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誰都可能不行!唯獨她不會,如果她都煉不出來這么簡單的丹藥了的話,估計能煉出來的也沒幾個人了。”陳年皺眉道。
“啊?這丫頭這么厲害的嘛,三兒啊,你老實告訴爹爹,是你煉丹厲害,還是那丫頭?”在陳霸天的印象中,他兒子煉丹也算是頂頂厲害的了。
陳年毫不猶豫道:“自然是她,我跟她比起來,天差地別!”
陳霸天:“!!!”
陳霸天再次向沈書梨看了過去,他這一次帶著不一樣的目光看著她。
好半晌才道:“這丫頭該不會是已經有上百歲了吧?”
煉丹煉得這么好,年齡大一點兒也很正常,或許她只是看起來小,或許沈閩說的對,這不是他收養的那個沈書梨。
“老頭兒,你說什么呢,她今年虛歲十四,你可別亂說,人年輕著呢。”陳年無語的白了自家老爹一眼,他也是厲害什么都想得出來。
“啊!你確定你有沒有搞錯?”
不只是陳霸天,陳家飛舟上的其他人也不敢相信,大部分人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沒有搞錯,我都在龍魂宗待了好些天了,你能不能對我多一點兒信任,老頭兒。”陳年無奈的扶了扶額,十分無語。
“我…我也想啊,但…但這太逆天了,是個人都會懷疑的,你爹我這不過是正常人操作……”
“呵呵…是嗎?”
“你怎么不打開蓋子?該不會是煉丹失敗,不敢讓人看吧!”沈閩見沈書梨這么久了都沒有打開煉丹爐的蓋子,便覺得有貓膩,同時,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氣,這也證明,他當初并沒有選錯。
“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監急,我還要煉一鍋呢,慌什么?沈安若不是還沒有煉好嗎?”沈書梨直接給了沈閩一個白眼。
沈閩:“你…!死丫頭!你給我等著!”
沈書梨不假思索道:“哦。”
隨即又拿出了另外一只煉丹爐,這一次,她煉的是另外一種丹藥。
沈閩見沈書梨的動作跟之前不同了,更加篤定她就是瞎搞的,實際上什么都不會,只不過硬著臉皮充場子罷了。
“你……”沈閩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他發現這丫頭變了許多,現在跟她說話,簡直就是找虐,她非得把你氣死不可。
沈安若看到沈書梨都開始煉第二爐了,心中慢慢放松,她認為,沈書梨煉丹第二爐就是因為第一爐丹藥失敗了,所以才煉第二爐的,如此,她贏定了。
沈書梨第一爐丹藥都煉制失敗了,更別說第二爐丹藥了,她肯定也會失敗的。
約莫小半個時辰后,沈安若率先停手,她帶著興高采烈的神色看著沈閩道:“爹爹!我煉出來了,這一爐丹藥,至少有10顆!”
“天吶!10顆丹藥,你也太厲害了吧,阿若,爹爹能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沈閩越看沈安若越滿意,全然忘了之前,他還嫌棄沈安若連累他丟臉的事情。
沈安若高興的笑了笑,抱著沈閩的胳膊,但是笑容卻并未到達眼底,她可記得剛剛沈閩是怎么對她的。
等沈家沒用了,看她怎么招呼沈閩,別以為他是她名義上的爹,就能擺架子。
“爹爹,你準備好了嗎?我要把蓋子打開了。”
“嗯嗯,已經準備好了,打開吧,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才是煉丹天才?看看他們還會不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一刻,沈閩只覺得自己的腰背的是挺直的。
他想到一會兒那一個個的看的臉色,他都忍不住想笑,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下來了,這笑他要留到一會兒去嘲笑他們,看他們還敢不敢為了一個廢物沈書梨而得罪他們。
沈安若點了點頭,在萬眾矚目的目光下打開了煉丹爐的蓋子,剎那間,一陣丹藥的清香味席卷而來,不少人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并且把目光挪到了沈安若面前的煉丹爐里,只見里面躺著十顆圓滾滾的丹藥,每一顆丹藥周圓玉潤,光澤度好,甚至還有兩顆淡金色的丹藥,一看就知道,這一爐子丹藥是煉的極好的。
陳霸天也努力往那邊看,當他看到丹爐里面的丹藥時,整個人如遭雷擊,他沒有想到沈閩竟然不是在吹牛,他這親生女兒煉的丹藥簡直就是拔尖兒的存在,整個天元大陸,像沈安若這般年齡,能煉制出來這樣的丹藥的恐怕就只有她一個了吧。
陳霸天下意識為沈書梨提了一口氣,生怕她輸,但如今的局面,她想贏下來的可能性并不大。
陳霸天愁眉苦臉的看著沈書梨,就差把擔心寫在臉上了。
陳年見此卻笑了笑,他可不怕,沈安若的煉丹天賦雖然遠超同齡人,更是天才中的天才,那誰讓他們龍魂宗還有一個怪物存在呢。
天才雖然厲害,但也不是怪物的對手,所以,這場比賽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三兒啊,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一點兒也不著急?人姑娘可是為了我們陳家的事兒才過來的,若是在這里丟了臉,豈不是讓那對狼心狗肺的父女更加得意了嗎?”
陳霸天看著自己沒心沒肺的兒子就一肚子氣,果然,他就不應該帶人來救他們,這下好了吧,那小姑娘被仇人比了下去,恐怕比殺了她還難受。
“老頭兒,你忘記我之前怎么跟你說的了嗎?著什么急?這還沒有到最后一刻呢。”陳年漫不經心,一點兒也不為沈書梨擔心。
“沈書梨,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愿賭服輸,你把那些丹藥出自哪里,告訴我們吧!還有,給你妹妹磕頭認錯!”沈閩已經篤定,最后贏的一定是他們。
阿若那丹藥厲害的程度,就算是四品煉丹師都不見得能夠煉制出來,更別說沈書梨這個三腳貓了。
“誰說我輸了?我的丹藥你們還沒看,怎么就篤定我輸了,你們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說好聽一點是自信,難聽一點兒,就是自大,不過這倒是符合你們的設定。”沈書梨平緩地說道,仿佛一點兒也不著急,也不怕她會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