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知道沈書梨跟萬劍宗干過架,但是沈書梨的具體修為他們確實不知道,只知道她也算是天元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少女。
“謝謝舅舅。”沈書梨接過了代表宗主身份的牌子,然后就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其他的宗主也沒有任何不滿,都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
盡管他們不怎么看好這個小丫頭,但是今天是她的主場,這點兒面子,他們還是要給她的,再說,她不行,他們還可以頂上去啊,沒什么是不行的,路都是人走出來的。
晏政卻和其他的宗主想法相反,他倒是挺看好這個小姑娘的,覺得她很有前途,他倒是挺期待她的表現(xiàn)的。
等沈書梨帶著人來到廣場上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一片混亂了,并且到處都見血了,那些人還在那里大放厥詞。
“今天剛好你們龍魂換宗主,我看就趁這個機會,一并把之前的人都換了吧,對了,你們要的宗主,我們也有現(xiàn)成的,我看我們宗主挺合適的,讓我們宗主來當你們龍魂宗的宗主如何?不僅不丟臉,反而會讓你們龍魂宗蓬蓽生輝,你們還不答應?錯過了,沒有了,你們要想清楚!”
“我呸!好大的臉,畫這么大的餅,你吃得下嗎?”沈書梨嘴角噙著嘲諷的笑容,笑容不達眼底。
“那又怎么樣?你們龍魂宗不行,就應該把宗門讓出來,自覺離開,別逼我們到時候直接動手。”
“我們宗門也看上了龍魂宗,可不能讓給你們。”
“還有我們宗門!”此時突然就蹦跶出好幾個宗門了。
沈書梨:“……”
他們這些龍魂宗的正主都還沒有說話呢,他們冒什么頭?這里是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嗎?
“那我們就一會兒見真章吧,話語權是留給強者的,弱者可沒有說話的機會。”一道嬌俏的女聲氣焰囂張的說道。
“你是何人?”
“我們少宗主豈是你能夠打聽的?”一個男修站出來呵斥道。
“她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我們怎么打聽不了了?有本事就把你們少宗主藏回去啊,兇我們做什么?”一個黃衣女修站出來,瞪了他一眼。
“少宗主,我們不必對他們客氣,直接上吧。”那男修被落了面子,就開始進讒言了。
“閉嘴,我想怎么做?我自己心中自有定數(shù),用不著你來教。”薛杉杉最討厭別人對自己指手畫腳了。
“少宗主……”
“滾!同樣的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我……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他小聲的說,這里的人,他都得罪不起,沒辦法,只能自己受著。
“啪啪啪”沈書梨拍了拍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見她只是一個容貌驚艷的小姑娘,都沒有把她放在眼中,覺得她不過是一個小姑娘,估摸著也就是這個宗門的內(nèi)門弟子吧。
小姑娘家家的來湊什么熱鬧,待會兒受傷了,就知道了。
“你們說這些話,都是站在什么立場上說的?我們龍魂宗都還沒有發(fā)話呢,哪兒有你們指手畫腳的機會,這人啊,還是不要管的太寬,否則只會害人害己。”沈書梨淡淡地說。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毛都沒有長齊懂什么?”
“就是滾一邊兒玩泥巴去,不要耽誤我們的正事。”說著,他手一揮,打出了九成的靈力,根本沒有想過要手下留情,在他看來,就算這丫頭被他打死了,也是她自己活該。
她要是不出頭,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
然而,他本來以為他這一招下去,她會飛出去,并且當場死亡,結果,這一幕并沒有發(fā)生,反而是沈書梨輕飄飄的接下了他這一掌,并且還頗為嫌棄的拍了拍手:“呃…沒什么威力,一點兒修為也敢出來狐假虎威,還真是怪厲害的。”
“你…你…這不可能!這一掌可是用了我九成的實力,不可能接下來的,你說,你是不是用了其他的東西所以才接下我這一掌的,交出來!我饒你一命!”他頓時雙眼放光的看著沈書梨,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去,把那個東西搶過來。
“自己技不如人,還怪這怪那的,別說我沒有用那樣的東西,就算用了,我又憑什么給你的?你以為你是老幾?想從我沈書梨的手上搶東西,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沈書梨不屑的看著那人。
不過是一個化神期修士,還想奈何她,她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他有去無回,偏生這人還不信邪,非要蹦跶,再這樣,可就別怪手下不留情了。
“嘶…沈…沈宗主,你這外甥女恐怕不是元嬰期的修士吧……”沈君屹旁邊的一個長老輕聲詢問。
“不錯,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我們家梨丫頭是元嬰期啊,你們且看著吧,梨丫頭可比我這個舅舅厲害多了。”沈君屹神秘地笑了笑。
其他人聽到,倒抽一口涼氣,他們以為沈書梨最多也就是元嬰期,再不濟就是分神期,不可能再多了,誰也沒有想到她的修為可能更高,或許是合體期。
沒有想到小丑竟然是他們自己,以為這丫頭只是一個普通的天才,結果發(fā)現(xiàn)她不是普通天才,而是超級天才。
“嘶……如此說來,你們龍魂宗換宗主是早就計劃好的事情。”
“算是吧。”沈君屹說完,就抬頭看向了對面那些修士。
這些人里,有好幾個跟他的修為相當。
應該是這幾個宗門的宗主吧,只要沒有人比阿梨厲害就行,這樣他們就有勝算。
沈君屹想到這里,把人群中所有人都看了一遍,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的修為,他不管怎么看,都看不懂。
他心中開始有些害怕了,只希望這個人只是隱藏了修為,而不是比他厲害。
“沈宗主,你怎么了?”旁邊的人見沈君屹臉色不好,便連忙開口詢問。
“我沒事,只是有點兒累了,還有以后別叫我沈宗主了,阿梨才是宗主。”
他勉強的笑了笑,反正都是一樣的輩分,怎么叫都行,他又不是那般計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