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龍面對關閉的大門有些怔然,他不是被請來做客喝酒的嗎?
怎么被攆出來了?
哦,好像是司馬縣尉有了更重要的客人——一個十分美貌的小娘子。
索龍回憶了一下,應該不是云鼎人,他沒見過。
難道……是司馬縣尉的正緣上門了?
索龍長提一口氣,那他是得有點眼力勁兒,司馬縣尉一生的幸福,可就看他識不識趣兒了。
已經喝得醉醺醺的索龍,自覺幫了司馬亮一個大忙,心里暢快極了,邁著愉快的小步伐跑回了家。
……
正堂的酒席已經撤下,老管家動作利索的重換了一桌新菜熱酒。
司馬亮為阿糜斟了杯酒,兩人靜默的對坐著,桌角的燈花偶然炸裂一聲,算是屋內唯一的聲源。
不同的是,司馬亮肉眼可見有些局促忐忑,而阿糜卻是自顧自的欣賞院子里的花草,姿態閑適。
乍一看,還以為阿糜才是這宅子的主人。
司馬亮猶豫著開口:“阿糜……你怎么來云鼎了?”
阿糜終于轉頭看向他,眼睛彎成小月牙,看上去有點甜滋滋的,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陰陽怪氣的戳人心窩子。
“原來司馬大老板還記得我是誰呀?您現在可不是小小的云鼎縣尉了,而是縱橫云鼎的大酒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連我家的酒都要從你這兒進,我可不得上趕著來打點一下關系,討好討好您這個大老板嘛!”
司馬亮:“……”
被這么一通搶白,他也不敢辯解,只等阿糜說完,才找補著說:“我被罷官之事另有隱情,我原是想著把這些事解決了再告訴你,沒想到……”
“沒想到被我提前發現了?”阿糜淡淡的說,“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有功績,又是我一手挖掘出來,預備推薦給長公主的人!敢隨意罷你的官,打的是我和公主的臉!”
司馬亮聞言稍怔,他只顧著其他事,倒沒想到這一層。
“算了,你那脾氣我都知道,仗著腦子好使,一上頭就敢為所欲為,我對你也不抱指望了?!?/p>
阿糜掐著機會就懟,司馬亮心虛,只能任由她念叨。
“說罷,到底怎么回事?!我去了趟長安回來,你就成了白身,誰干的?”
司馬亮猶豫了片刻,始終沒有張口。
阿糜看他這樣,不耐:“你不說,有的是人說,到時候大把的錢撒下去,我不信沒人開口……”
她挑了挑眉稍,用玩笑似的語氣道:“若是不小心打草驚蛇,害得司馬大老板計劃落空,可別怪我啊?!?/p>
話說到這兒,司馬亮實在沒有隱瞞的必要,只能合盤托出。
“應該和云鼎仙階有關?!?/p>
“云鼎仙階?我怎么不知道云鼎有這么一處所在?”
司馬亮看她一眼,“這云鼎仙階的建筑,其實最開始是仿照你那寒州商業街建造的,由縣廨主持,云鼎的各大富商捐錢建造。
只可惜建成后不久,坍塌了一塊,造成了人員傷亡,大家都覺得不吉利,就沒開成商業街。半年前從長安來了個叫趙雷的,手里拿著公文和陸思安大都督的信,要求前任縣令和宋縣丞把那塊地給他,于是就有了云鼎仙階?!?/p>
“這也怪我!當時他們說得天花亂墜,只道要將云鼎仙階打造成第二個寒州商業街,我想著能更加繁榮云鼎的經濟,就在公文上簽了字,還答應了不干涉對方的任何營生,甚至不踏足仙階……”
說到這里,司馬亮后悔不迭。
他當初配合阿糜推進云鼎的夜市開放,一是為了促進本地的百姓經商貿易和經濟發展,二是為了自家的酒行生意,本來是一件對各方都共贏有利的事,可沒想到馬失前蹄,栽到了云鼎仙階上。
作者:\" 抱歉,劇情沒捋好,大家將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