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謝謝你啊,好心人。”陳霸天對著柳滄海就是一通感激。
“不用感激我,我可不是偶然路過,我是跟著你兒子過來的,你兒子也馬上就到了,你可要支撐住啊?!彼麆倓偪戳耍惏蕴焐砩系膫纪乐氐?,光是兩顆丹藥,恐怕不足以把他治好。
“我…我會的,謝謝你。”陳霸天驚喜過后,擔憂就浮上了心頭。
顯然,他開始擔心陳年了,畢竟他們這么多人都打不過沈家的人,難道加幾個人就能打得過嗎?現在不過是一個接一個的送罷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小三不要來。
“那個…恩人,一會兒要是打不過,你能帶著小三和陳家的幾個小輩離開這里嗎?我可以把我陳家最值錢的東西送給你!”陳霸天生怕他不答應,連忙把條件都開了出來。
柳滄海本來正想拒絕,想了想,眼眸一轉,就答應了:“你放心吧,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一定幫你把陳年和陳家的小輩都帶出去,但是你得……”
“這個給你!”陳霸天用最后的力氣,把一個儲物戒指從指頭里拔了出來,送到了柳滄海的手中。
“你…這……”
“老頭子!”突如其來的聲音迫使陳霸天看了過去,當他看到自己的小兒子時,情緒再也繃不住了。
“小三!你不該來的,快!快帶著他們離開這里,你們打不過的!咳咳…噗——”他情緒激動的又吐了兩口血。
“老頭兒,你別著急,我們來都來了,現在想走,他們也不會放我離開的,再說,還沒打,你怎么就知道我們一定會輸?”陳年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容。
陳霸天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小兒子這副模樣,一時間不由呆愣了片刻,好半晌才道:“傻小子,你說什么傻話,他們那么多人,你們這才幾個,怎么能打得過?”
“老爺子,你別著急,萬一,我們能一打十呢?”少女清脆獨特的聲音從陳年的背后傳來。
陳霸天驀然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陳年:“你…你小子找到成…成……”
“老頭兒,瞎說什么呢?她是我們宗主的外甥女兒,出來幫忙的,我們的關系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陳年滿頭黑線地看著陳霸天。
都這種時候,這老頭兒的腦子里還在想一些有的沒的……
“??!這樣??!”陳霸天一臉遺憾的看著陳年。
沈書梨從陳年背后的飛劍上跳下來,輕輕的落到了在了陳家的飛舟上。
而此時,沈安若和沈閩也剛好看了過去,沈閩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沈安若卻愣了一下,她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厭惡,半晌后才驚訝道:“姐姐,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龍魂宗嗎?”
“什么?阿若,你說她是沈書梨那丫頭?”沈閩震驚道。
他剛剛完全沒有看出來,她不僅僅模樣大變樣,就連性格也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唯唯諾諾的,說話都恨不得一直低著頭,哪兒會像現在這樣,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并且,她眼底的怯懦一點兒也沒有了。
這一定不是真的,這人或許只是跟沈書梨長得有點兒相似罷了。
“爹爹,她就是姐姐哦,或許是因為姐姐知道我在這里,所以才特意找來的吧,只是,姐姐,今天這個日子不行,你能不能換一天再來找我?!鄙虬踩舫蓱z的看著沈書梨。
“誰有空理你!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鄙驎鎸χ虬踩糨p蔑一笑,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就是想挑撥她和沈閩的關系嘛。
她和沈閩只是仇人,這有什么好挑撥的,他們永遠不可能變成朋友,更不可能變成父女。
“沈書梨!你怎么跟阿若說話的?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忍心的?阿若一直包容你、容忍你,你就是這么回報她的!”沈閩的臉色從不敢置信和懷疑,漸漸變得臉色鐵青。
“包容我?包容我就是挖我靈根,一直伙同她的舔狗們打壓我?”沈書梨嘲諷的看著沈閩。
這個男人到底是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她都不會原諒他,畢竟真正的沈書梨已經死了,她可沒有辦法代替死去的沈書梨去原諒這一群人。
不僅如此,等她羽翼豐滿時,她還會幫助死去的沈書梨報仇,畢竟,她都用了她的身體了,怎么也得幫她做點兒事,不是嗎?
“姐姐,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爹爹,不…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沈安若受傷的看著沈書梨,她拽住沈閩的衣袖,眼眶微紅的看著他,并且,仰仰頭,倔強的不讓眼淚從她的眼眶里流出來。
沈閩看到這一幕,頓時心疼不已,他輕輕摸了摸沈安若的腦袋,柔聲安慰:“阿若,你放心,你是爹爹的女兒,爹爹不信你,又能信誰呢?至于沈書梨,一直以來都是她在欺負你,現在居然還當著我的面欺負你,不管怎么樣,今天我絕對不會再縱容她了!”
“啪啪啪啪!”
鼓掌聲在嘈雜的環境下,顯得尤為的突出。
“好一幅父慈女孝的場面!真是太讓人感動了,你們說是不是?”沈書梨拍拍掌,隨后看向其他人。
“對,梨丫頭說的沒錯,你們繼續,不必在意我們!”說完,柳滄海的跟著拍起了手掌,然而他忘記了他還抱著陳霸天。
陳霸天在他松手后,差點兒掉下去,還好陳年及時接住了他,并且把他輕輕放到了飛舟上,別扭又生硬的說道:“老頭兒,你受了傷,就先在這里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
陳年見陳霸天還是不說話,只能硬著頭皮,盡量放低聲音:“可以相信我一次嗎?”
“啊?你說什么?”陳霸天瞬間激動起來。
“沒聽到就算了,我只說一次。”那樣羞恥的話他可不想再說第二次,長這么大了,他還從來沒有在老頭兒的身前服過軟。
“唔,你既然你都已經請求了,那…那我就勉為其難相信你一次吧。”陳霸天傲嬌地揚起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