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直到最后也不相信,那個跟他相處最久的蒙罡,居然會幫著沈書梨。
議事大廳中。
蒙罡這才想起沈君屹他們沒有跟著一起回來,于是連忙發問:“宗主和那幾位長老呢?怎么就你們回來了?”
“我們在回程的路上被流云宗、五岳宗以及一些小宗門給攔住了,他們來了大約500多個人,其中筑基期的有400人左右,金丹期的有……”這一次,不等沈書梨說話,鐘信就率先開口說了出來。
一刻鐘后,鐘信說完,眾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蒙罡。
蒙罡:“這么說,宗主去找療傷圣藥去了,而其他長老正在趕回來的途中?”
“是這樣的,沒錯。”
“行,你們先在宗門里好好休息,我帶人出去接應他們。”蒙罡神情嚴肅地對沈書梨他們說。
“好的,大長老。”
“嗯。”
隨后,蒙罡對著身旁的幾位長老耳語了幾句,就出去了,而沈書梨則是往江離渡劫的地方趕去,許靖川幾人見此,連忙跟在她的身后。
四人一起去了無過山。
“兩位師兄,你們不回去休息,跟著我做什么?”
“我們…我們也不放心江師弟……”
“是嗎?那一會兒你們可站遠點兒,別被雷劈了。”說完沈書梨就提快了速度。
當他們趕到時,江離的第一道天雷已經劈下來了,他頓時臉色蒼白,身體周圍也升起了一層血霧。
沈書梨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她之前渡劫的時候,前面幾道雷劫除了疼以外,倒還沒有這么慘,后面雖然身體被天雷損傷了,但是她并沒有覺得有多嚴重或者是多慘。
現在看到江離這副模樣,她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她在雷劫過后,全身的筋脈和血肉都被天雷淬煉過了,此時她的身體比起一般修士的身體都要強韌。
她敢說,如今她的肉體可以跟元嬰期修士的肉體媲美,天雷淬體,可不是人人都能經歷的。
也不知道,她這傻傻的五師兄,有沒有這個福分,他可要堅持住,可別被天雷給劈死了,否則,那可就是貽笑大方了,他自己應該也不會讓自己這么搞笑的死去吧。
“好了,就在這兒了,不能再過去了。”沈書梨攔住了還想上前的喻聞他們,此時喻聞背著鐘信,許靖川站在她的旁邊。
“我可坐下了,你們隨便。”沈書梨拿出一把椅子,又慢慢地拿出了煉丹爐。
她的儲物戒指里也沒有幾把椅子,她的椅子還是從她自個兒房間里拿的,沒辦法,之前太窮了,什么家具也沒有置辦,看來后面她得下山一趟。
“小師妹,你這是?”喻聞疑惑地看著沈書梨的操作,小師妹把煉丹爐拿出來莫非是想煉丹?可是,這種情況下煉丹能夠集中精力嗎?
“煉丹啊,看不出來嗎?”沈書梨說將煉丹的靈草扔進了煉丹爐里面,并且讓小火把火候控制在小火的樣子。
“可是,這里很吵,你確定要在這里煉丹嗎?”喻聞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心的提醒了沈書梨一句。
“沒事,這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沈書梨說著熟練的又拿出了一只煉丹爐,她得趁褚任回來之前,看看能不能煉制出對他傷勢有幫助的丹藥。
“這……不是吧,小師妹你要兩個煉丹爐一塊煉?”喻聞等人被沈書梨的操作驚呆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一個人操作兩個煉丹爐煉丹的,小師妹會不會太…太自大了一些。
“嗯,時間不等人,我得看看能不能幫到大太長老,所以,鐘師兄,你的丹藥只能麻煩你再等等了。”
“沒事,等就等吧,反正煉丹的靈草還沒有找好呢,我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不差這一會兒,但大太長老的情況緊急,還是緊著點兒他比較好。”鐘信自己都沒有發覺,他已經從心底下意識相信沈書梨了。
“謝謝你的理解,鐘師兄。”
“不客氣,反倒是我要謝謝你,小師妹,你專心煉丹吧,我們不打擾你了。”說完,鐘信拍了拍喻聞,示意他把他抱遠一點兒,他可不相信小師妹因為他們而分心。
喻聞帶著鐘信默默地坐到了離沈書梨二十米左右的地方,這樣的距離剛剛好,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
不過許靖川并沒有離沈書梨太遠,他可是見過自家小師妹畫符的,當時他也在她身旁,她都沒有受影響,可見這次煉丹定然也不會受影響。
而且看到小師妹這么努力,他也忍不住想要努力。
許靖川倒是也想原地畫符,但是奈何他手上沒有材料,就算想也沒有辦法。
江離第一道雷劈下來以后,隔了很久時間,第二道雷才劈下來,沈書梨這才知道,正常天雷劈下來的速度是什么樣子,這廝就是故意針對她,輪到她的時候,就噼里啪啦一頓劈。
“五師兄應該能成功渡過去,這雷感覺比起我那時的要弱的多。”沈書梨甚至都懷疑她當時是不是用的元嬰期的雷劫。
“確實,不過,五師弟的天雷比起我那會兒來,還是厲害的多,大概率是跟他的體質有關?”許靖川以前從來沒有覺得江離的體質比他好,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承認。
“那可不一定,指不定是吃了我的丹藥呢,那可是金色的丹藥,金色的!”她強調著。
“對對!金色的,或許真的是,且看五師弟這次結出什么樣的金丹來。”許靖川眼底劃過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羨慕。
“嗯。”沈書梨倒是想給她這些師兄每人一顆結金丹,但是很遺憾,他們早就已經是金丹了,她就算給了他們,他們也用不上,特別是謝安羽。
她記得他才結丹不久,所以他也跟她的丹藥失之交臂了。
說話間,沈書梨又扔了幾株靈草到煉丹爐里,此時,蒙罡已經帶著人,接到了褚任他們,當他們看到奄奄一息滿身是血的褚任時,都免不了心頭一震,心中也生出許多悲愴來。
他們宗門向來低調,也不愛惹事,卻被這些宗門這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