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VR試衣間好酷炫吶！”蘇瑤眼睛放光，拉著顧小眠風風火火地沖進一家大型服裝品牌店。她熟練地拿起一副VR眼鏡，動作流暢得像是操作過千百次，往顧小眠手里一塞，“來，快站里面，心里想著你想試的衣服就行！”

顧小眠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定，像只誤入新奇世界的小鹿，眼神里滿是茫然。

蘇瑤卻像個小指揮官，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地報著衣服尺碼和款式：“XS，黑色，那件！還有M，米白色，那件！都給我試試！”

模糊的光影如夢幻般投射在兩人身上，顧小眠只能憑著感覺和蘇瑤的指點，偶爾會小聲嘟囔一句：“這個顏色有點暗淡，感覺不太襯我。”或者“這個款式……好像太花哨了，不太適合我。”

“算了算了，這VR試衣還是不夠直觀，還是我來幫你拿成衣吧！”蘇瑤果斷放棄了高科技，拉著顧小眠直奔成衣區。她穿梭在衣架間，手指輕輕劃過一件件衣服，動作優雅又自信，就像在挑選稀世珍寶。

“小眠，你看這件，這可是當季新款，全球限量版呢！”蘇瑤拿起一件鑲嵌著細碎水晶的連衣裙，在顧小眠身上比劃著，“還有這件，頂級設計師的作品，面料是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手感絕了！”

顧小眠看著那些價格標簽上令人咋舌的數字，心里直打鼓。

“瑤瑤，這些……會不會太貴了？”顧小眠輕聲說道。

蘇瑤卻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哎呀，小眠，喜歡就買嘛！錢對我來說就是數字而已啦！而且今天這么開心，就當是慶祝我們順利完成培訓啦！”

最終，蘇瑤拗不過顧小眠的堅持（或者說，顧小眠只是不想在那些奢華昂貴的衣服上浪費蘇瑤的錢），選了幾件款式簡潔、顏色柔和、質地柔軟舒適的衣服和一頂簡約的棒球帽。不過，即便如此，購物袋里的衣服加起來價格也不菲。

結賬的時候，顧小眠看著收銀臺后面閃爍的數字，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花了。陽間的貨幣……和地府的功德值、往生錢，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啊！

顧小眠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張鑲著金邊的卡片就被蘇瑤瀟灑地插進了機器。機器屏幕瞬間亮起，顯示著一個天文數字，然后“滴”的一聲，交易完成。

蘇瑤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購物袋，就像舉著一面勝利的旗幟：“搞定！！”

顧小眠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那幾個裝滿衣服的購物袋，微微歪了歪頭：“刷卡？！”

晚上回到2103宿舍，蘇瑤已經迫不及待地換上了新買的衛衣和運動褲，那衛衣上印著限量版的卡通圖案，運動褲的材質也是頂級的，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又時尚，就像從時尚雜志里走出來的模特。

“小眠，你也快試試！”她把顧小眠新買的衣服遞過來，眼睛里滿是期待。

顧小眠換上那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又戴上那頂簡約的棒球帽。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清爽又利落，雖然沒有想象中那么“時尚”，但也算干干凈凈，精神了不少。

“怎么樣？”蘇瑤期待地問，眼睛亮晶晶的。

“還行。”顧小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陽間的衣服，確實比地府的素白長衫舒服多了，穿上身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走吧，瑤瑤，”她放下衣服，看向蘇瑤，“我們去吃你推薦的牛排吧？我聽說那家店最近還出了新口味呢！”

兩人下樓，蘇瑤又興致勃勃地拿出手機，準備在網上團購一份披薩，還一邊嘟囔著：“這家披薩店的芝士都是進口的，超級拉絲，配上牛排，簡直絕了！”

“今晚的月亮好圓，嘻嘻。”蘇瑤指著窗外的圓月，笑得像個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顧小眠看著蘇瑤開心的樣子，心里也暖融融的。

今晚，就享受美食和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