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這些雷云看起來也不像是金丹期的雷云,反而像是元嬰期的雷云。
“不管了,先出去看看吧!”說完,沈君屹身形一動,眨眼間就到了雷云正中間的地方,這里不是別的地方,正是沈書梨的院子。
他到了后,沒有多久,褚任等人也到了,他們面露焦急,緊張道:“怎么回事?阿梨怎么會渡劫呢?這也太快了吧?”
幾人都緊張不已,他們害怕她是吃了什么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到時候損傷根基就不好了,并且這雷劫也給他們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這根本就不像是金丹期的雷劫,甚至有的元嬰期的修士的雷劫都沒有這個厲害。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看到情況就過來了。”他蹙眉看著院子里緊閉的房門,正想過去時,門從里面打開了。
沈書梨慢悠悠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沈君屹等人時,明顯愣了一下:“舅舅,大爺爺、二爺爺、三爺爺,你們怎么來了?”
“阿梨,我們擔心你,畢竟,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我沒事,你們別擔心,這雷劫奈何不了我,舅舅,大爺爺他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有雷靈根,區區雷劫,對我來說,反而是補藥!”
經過了上次她吸收天雷更加順利了,并且還能把天雷中午蘊含的天道之力,收為己用。
“什么?雷靈根?梨丫頭不是變異木靈根嗎?”褚任等人連忙看向沈君屹。
“呃…之前怕阿梨被有心人盯上,所以,我就用靈器隱藏了她的一條靈根,其實,阿梨是變異雙靈根。”沈君屹連忙解釋,不然這幾個老頭子肯定要跟他急。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褚任幾人皆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書梨。
她如果真的是變異雙靈根的話,那可就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好苗子,這好苗子竟然是他們龍魂宗的,萬劍宗的虞老兒可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沈若天賦雖然好,但是比起他們家梨丫頭還是差遠了,并且,他們可聽說,那丫頭身體里的極品水靈根可是他們家梨丫頭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沈安若還真是一文不值。
“嗯,是真的,你們如果不信的話,讓阿梨展示給你們看,阿梨。”沈君屹輕聲道。
“好。”沈書梨緩緩抬起兩只手,一只手的手心長出了綠色的幼苗,另外一只手也是產生了一小團紫色的雷電。
雷電蘊含上面還纏繞著幾縷金色的絲線,跟旁的雷靈根有所不同。
“真的是!真的是!”三人激動不已,心跳不由都跳快了不少。
沈書梨連忙阻止:“大爺爺您別太激動了,現在您身子弱,不宜心跳過快。”
心跳過快會讓他體內的血液流通速度加快,也會讓他的身體的衰老加速,她還沒有煉制出來可以幫助褚任的丹藥,自然不希望他的身體加快衰老。
“好!好,我知道的,還是梨丫頭關心我,你放心,這些天我都睡在冰床上的,我現在這樣,至少還能撐半年。”褚任笑呵呵的說著。
如今他看到希望了,自然不像一開始那樣,覺得生死無所謂,他還想看到梨丫頭飛升,看到她成為龍魂宗的驕傲,看到她的名氣傳遍整個天元大陸,不!是整個修仙界!
“那就好,等我從冰原回來,或許就已經煉制出你需要的丹藥了,你千萬不能放棄,知道嗎?”沈書梨語重心長地看著褚任道。
“梨丫頭,你放心吧,我們兩個會看著他的,不會讓他亂來的。”
“嗯,那便多謝你們了。”沈書梨的剛落下,天空中轟隆隆的雷聲就響了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劈下來了似的。
她來不及跟他們多說,只能簡單說了一句:“來不及了,我先過去了,一切等結束以后再說。”
“阿梨……”
沈君屹看著已經消失的沈書梨,輕聲道:“這丫頭,跑的也太快了,我也過去瞧瞧。”
她雖然說沒事,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我們也去!”
于是四人一起飛到了沈書梨剛剛飛過去的山腳下。
此時天雷已經不等人的劈了下來,他們清楚的看到,天雷劈在沈書梨身上以后,沒有一會兒就消失了,而沈書梨身上什么傷口都沒有留下,反而她的小臉變得更加好看精致,仿佛她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似的。
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都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約而同的伸手擦了擦眼睛,結果才發現,原來竟然是真的,梨丫頭說的沒錯,這樣下去她不僅沒事兒,反而還能利用這些天雷,淬煉筋骨。
“我們龍魂宗有福了,這是千萬年都遇不上的體質,果然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宗主,梨丫頭被萬劍宗的沈安若挖了靈根是真的嗎?”褚任突然問道。
“是真的,阿梨原本是極品水靈根的。”
“沒事,她現在的變異雙靈根,不知道比曾經的極品水靈根好上多少倍!”褚任撫了撫自己的胡子,輕輕點頭道。
“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阿梨身上有一股常人沒有的氣息,這或許就是天道氣運吧。”沈君屹輕聲道。
其實很多年以前,他們沈家的人又被稱為氣運之子,他們沈家的人,出生即有氣運,百年內必出一人飛升上界。
但是這樣的情況在一千五百年以前就變了,不僅是他們沈家,就連整個天元大陸,整個修仙界,都沒有一個能飛升的了的。
于是千百年間,不管是他們龍魂宗,還是其他宗門,都在找尋破解之法,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沒有找到,如今他倒是覺得,或許阿梨是可以的。
連續幾道雷劈下來,沈書梨越來越容光煥發,整個人精致得不像凡人,越來越好看,沈君屹目光失神了片刻,嘴里喃喃道:“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什么?”幾人連忙看向沈君屹,沈君屹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道:“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陳年往事罷了。”
而此時,另外一邊。
耿憐回到槐城時,槐城已經大變天了,往日繁華的街道中,一個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