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靜悄悄地,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不敢耽擱,連忙往耿家的方向飛奔而去,等她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家族門口的石像已經殘破不堪,甚至還有很多鮮血,正當她要進去看看時,突然聽到一道熟悉幽默又陌生的聲音響起:“找到了嗎?”
“三小姐,并沒有找到,他們或許得到消息,已經逃走了,又或者是躲在那里的?!逼渲心侨司o張道,生怕她怪罪他。
“你們留下一隊人在這里尋找,我帶人去陳家,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鄙虬踩粽f完以后,抬頭往某處看了一眼,見那邊空空如也以后,才松了一口氣,或許是她太緊張了。
剛剛她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她,看來是她想多了。
“好的,三小姐!”
等沈安若離開以后,耿憐才松開緊拽著的手,她就說那人怎么這么眼熟,不就是萬劍宗的親傳弟子沈安若嗎?
這么說,她家已經遭了毒手了?剛剛若不是她把爺爺給她的隱身符咒拿出來,恐怕現在已經被發現了,她的敏銳力太強了。
對了,陳家,她得提醒一下他們,否則下一個遭遇毒手的就是陳家了,雖然她現在很想進去看看家人怎么樣了,但是,如今沈家的人還沒有走,她又是孤身一人,暫時不能暴露。
耿憐偷偷的潛進了一家客棧里,這才拿出傳音玉牌給陳年傳話,她沒有陳家主的傳音玉牌的聯絡方式,所以只能找陳年。
“是誰?什么事?”陳年說話言簡意賅,聲音十分沉穩。
“陳長老,不好了,你趕緊通知陳家,萬劍宗的沈安若正帶著一群人去找陳家麻煩了?!彼Z氣急促,聲音中帶著焦急。
“你怎么知道?你從哪兒得來的消息?”陳年的聲音頓時緊繃起來。
“我親耳聽到的,因為他們剛剛滅了我耿家,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兒了,到家門口時,正好聽到他們在說話,你快去吧!如果晚了,可就來不及了?!惫z催促了一聲,就斷了傳音玉牌的聯絡。
反正她該說的該做的都做了,至于信不信那就是陳年自己的事情了,她得回家去看看了,聽沈安若他們之前說的話,應該是她家的人逃了一些,現在還沒有找到。
那他們肯定還活著,她不能放棄。
耿憐折返回去時,正好看到沈家的人正在他們耿家把他們家的東西往他們自己的儲物戒指里面塞,并且還用貪婪的目光看著其他值錢的東西,他們就是一群活脫脫的土匪。
耿憐氣得恨不得馬上沖出去跟他們廝打在一起,但她忍住了,她知道自己寡不敵眾,只能忍氣吞聲,等他們離開,他們洗劫耿家,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能為力。
她痛恨這種感覺,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又悄悄地出去了,她要去找幫手,她要報仇,于是,她建議了一直跟耿家世代交好的劉家。
然而劉家卻始終沒有人接她的傳音,她等了好大一天,依舊沒有動靜,于是只能挨個挨個聯系,但是還是無果。
在半個時辰后,她好不容易聯系上一人,這人是她在劉家的好姐妹——劉白蓮。
在她訴說了自己家族的遭遇以后,劉白蓮表示同情,并且開始詢問她具體位置,她說她已經說服了家族,馬上帶人來幫她。
耿憐連忙告訴了她具體位置,不過她也留了一個心眼兒。
不久后,她親眼看到沈家的人帶著一群人來到了她之前待地地方,翻天覆地的尋找,并且為首的那人嘴里還一直嘟囔著:“不是說在這里嗎?怎么沒有人?這里都被我挖了幾米了,別說人了,毛都沒有見到半根,劉家那丫頭是不是拿我們沈家尋開心?她還想不想通過我們沈家的關系進萬劍宗了?!?/p>
一瞬間,耿憐的眼中爆發出刺骨的恨意,還好她留了一個心眼兒,否則,現在就該是她被人團團圍住了。
虧得她把劉白蓮當作自己的好姐妹,她就是這樣對她的,居然背刺她一刀,如今看來,劉家也不可信了,那她應該怎么辦?又能去找誰幫忙呢?
難道整個天元大陸,就沒有一個能夠幫得上他們耿家的人嗎?她倒是想找龍魂宗幫忙,可龍魂宗現在也不強大,貿然找他們,也只會連累他們罷了。
一時間,耿憐陷入了絕望。
另一邊,陳年也顧不得深究,直接就給自己老爹傳音囑咐,他可不覺得耿憐在說謊,她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說謊的。
陳家家主聽后,連忙道:“我就去通知家族里的人,讓他們做好防備?!?/p>
“等等,老頭兒!你覺得以陳家的實力能擋得住沈家以及沈家背后的萬劍宗嗎?更別說還有一個王家在?!标惸赀B忙叫住了他。
“你想說什么?”陳霸天深知自己小兒子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他難道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你讓家族里的人趕緊去收拾行囊,我去跟宗主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讓我們陳家落戶在龍魂宗百里外的鄉鎮上?!?/p>
“等等,小三,你沒有開玩笑吧?”
“老頭兒,都這樣了,你覺得我能開出玩笑來嗎?如今只有這樣做,才是最好的,你不想來,你以為宗主就一定會答應嗎?”陳年蹙眉道,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他還在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吧,其他的事情我也管不了?!?/p>
“別!我這就去通知族人,你快去跟沈宗主好好交涉一番,我先帶著族人坐飛舟過來。”陳霸天知道,這件事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人都該來了,所以,他得趁著人還沒有來,趕緊帶著家族里的人跑路。
“好,就這么辦,我先去找宗主了,有事聯系我。”陳年忍不住囑咐了一聲。
“誒,好。”
陳年徑直去找沈君屹,還好沈君屹并沒有外出,他很快就找到了他。
“陳長老,你怎么來了?”沈君屹看到陳年時,詫異了一秒。
“宗主,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需要您同意。”陳年忐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