討論這個話題。
考察完了之后,拓跋烈帶著傅景礪回了西涼王宮,讓人設下接風宴,招待傅景礪。
傅景礪被人灌了好些酒,他避開了那些五大三粗的西涼人,出去透透氣。
西涼王宮看起來跟大梁皇宮相差甚遠,風格迥異。
走在西涼王宮中,會讓人覺得粗獷而又豪邁。
但是在大梁皇宮中,你只能看到金玉奢靡,勾心斗角。
涼風吹得傅景礪腦袋有些發沉,他找了個地方坐下,正準備休息一下回去,卻聽到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眉頭一皺,伸手探入旁邊的灌木叢林里,揪出一個穿著西涼王子服飾的小男孩。
他把小男孩提了起來,跟他大眼瞪小眼。
看清那個小孩的瞬間,傅景礪的腦子醉意瞬間就清醒了。
這個孩子……
“你是誰?”
那孩子一口西涼話,說話的語速很快很快,不注意聽的話,根本聽不清楚。
傅景礪被這個問句拉回神,抓著那小孩的手,有些顫抖。
“你是誰?”
他輕聲問道,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小男孩。
小男孩跟小月牙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看著比月牙壯一點,高一點。
但是那張臉,幾乎給你月牙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兩人的眼睛,都很像蘇胭。
傅景礪心底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我自然是西涼的王子,我爹爹是拓跋烈!”
那小男孩有些驕傲的說道。
看得出來,他對拓跋烈十分崇拜,而且,很喜歡拓跋烈。
傅景礪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一樣,呼吸都有些困難。
“你,幾歲了?”
傅景礪問道。
那小孩看傅景礪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我今年四歲半了。”
四歲半。
是他的孩子。
這個孩子跟月牙明顯就是雙胞胎。
所以,是他跟蘇胭的孩子?
這個念頭一旦閃過,傅景礪就坐不住了。
他想要立刻見到蘇胭,立刻問清楚真相。
“你到底是誰?你還沒有回答我。”
小男孩不滿的看著傅景礪,有些不高興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
傅景礪閉了閉眼,冷靜下來。
“我叫傅景礪。”
小男孩明顯對這個名字十分陌生,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傅景礪這個名字跟他爹爹到底有什么關系。
傅景礪也沒有給他考慮的時間。
他把小男孩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輕輕的抱住他:“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拓跋延。”
小男孩說道。
傅景礪雙手一僵。
這個孩子,姓拓跋。
他傅景礪的孩子,怎么能夠姓拓跋?!
一股無名火從傅景礪胸腔升起,然后燎原。
拓跋延似乎察覺到面前這人有些危險,掙扎著要從傅景礪的手里逃脫。
傅景礪控制著他的動作,而他小小的一只,居然動作靈活,身手敏捷!
一個四歲半的小孩,居然已經練到這種地步!
他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練武的?!
傅景礪眼底閃過一絲震驚,更多的是心疼。
練武要吃多少苦,他比誰都清楚。
他都是從六歲開始練習的,而這個孩子,四歲半就已經有了功底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剛學會走路,就開始被逼著練武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傅景礪的心臟就更疼了。
“放開……”
拓跋延哪里是傅景礪的對手,被控制得死死的。
孩子開始變了臉色,怒喝讓傅景礪放手。
傅景礪深深的看了他那張熟悉的小臉一眼,然后手起刀落,直接一掌劈在了孩子的后頸。
拓跋延暈了過去。
“夜影。”
傅景礪一開口,一道黑色的身影頓時閃現,出現在傅景礪面前。
“王爺。”
“你把這個孩子帶回去藏起來,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傅景礪把孩子交給夜影,夜影在看清那個孩子長相的瞬間,就詫異得瞪圓了眼睛。
這不是月牙嗎?
仔細一看,這是個男孩,而月牙是個女孩。
這難道是月牙的雙胞胎哥哥?
雙胞胎??
夜影接過孩子的手有些顫抖,他有些猶豫的看著自家王爺,喏了喏嘴,終于問道:“王爺,這個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王爺的孩子。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西涼王的女人給他生過雙胞胎!
按照孩子的年紀跟容貌來看,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月牙的雙胞哥哥。
月牙是絕色夫人的孩子,而絕色夫人有可能是王爺的王妃……
“先把他帶回去。”
傅景礪早就冷靜下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我還得回去斡旋一下。”
他不能這個時候離開,不然到時候拓跋烈找人的時候,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夜影明白,抱著孩子轉身離開,快到看不清殘影。
而傅景礪再次回到宴席上,跟人又喝了一個多時辰的酒,這才喝醉了,被人送回了驛館。
……
蘇胭院子。
她已經把月牙洗香香了,正準備自己也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時,卻被下人告知,說是大梁的攝政王送了一樣東西過來,讓一定交到她的手上。
蘇胭不想搭理,但是下人強調,來送東西的人說,她一定會對那樣東西感興趣的。
她想了想,還是出去見了送東西的人。
來人是春箐。
春箐恭敬的送上了一個錦盒。
蘇胭打開。
里面是一根玉簪。
她記得這根玉簪。
玉簪是傅景礪送給她的禮物,她曾經十分喜歡。
“你們王爺什么意思?”
蘇胭不動聲色的問道,并沒有收下這份禮物。
春箐抬起了頭,恭敬的說道:“夫人,我們王爺想約夫人見一面,有要事相商。”
蘇胭直接拒絕:“我沒有什么事情需要跟王爺商量的。”
春箐笑了笑:“夫人難道就不好奇,自己當初懷了雙胎,為什么就生了一個孩子嗎?”
蘇胭怔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只要夫人去見王爺,就會得知真相。”春箐沖著蘇胭笑了笑,然后轉身離開,“明日,在驛館的花園,王爺等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