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一切只是她的猜測,也有可能那葉子根本就沒有毒,可能是他們不小心碰到了哪里,中了其他的毒,總之在沒有確定之前,他們都不能妄下結(jié)論。
桑嬌一雙眉頭皺的緊緊的,她看著身邊的師兄弟們,生氣的說道:“你們別光看我呀!你們自己也得好好想一想,不然光靠我一個人的話,等想到的時候,身體差不多都涼了一半了?!?/p>
“桑師妹,我們正在想呢,對了,我有一個猜測,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聽一下?!憋L(fēng)隨摸著后腦勺突然說道。
他知道自己一向比較粗心大意,也咋咋呼呼的,但是,說不定這一次他粗中有細(xì)呢?總之,有想法總比沒有想法要好,他就說一說,不管是不是真的,這么多師兄妹在,大家一起聽聽。
覺得他說的有理就有理,覺得不行也就算了,他就說說自己的看法,萬一歪打正著呢?
人嘛總是要有一些想法的,如果被他說中了,那大家也可以少走一點彎路,如果他說的不對,那也沒有什么損失,畢竟現(xiàn)在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了。
“風(fēng)師弟,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說吧,我們都聽一聽吧,萬一有道理呢?”雷榆幾人都支持風(fēng)隨說出他的想法,不只是他們,就連沈書梨都點了點頭:“年輕人有想法,就應(yīng)該說出來,現(xiàn)在不說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去?等老了再說嗎?”
“宗主,您也愿意聽一聽嗎?”風(fēng)隨眼睛一亮。
別看宗主說話老成,實際年齡還沒有他大呢,要不是考慮到宗主有宗主的威嚴(yán)的話,他都想直接叫小師妹了。
宗主看起來軟乎乎的,雖然她裝作非常高冷,但是她那粉白色的小臉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高冷,反而給人一種軟乎乎,甜甜的感覺。
風(fēng)隨不知道,現(xiàn)代有一個詞特別適合沈書梨——甜妹兒。
“嗯,你愿意說,我為什么不愿意聽?”沈書梨小嘴微微一抿,小手一背,看起來很高冷,但實際上非常地反差萌。
他們原本還心情非常沉重,在看到沈書梨以后,頓時也不沉重了,反而還非常開心,“風(fēng)隨快說吧,別讓宗主等太久了。”
“我知道了?!?/p>
“我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這光的原因?”
“光?什么光?”他們疑惑的看著風(fēng)隨,一時間也沒有想到這“光”指的是什么光。
“就…就我們腦袋上頂著的這些五顏六色的光啊,你們難道看不到嗎?”
“看到了,這光…對了!還真的有可能是這光的原因,你這樣一說,我心中的困惑頓時就迎刃而解。”
“怎么回事?給我講講唄?!?/p>
“你們忘記了?我們腦袋暈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想那時候腦袋就已經(jīng)在提示我們了,使我們并沒有聲響,只是以為自己是中毒了,后面在效仿宗主戴上帽子以后,腦袋就不疼了。這腦袋不疼,我們就更加沒有深想了。
直到我們的身體逐漸出現(xiàn)問題,你們還覺得不是這光的原因嗎?八成是我們身體照射這樣的光線照的太多了,身體承受不住了,所以才會反饋出來,我覺得,這樣長期下去的話,我們肯定會因為這個死于非命的?!?/p>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的有些細(xì)思極恐,這樣一來全部都對得上了,看來確實是這光的原因,大家有沒有斗篷或者是其他的遮擋物品,我們得趕緊把身體裸露的地方遮蓋起,否則情況會越來越嚴(yán)重的?!?/p>
“對對對!他是不是這樣,先防范起來肯定沒錯?!闭f著一個個馬上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來了斗篷或者是油紙傘往自己頭上打,然后像不放心似的又取出一件衣服把自己遮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
甚至連眼睛都遮蓋起來了,他們直接在腦門兒上貼了符箓,決定靠這些符箓幫助他們看路。
沈書梨見他們已經(jīng)找到問題所在了,原本還有一些欣慰,在看到這一幕時,十分無語,如果這時還有其他宗門的人在的話,她肯定不會跟他們走在一路的,原因無他,她覺得他們太讓她社死了,她可不可以假裝不認(rèn)識他們?
桑嬌要是沒有像這些人這樣喪心病狂,他只是拿了一件衣服出來把自己遮擋的嚴(yán)實,小臉還是露出來了,并且還給自己打了一把傘,又遞了一把傘給沈書梨:“宗主,你也打把傘吧,這樣總歸要更完全一些?!?/p>
雖然她知道宗主的斗篷或許比他們的都安全,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給宗主一把傘,總怕宗主不夠安全,宗主的外面看起來就讓她十分有保護(hù)欲。
“我……”沈書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了桑嬌手中的傘,她看著她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你們這樣是沒用的。”
反正他們已經(jīng)推測出來了答案,并且方法也是對的,只是用的東西不對罷了,她說出來也沒有什么,也不算是在幫他們。
“???沒用?”桑嬌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并且之前覺得沒有感覺的手,也開始疼了起來。
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反正在宗主說了那句話以后,她就真的覺得身體都開始疼起來了,都這么疼了,看來是這么的沒用了。
那他們應(yīng)該怎么辦?她總覺得她的時間應(yīng)該也不多了。
她把手臂上的衣服往上一抹,就看到了她原本白皙的手臂,已經(jīng)一整個黑了,并且不止如此,她的另外一只手臂也出現(xiàn)了一樣的癥狀。
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用,馬上拿出了一顆解毒丹藥吃了起來,她沒有詢問沈書梨她應(yīng)該怎么辦?
宗主想說的話自然會說的,不想說她也不想勉強(qiáng),反正從她答應(yīng)秘境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畢竟去秘境也沒有百分百都能夠回來的。
她要是回不去了也很正常,她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只是后悔,她一點兒好東西也沒有發(fā)現(xiàn),都不能為宗門做貢獻(xiàn),讓她發(fā)現(xiàn)一點兒東西,再讓她死也好啊,干嘛要這樣折磨她?
一顆丹藥吃進(jìn)去以后,她感覺好受了許多,手臂上的印記也消散了一些,不過效果不是特別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