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畢竟你也不知道他們是假的,你也算是盡職盡責了,好了,沒事的,你忙你的去吧。”沈書梨小聲囑咐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那兩人看著沈書梨離開的背影,感動不已,他們的宗主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恐怕其他宗門就沒有這么好的宗主。
這件事情發生不久后,天元大陸靈氣消耗更加大了,不過半天的時間,很多宗門附近的樹都開始漸漸枯萎了。
沈書梨看到這一幕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刻不容緩了,她們得抓緊離開了,時機已經到來了。
于是沈書梨連忙通知許言卿,畢竟他可是這一次的大功臣,許言卿通知了以后,她又通知關系還可以的幾個宗主。
隨后就開始在宗門準備了,至于還在山腳下等待的沈家夫妻,對不起,她也沒有那個閑心去喊他們,而且,她也不可能喊他們。
對他們最大的懲罰,大概就是讓他們看到自己漸漸成為一個普通人,等他們成為一個普通人的時候,肯定會生不如死的。
畢竟人只要習慣了一個東西,再失去了的話,肯定會痛不欲生的。
宴政還在叮囑宗門里的長老們,讓他們盯著下面的弟子,一定要讓他們謹言慎行,沒事不要出遠門,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如果誰出門了,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后果自負。
結果正在這時候,他的傳音玉牌亮了。
宴政連忙把傳音玉牌打開了,沈書梨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宴宗主,準備一下,帶上你們宗門的人,來我們宗門,快點兒啊,到時候時間來不及了,記住,把所有東西都帶上,你們可能永遠都住不進去。”
“啊?好,我知道了。”他連忙說道。
他也顧不得問原因,但是并不妨礙他行動,他連忙就叫上了宗門里的長老,給他們下達了任務,所有人必須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打包好所有的東西集合。
與此同時舒尤也收到了消息,他也沒有找到,靈力枯竭的會這么快,本來以為到了天元大陸可以挨上一段時間的,但是現在沒有想到,居然都挨不過去多久了。
他這個宗門才剛剛建好,屁股都沒有坐熱,現在又得離開了,說實話,她還挺舍不得的,這個宗門怎么說,他也花費了一些心血的。
不過,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他還是得帶上宗門上下的人,準備離開了,畢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能因為舍不得,就不要修為,不要命了吧,他又不是傻子,怎么選擇他還是知道的。
“宗主,發生什么事了?您是得到消息了嗎?”
“嗯,梨丫頭發消息過來了,情況緊急,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快點準備準備,把所有家當都帶上,我們準備出發去龍魂宗了。”
“去龍魂宗?我……”
“好了,別問那么多了,你們要是再問,待會兒就自己過來,我先帶著宗門的弟子們走了,你們要是晚了,趕不上那可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宗主,我馬上去通知弟子們。”
“嗯,快去吧。”
“好的,宗主。”
沈書梨這邊把能通知的宗門都通知了,落到流云宗的時候,她愣了一下,最后猶豫了一下,把決定權交給沈君屹了。
畢竟跟流云宗那邊的恩怨,她舅舅最清楚,這種問題自然要他來,流云宗畢竟那么多的生命,她也一時拿不定主意。
沈君屹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傳音給了流云宗的宗主,畢竟這家伙平常也沒有那么壞,上次還幫了他們宗門的,這次于情于理他都應該說一聲,就當還了他們上次的人情了。
流云宗宗主知道這件事情時,詫異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沈君屹居然會主動通知他,看來以前還是他太狹隘了,沖著他這一份情義,以后他再也不會跟龍魂宗作對,更不會跟沈君屹作對。
“知道了,沈…沈君屹,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這也是為了還你上次的人情,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沒什么事的話,就不說了,對了,你們若是要過來的話,就快點兒,來晚了,我們就不等了。”
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他能提醒他已經算很好的了,自然不可能因為他,搭上這條命。
“知道了,我們會準時過來的……”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那邊就沒聲音了,他也顧不上跟沈君屹生氣,連忙去吩咐自己宗門的人去了。
此時沈書梨已經著手布置石頭了,她把啟動點設到了龍魂宗的宗門門口,主要是,這里方便一些,那些人來了,她就可以把他們送走,也不用讓他們去宗門里面。
她不太喜歡讓太多不是他們宗門的人,進到宗門里去。
好在他們龍魂宗的宗門口還是比較寬敞的,站個幾百人或者是上千人還是可以的。
沈書梨準備完畢以后,一個人都還沒有過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才慢慢地來了一個宗門,是一個小宗門,這個小宗門之前向沈書梨求助了的,沈書梨想到之前的事情,還是給了他們一個面子。
這次她也叫他們來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是第一個來的宗門,不過來都來了,她自然要把他們安排走。
于是,這個小宗門成為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宗門。
沈書梨雖然是第一次操作,但是她地速度還是非常的快,并且中途沒有一點的停頓。
雖然是第一次,但是第一次出乎意料地順利,很快就通過了,這個小宗門的人,被全部送走了,速度特別快。
當然,這個宗門也不是不懂事,他們來的時候還帶了不少的東西,這些東西他們沒有帶走,都留在了這里,并且他們來得時候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這些東西是他們拿來感謝沈書梨和龍魂宗的,所以不能帶走。
沈書梨看了一眼,也沒有拒絕,畢竟她也確實出了力的,要他們一些東西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也沒什么不應該的,再說她上次也是幫了他們的,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要,他們才是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