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
飛舟突然消失,這五人沒有心理準備,直接從空中摔了下來。
“嘶!好疼!小師妹,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們呢,我們怎么說也是你的師兄師姐,你不想讓我們乘坐你的飛舟可以好好說話,用得著這樣嗎?”薛貴怒了一下,很快聲音又小了下來。
原因無他,江離和沈君屹正冷冷的看著他,眼中浸滿了寒意。
“我師妹已經讓你們下來了,給過你們機會的,你們自己不珍惜,現在摔了,只能算是你們自個兒活該!”江離甚至還想自己上去補幾下。
這些人不要臉的程度,已經刷新了他的三觀,他甚至都想代替師尊把這些人逐出宗門了。
“你們反正也用不上飛舟,讓給我們坐回去又不會怎么樣……”
“就是,飛舟是宗門的,我們是宗門的人,坐飛舟回去也無可厚非。”
他們說到這里,越來越起勁兒,并且理直氣壯起來,好像自己說的真的是對的似的。
“誰說飛舟是宗門的?飛舟是我一個人的,我就算不用,也不想給你們用,再說,就算宗門里的東西,也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自己滾回去好好想一想,下次要還是這樣丟臉,就別出來了,我們龍魂宗可沒有你們這種目光短淺的弟子。”
沈書梨絲毫不慌,即使她頭頂已經聚集了一大片雷云。
“我…我們……”
“還不走?想本尊留著你們吃飯不成!”沈君屹冷冷地看了五人一眼。
這五個人的品行不行,雖然不是大惡之輩,但是也太自私自利了一些,人對自己好一些無可厚非,但是這個前提得建立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吧。
并且明明可以走回去,非得好高騖遠,以前這樣不也過來了嗎?還有就是他們太把他們自己當回事了。
薛貴幾人心中雖有不甘,但沈君屹已經沉下臉來了,他們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默默的離開了,并且在心中祈禱,沈書梨最好渡劫失敗才好。
看到五個攪屎棍終于走了,沈書梨心中其實是默默地松了一口氣的。
“舅舅,五師兄,你們帶著幾位師兄離這邊遠一點兒,我就在這邊渡劫了。”沈書梨不想波及到他們,其實她心中并沒有多害怕,她是雷靈根,雷電對她來說,應該是大補之物才對,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雷電威力如何。
“小五,你先帶他們過去,我有話要跟你小師妹講。”
“好的,師尊。”江離背上背一個,前面抱著一個,旁邊還有一個靠著他,他光是走路都有些艱難。
“阿梨,把這些都收下,這是舅舅特意為你尋來的法寶,一會兒的雷劫你要是頂不住了,就用這些東西,總之一定要撐住知道嗎?舅舅會等你回來的。”沈君屹恨不得自己能替了沈書梨的雷劫。
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且,她總不能一直在他的羽翼之下,她要成長。
沈書梨垂眸看了一眼懷中的一大堆東西,瞬間有些哭笑不得,但她也明白這是沈君屹的心意,如果她不收下的話,他心中反而不安。
“謝謝舅舅,你對阿梨真好,好了,您快走吧,雷快劈下來了,你放心,阿梨會活著回來的。”沈書梨對著沈君屹輕輕一笑。
沈君屹雖然十分不舍,但還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他知道筑基期的雷很少會有人過不了,以阿梨的資質,她定然是能過的,但是他就是止不住地擔心。
一般來說筑基期就只有三道雷,而且威力也不怎么大,就算被雷劈的只有一口氣了,在雷劫消失渡劫成功的那一刻,天空會降下靈雨,再重的傷都會在那一剎那全部修復。
沈君屹和江離并沒有多遠,除了一個昏迷的人,他們四人都是眼巴巴的望著沈書梨所在的方向。
然而他們并沒有看多久,一條手臂粗壯地雷電從天空中直直的落了下來,直接劈在了沈書梨身上,而沈書梨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道雷。
“ 師尊!這雷怎么看著比我當初渡劫時的雷電要粗幾倍呢!小師妹會不會頂不住啊!呸呸呸!說什么呢!”江離連忙打了自己的嘴幾下。
“不會的,我給了阿梨法寶的,她受不住的時候會用的。”沈君屹語氣陰沉,聲音也很小,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江離。
不過他心中確實有些害怕,他活了這么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筑基期的雷劫這么恐怖的,這簡直可以跟那些人的金丹期雷劫媲美了,不!有些人的金丹期雷劫都比不上阿梨的雷劫。
希望阿梨可以盡快撐過去,最好就三道雷,不能再多了,否則他怕……
沈君屹其實心中隱隱是知道的,沈書梨得雷大的離譜,恐怕不只是三道雷劫,傳說,越有天賦的人,經歷的雷劫就會比尋常人更加厲害。
在他們擔憂的目光中,沈書梨卻閉著眼睛感受體內的雷電。
剛剛那道雷劈下來以后,她確實能夠感覺到一陣撕裂的疼痛,但是這種疼痛持續了一會兒,就緩和了許多。
但是上面的雷并沒有給她思考時間,很快,又一道雷劈下來了,沈書梨的衣服剎那間就被鮮血全部染紅了,并且頭發也變成了爆炸頭。
她注意到,她身體里的雷靈根正茁壯成長,不過片刻就已經從一根繡花針粗細長到了一根手指粗細了。
并且她發現,她得經脈也在雷電得洗禮中變得更加堅韌和粗壯了。
雖然身體還是很疼,但是疼痛的程度還在沈書梨能夠承受的范圍之內,并且,她已經慢慢適應了,也沒有最開始那么疼了。
很快,第三道雷也劈下來了,上面好像故意針對她,根本就不給她一點兒反應的時間,一道接著一道的。
沈書梨才剛剛把上一道雷融化進身體里,下一道雷就到了,如果不是她是雷靈根,再加上靈魂強大,若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早就死在這雷劫之下了。
此時江離已經急得在原地跺腳了,他不停地走來走去,焦躁不安,就連一向冷靜的沈君屹也緊抿薄唇,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