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一直勸自己耐心等待,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沒有看到珍珍出來,他開始擔心起來,她不會在水下出什么事了吧,不要啊,別他沒有上去,她反而出事了,那…那他怎么對得起沈宗主?
珍珍游著游著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行動收到了束縛,她低頭一看,自己的魚尾巴,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一團藤蔓給纏住了,她動用術法去割那些藤蔓,結果發現根本沒有辦法。
那些藤蔓紋絲不動,甚至連痕跡都沒有留下一點兒。
她皺了皺眉,她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見這個術法不行,珍珍又開始用另外一種術法,只不過,第二個術法用下去,還是沒有用。
她皺了皺眉,看來這次真的難了,不行,她必須得靠自己解決這次的難題,不能再把主人拖下來了。
“啊…啊……”小人魚開始唱歌了,這是她最后的辦法了,這個辦法要是還不行,她就只能用更加極端的辦法了。
柳宗在水面上也聽到了聲音:“什么聲音?好像有什么在唱歌……還怪好聽的呢。”
柳宗聽了好一會兒才答應過來,這…這不就是那小人魚在唱歌嗎?除了她還能有誰?畢竟這下面活著的就他們兩個人了。
哦,對了,還有一個替身娃娃,不過替身娃娃可以忽略不計。
此時,沈書梨正在跟系統商量,【啾啾,可以不可以讓我看看下面的情況?】
【宿主,看不了,有東西阻擋住了,抱歉啊,宿主~】啾啾非常難受,她又沒有幫上宿主的忙。
她發現了,這段時間,她能幫宿主的越來越少了,她已經感覺有一些力不從心,明明宿主已經提供了那么多積分了,按理來說,她的能量應該很足才對。
【算了,看不了,就看不了吧。】沈書梨從來不為難系統,因為她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她們都處到這個份上了,她不可能因為這些來騙她的。
【宿主,對不起……】
【啾啾,你不必感到抱歉,你也不是故意不幫我,只是沒有辦法,也是,這個秘境一看就不簡單,如果有你幫忙的話,難度就會大大降低,想必這也不是這個秘境創始者的目的,所以,你被屏蔽了,也很正常。】
果然,聽到沈書梨這么一說,系統的心情好多了,也不再覺得自己沒用了。
此刻,有人想試探地往前面走走,畢竟,這邊沈宗主不讓他們幫忙,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總不能干看著吧,還不如去前面探探路,這樣也能為他們減輕一點兒負擔。
“沈宗主,我們去前面看看吧?”
沈書梨猶豫了一秒,就拒絕了,這里不比外面,不能掉以輕心,這里可比外面要危險數倍,可不能讓他們隨意走動,不然,這里的人沒有救出來,又要去救其他人,她可沒有這么多閑工夫呢。
他們被沈書梨拒絕了,雖然很失望,但是也并沒有不聽她的話,隨意亂走,他們知道,沈宗主也是關心他們,所以才這樣做,一切還是等柳長老上來了再說吧。
珍珍在歌聲弱化了這些藤蔓的情況下,總算是把這些藤蔓給解決了,她剛剛游動兩下,新的問題就又出現了。
只見前面突然出現了五個跟珍珍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魚,只是每一個人魚的顏色不一樣,她們分別是紅、藍、黑、白、紫,五種顏色。
珍珍本身的魚尾巴是彩色的,五顏六色,特別好看,然而這些人魚卻每個魚一個色兒,但她們的樣貌跟珍珍分毫不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同胞姐妹呢。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變成我的樣子?”珍珍眉頭緊皺,不悅的看著她們,她可不會覺得她們跟她有什么關系。
“我們就是你啊,珍珍,你不累嗎?想不想上去,我可以送你上去。”
“珍珍,你想娘親嗎?我可以讓你見到娘親哦。”
“珍珍,主人的靈獸太多了,不如我們幫你把那些靈獸全部弄死吧,這樣主人就只有你一個靈獸,這樣豈不是更好,主人就可以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你的身上了,而不是十天半月,你都見不到她一面。”
她們爭先恐后,各自說各自的,珍珍的臉色越來越差,她可以肯定了,這些都是她的心魔,并且都代表不一樣的她,她明明只有一點點嫉妒的想法,如今卻被放大了。
她是想讓主人多關注關注她,但是她不想讓其他靈獸都死啊,那樣主人肯定會傷心的,而且,他們對她都很好,她也喜歡他們,怎么可能想讓他們死?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我根本就沒有這么想!你們休想又污蔑我,休想左右我!”她的目光冷冷地看著那些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是嗎?我們真的是在污蔑你嗎?”這是其中的一點“她”突然變成了一個美貌女子的模樣,這女子也是一條美人魚,不過,她的尾巴是橙黃色的,她美得不可方物,眉宇間是清冷的色彩。
“珍珍,過來,到娘親的身邊來,只有娘親才不會傷害你,其他人都不可信,他們都是在利用你,特別是……”她慈愛地看著珍珍笑道。
“特別是什么?你想說我的主人是嗎?”珍珍勾勒起一抹冷笑,就算她頂著她娘親的臉,也依舊不像她娘親,她娘親那么好的人,可說不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是主人把她救出來的,沒有主人的話,她早就挺不住,早就是一條死魚了。
“珍珍,娘親都是為了你好,你要乖啊,聽話……”
“你不是我娘親,我娘親早就已經死了!你不是她!”她雙眼緋紅,一把彩色的劍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珍珍毫不猶豫就用那把彩色的劍對著“她”刺了過去,片刻,那把彩色的劍直接貫穿了“她”的身體,紅色的血從“她”的嘴臉緩緩滴落。
“珍…珍珍,你居然弒母!你會遭天譴的。”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冒充我的娘親,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后悔”兩個字是怎么寫的!”說完,珍珍把劍拔了出來,再次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