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華容!你夠了!你有完沒完!我家小師妹哪兒得罪你了,你干什么這么陰謀論她!”江離忍不住了,直接魯華容提著的衣襟,怒目而視。
沈書梨輕輕看了魯華容,并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孰是孰非,馬上就能見分曉。
許靖川沒有管魯華容,只是輕輕的把他擋住他的手扯了下來,便面不改色的把兩顆丹藥一起吃了進(jìn)去。
“不可!二師兄……”魯華容一句話還沒有念叨完,許靖川就已經(jīng)把丹藥吃下肚了。
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他,很快他身體的傷勢和體內(nèi)的傷勢都得到了修復(fù),之前他還能感覺到身體上和身體內(nèi)的疼痛,但現(xiàn)在卻是一點(diǎn)兒也感覺不到了。
真是神奇,他從來沒有見過什么丹藥有這么厲害的,要知道他的傷勢可不輕,小師妹這是從哪兒得來的丹藥,竟然這么厲害。
“二師兄,你感覺怎么樣?”沈書梨一雙水眸亮晶晶的看著許靖川。
“嗯,我感覺好多了,身上的傷勢幾乎全都好了,謝謝你,小師妹,要是沒有你給丹藥,我如今恐怕還在痛,只是這些丹藥也太珍貴了,等回到宗門我把靈石給你!”許靖川可不想白拿小師妹的東西。
畢竟小師妹那丹藥效果那么好,一看就不簡單,肯定很貴,他可不能白拿。
“不用了,你我?guī)熜置茫透H兄妹一樣,這有啥好客氣的!”沈書梨連忙擺了擺手,她救許靖川可不是為了回報(bào)。
“是么?我記得某人說過,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還不是親兄弟,你說對吧,沈姑娘!”白漓奶乎乎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咬牙切齒的意味。
“呃…是么?誰說的,反正我不知道,你知道嗎?五師兄?”沈書梨搖了搖頭,佯裝茫然的看著江離。
江離:“……”
“你!哼!你就是針對我!”白漓氣鼓鼓的瞪了一眼沈書梨,就偏過頭去,不再看她,它怕自己多看幾眼,會(huì)忍不住跟她吵起來,它又吵不過她,到時(shí)候被氣到的還是它自己。
“這丹藥真有這么神奇嗎……”魯華容總覺得許靖川是在袒護(hù)沈書梨,二師兄受了多重的傷,他們能不知道嗎?那可能吃幾顆丹藥就好了,簡直也太假了吧。
二師兄也太偏袒沈書梨了,竟然不惜為了她說謊。
“好了,都別說了,靖川,你真的感覺好些了嗎?沒有說謊?”胥回認(rèn)真的看著許靖川。
“當(dāng)然了,胥長老,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己查看一下。”說完,許靖川把手伸到胥回的面前。
胥回也不猶豫,直接握住許靖川的手,釋放靈力查看許靖川的傷勢。
不過片刻,他就睜開眼睛,松開了手并且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cuò),你的傷勢已無大礙,雖然沒有百分百的好全,但也不耽誤你這一次進(jìn)秘境了。”
隨后,胥回目光灼灼的看向沈書梨,半晌都不說話,憋了一會(huì)兒倒是把他的臉憋紅了,這才扭捏道:“梨丫頭,你那療傷的丹藥還有嗎?宗門跟你買!”
胥回也知道那樣效果的丹藥肯定很貴重,說不定是人家梨丫頭花了大價(jià)錢買來的,就算是為了救宗門的弟子,他們也不能讓人白給啊。
“還有,不過不多。”
“沒事,一樣來兩顆就夠了,主要是還有兩個(gè)弟子傷著,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等他們傷勢慢慢好起來也不知道要多久,而且,他們就算好起來也不能恢復(fù)如初了,可惜了啊……”說著,胥回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給!”沈書梨直接把丹藥懟到了胥回的面前。
這些丹藥對她來說,都不是難事,大不了她用完再煉就行了,還好她那兒的冰瑩花還有剩的,否則,就算想給他們都沒有。
“謝謝你啊,梨丫頭!”胥回喜出望外,這丫頭果然跟宗主一樣吃赤誠,讓人不由自主就心生好感。
“不客氣,他們也是我的師兄,我這兒反正有多的,給他們用也無妨,至于靈石,就不必了,我還有,宗門的靈石宗門留著用就好。”
從萬劍宗那邊搶來的靈石現(xiàn)在都還在她的空間里呢,等這次從秘境里出來了,就拿給舅舅,給宗門用。
“你…你也太……”胥回感動(dòng)得無以復(fù)加,只覺得眼眶濕潤。
他剛要說幾句感動(dòng)的話,那邊上五宗門的話就傳了過來:“時(shí)間到了,各宗門選中的弟子都入場吧!”
胥回這才發(fā)覺,時(shí)間竟然已經(jīng)到了,他不敢再說其他的話,直接把代表龍魂宗的兩枚玉牌分別塞到了沈書梨和江離的手中。
這兩枚玉牌原本是鐘信和喻聞的,現(xiàn)在他們來不了,正好沈書梨和江離來了,正好補(bǔ)上。
“我也要去!”白漓突然眼眸一亮道。
秘境啊,秘境里的好東西多著呢,它也去碰碰運(yùn)氣,說不定可以薅到很多寶貝呢。
“你去什么?以你的修為,根本就進(jìn)不去,再說,你沒有牌子也進(jìn)不去啊。”沈書梨直接破滅了它的幻想。
“啊…!那怎么辦!”白漓一臉懊惱,它是真的想進(jìn)去。
“如今只有一個(gè)辦法,你跟我們這五人中的一人簽訂契約,這樣你是我們其中一人的契約靈獸自然就能跟著進(jìn)去了,只是在秘境中,你不可輕易出來!”
沈書梨一句話,讓江離以及其他在場的人全部都精神一振,就連一直很淡定的許靖川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白漓好幾眼。
就連剛剛看沈書梨不順眼的魯華容,也不再端著了,而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白漓,好像在等待它的選擇。
畢竟,這可是已經(jīng)可以化形的靈獸,不管它的本體是什么,都是獨(dú)一無二的存在,如果讓其他宗門知道了,它恐怕又是被搶奪的存在。
它可比那些才孵化出來的靈獸或者是靈獸蛋值錢,畢竟在整個(gè)天元大陸,能化形的靈獸還是屈指可數(shù)的。
恐怕上五宗都不見得有一只能化形的靈獸。
白漓愣了一會(huì)兒,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這些人全部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它,像是要把它生吞活剝了似的。
它就知道,這天底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