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凌風等人的戰力自不必說,還有沉浮兄妹出手幫忙,一群賊寇很快被擒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個摩家娘子還在負隅頑抗。
沒想到,塔內又沖出來一個老頭。
他興奮無比的捧著一盞金蓮花,花心處還有顆舍利子,老頭見到自己人都被擒住,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阿糜無趣的聽他們打了會兒嘴炮,都快聽困了,終于聞得老頭大呵一聲,召喚了自己的坐騎。
一個似豬非豬似羊非羊的龐大怪獸,從黑暗幽深的塔內奔出,一路橫沖直撞,橫掃八方,兇猛程度遠勝過厲虎猛象。
阿糜眼前一亮,又是一只她從沒見過的小家伙。
盧凌風長槍飛舞,身姿利落的游走在怪獸周身,可槍尖卻無法對其造成一點傷害。
蘇無名等戰五渣都躲得遠遠的觀戰,腦瓜子飛快的轉動,想要找出兇獸的來歷和弱點。
可時不我待,姜山人和龍太幾個很快就被兇獸撞翻倒地,吐血不止,盧凌風也抗不住,幾番閃躲,體力下降的極快。
眼看著兇獸的蹄子要踏到自己身上,盧凌風只得高聲喊道:“宋阿糜,你還不出手嗎!?”
“咻咻~~”
微弱的火燭照明下,女郎唇邊吹奏著一支細短的紫色竹哨,悠長響亮的哨聲回蕩在幽暗的宮塔。
那兇獸聞得聲音,立刻安靜下來,動了動豬鼻子,像是在聞什么氣味,確定阿糜的方向后,立時撂開了方才打生打死的兩腳獸們,小跑著沖到阿糜面前,哼哼唧唧兩聲,趴在地上像只溫順的小羊羔撒著嬌。
“寶獸!我的寶獸,快回來,殺了他們!弗述!你回來!”老頭不斷呼喊著兇獸卻得不到回應。
阿糜當著他的面,摸了摸弗述頭頂的羊角,又撓了幾下腦袋,看它舒服的發出哼哼聲,出聲夸贊道:“真是個乖孩子!”
弗述:“哼哼哼哼哼哼……”
這一人一獸間的和諧氣氛,看得老頭眼底充血,眼珠子都紅了。
他登時火冒三丈,發狠道:“啊啊啊啊!你們這群混賬,先抓我兄弟,又勾走我寶獸,幾番壞我好事,今日不殺爾等,難消仇恨!女兒,動手!”
老頭舉刀沖向阿糜,卻忘了大開的后方,盧凌風舉力飛起一槍捅穿了他后脊,老頭當場撲街。
摩家娘子眼見敗局已定,對著姜山人說出了工匠們的埋骨之地,便縱身躍下了深不見底的裂溝。
眾人來不及施救,只能看著她消失在無邊的黑暗深溝中。
除掉了首惡,又抓住了幫兇,此案終于告破,大家狠狠的松了口。
可是還不等眾人放松下來,就見方才冷眼旁觀的劍客扒拉走了獵寶首領懷里的舍利子。
盧凌風提槍暴起,怒喝道:“放下寶物!”
可惜他方才打斗消耗了太多精力,已經不是劍客的對手,姜山人和龍太也受了重傷,勉強過了幾招,還是敗下陣來。
此時,劍客唯一忌憚的,便是阿糜腳邊的兇獸,他笑了下,說:“閣下財富通天,想必也看不上這區區舌舍利,不如今日行個方便,來日在下必定有所報答!”
阿糜往前走了兩步,狐裘在黑暗中輕輕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吸引了在場之人的注目,她只平靜道:“既是至寶,自然是有能者得之,我欲將其奉與長公主殿下,你可有異議?”
劍客眸光一閃,“看來是談不攏了!”
說罷,劍客悍然出劍,速度極快,視黑暗于無物,躲過了阿浮阿沉的聯手攔截,劍鋒直指大后方的華衣女郎。
阿糜只是一個旋身,輕松躲開劍勢,指尖捏住劍鋒,眾人只聞得一聲輕促鳴響,劍客的劍刃便被折斷成兩截。
劍客終于明白,阿糜才是旅舍中最深藏不露的那個,他想往大門外逃,只要能跑出了祠堂,就安全了。
可他終究快不過阿糜,她身輕似鴻羽般移到了劍客的身后,手里還捏著那根細小的竹哨,不過一掌,哨子便整根沒入劍客的側頸動脈。
“噗嗤!”
阿糜看著倒地抽搐的劍客,依舊是那般平靜無比的語氣:“我欲奉寶物與長公主殿下,你可異議?”
劍客努力抬頭,看見那敞開的大門光影憧憧,他捂著脖子,試圖爬出去,噴涌而出的血染紅了大片的地面,他最終停在了臺階上,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看來,你沒有異議!”
作者:\" 嘻嘻,給女主裝一波\"
作者:\" 我說十章以內結束一單元,一點都不帶多的(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