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真的可以這么做嗎?您不會后悔嗎?您畢竟養了她那么多年。”沈安若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
“當然可以了,我養了她這么多年,她不回報我,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欺負你,這是我最不能原諒的事情!”沈閩的臉上露出憤怒和厭惡的神情。
如果沈書梨這會兒在這兒的話,他恐怕會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上去把她揍個半死。
“爹爹,姐姐怎么欺負我都沒有關系,但是,我看不得爹爹生氣,下次就算是為了爹爹,我也會狠下心來,親自動手教訓姐姐的。”沈安若堅定的看著沈閩道。
“不錯!這才是我的好女兒,阿若,你要相信自己,你做得沒錯!不管發生了什么事,爹爹都會站在你這邊的。”沈閩摸摸她的頭,柔聲道。
就在這時,一道劍氣沖著兩人而來。
“家主,三小姐!小心!”
沈閩連忙把沈安若護在懷中,手中一柄長劍浮現出來,隔空打散了那道劍氣。
“陳霸天!你居然偷襲!你還要不要臉,虧得你還是陳家的家主,居然如此卑鄙無恥!”沈閩憤怒的看著陳霸天。
陳霸天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自古以來本就兵不厭詐,而且,說他卑鄙,沈閩又何嘗不是呢?別以為他沒有看出來,剛剛那些沈家的人里,有幾個根本就不是沈家的人,而是萬劍宗的弟子。
他曾經在萬劍宗見過他們,別以為他不知道,他請外援了,還有什么資格教訓他,再說,自己跟沈安若聊的入神,沒有看到他的攻擊,就說他偷襲,他偷襲什么了?他明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起的攻擊,憑什么說他偷襲!
于是陳霸天也不客氣,一股腦兒的吐槽回去,沈閩被他懟的臉色鐵青。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只能用冰冷刺骨的目光,狠狠瞪著他,仿佛這樣就可以把他刮下一層皮來。
“看什么看!這本來就是事實,你該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陳霸天勾勾唇角,絲毫不怕惹怒了沈閩。
畢竟,雙方都走到這一步了,自然是不死不休,早就撕破臉皮了,何必再跟他們惺惺作態呢?他嫌惡心。
“陳霸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放棄了,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沈閩放完狠話,就把沈安若輕輕往旁邊一推,溫柔道:“阿若,你去那邊坐著,別站在這里,免得被我們誤傷了。”
“好,我都聽爹爹的說。”說完,沈安若聽話的去了飛舟上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里,掏出椅子,乖巧的坐了下來,還不忘關心沈閩:“爹爹,您一定要平平安安回來,阿若在這里等你。”
“好。”沈閩的目光頓時柔和了許多。
他轉頭看向陳霸天,目光再次變得陰狠起來。
兩人相看兩生厭,徑直在空中打了起來,陳霸天的實力比起沈閩要略微弱一些,而陳家的弟子,也不及沈家弟子強悍,再說沈家還有外援,這場戰斗的勝負,早已注定,陳家落敗,只是時間的問題。
沈閩在打斗中才發現,陳霸天有時候會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什么,一開始他還很警惕,時間久了,他也琢磨出來了。
“陳霸天,你該不會是還等著有人能過來救你吧!少做夢了,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誰讓你們非要選擇龍魂宗而背叛王家呢?
哦!對了,還有耿家,你放心吧,耿家已經被我們滅門了,只不過,還有一群老鼠逃跑了,不過你放心,找到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這就是得罪我們沈、王老兩家的下場!你可曾后悔?”
“呸!老子這一輩子都不會后悔!老子只后悔沒有早點兒滅了你!”陳霸天吐了一口唾沫。
“你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聽說你是為了你那個小兒子才得罪我們兩個大家族的,既然你這么在乎你的小兒子,那我可不得送他來陪陪你?”
“你想干什么?沈閩!我警告你!你不準動小三,否則,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陳霸天的神情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我想干什么?還不是幫你嘛!等你死了,我會送你最疼愛的小兒子,下去陪你的,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沈閩說完,便惡劣的哈哈大笑起來。
“沈閩!老子今天就讓你死在這里,看你怎么還去找我家小三!”陳霸天目光頓時兇狠起來,原本漫不經心的眸子中也透出了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怕是沒那個本事!”沈閩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陳霸天的狂妄自大。
而此時,陳軒躲在角落里,一邊和人打架,一邊找機會聯系陳年,但始終聯系不上陳年,他心急如焚,難道他們陳家真的只能走向滅亡嗎?
這一切都怪他,如果他沒有帶王珂去龍魂宗,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他是陳家的罪人啊!
“撕拉!”一聲,陳軒的手臂被刺中了,大量的鮮血從他的手臂上涌了出來。
“陳軒!你該死!是你沒有保護好我妹妹,才害得她尸骨無存!我是不會放過你們!放過陳家的!”說話的是王珂的堂哥王子安。
“既然是我的錯,那你們有什么事就沖著我來,別拿我們陳家撒火!我甘愿接受你們的任何懲罰,前提是,放過我陳家!”陳軒捂著手臂,慢慢站起來,看著王子安神色堅定的說道。
“哈哈哈!放過你們陳家?想得美!放過你們,誰放過我妹妹?你放心吧,你們陳家耿家都得為我妹妹陪葬,誰也跑不了。”王子安笑得詭異,看著就讓人身體發寒。
陳軒甚至懷疑是不是王珂的死給他造成的打擊太大,以至于他精神失常了。
“看來你是執意如此了?”陳軒趁機吃下兩顆丹藥。
“你會后悔之前那么對待我妹妹的!”王子安察覺到了陳軒的小動作,不想給他喘息的機會,于是,攻擊如雨一般朝著他打了過去。
小半個時辰后,陳年站在甲板上,果然看到一艘小飛舟正向著他們的飛舟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