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說了這句話以后并沒有任何人出來。
沈書梨當然不會覺得自己的感覺有誤,那人就在那里,只是現在看來他是不愿意出來了,不過沒有關系,既然他不愿意出來,那她就逼他出來。
沈書梨眼眸一冷,直接從空間里掏出了一張爆炸符,不動聲色的往那個方向扔了過去。
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并沒有刻意隱瞞動作,所以對方很快就察覺到了。
那人連忙帶著自己的手下往旁邊一躲,他之前所站的位置,一下子就爆炸了,聲音震耳欲聾,一陣煙塵過后,這里已經出現了一個非常大的坑。
如果他剛剛沒有躲開的話,現在因此對待的就是他了。
沈書梨用的只是普通的爆炸符,如果用極品爆炸符的話,這里還在不在都不知道,到時候還要波及到她自己,她又不傻,當然不可能這樣做。
“蒙著臉做什么?難道你以為你蒙著臉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沈書梨淡淡地看著對面的那人。
她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再次相見的時候會是這副場景,并且他一個正道修士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記得以前他對這種人深惡痛絕的,沒想到,最后,他自己也成為了這樣的人。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是誰?”一道沙啞難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是該叫你虞宗主呢?還是虞天華?看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沈書梨淡淡地說道。
“你倒是有眼力,我易了容還蒙了臉的,居然都能認出來這是我,看來你對我這個前宗主,還是印象比較深刻啊。”虞天華并沒有過去,他發現,這才短短一段時間不在。
他居然已經無法看透沈書梨的修為了,不知道她的修為是漲了,還是她隱藏了修為,他記得這個丫頭最喜歡隱藏修為了,興許她就是隱藏了修為。
“也不算吧,只是我這個人記憶力比較好而已,再說在我看來,你的易容術不到家,比如眉形和眉眼,就算今天在這里的不是我,是其他人,也會發現你是誰的,當然前提是見過你的人。”
虞天華著實想多了,她從上次以后,基本上就已經忘記了,這個人是誰了,要不是今天看到他的話,她還想不起來呢,他倒好,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了。
“你…你這是嘴硬,不過,你覺得,你今天還跑得了嗎?”虞天華說著,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冷笑。
他今天可不是一個人來,帶了許多人來的,而且他們個個在魔族都是高手,他就不信了,就這樣還拿不下沈書梨。
聽說沈書梨現在當上了龍魂宗的宗主,就她,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丫頭,如何能夠當宗主?沈君屹就算是寵沈書梨也應該有個度吧。
居然拿宗門大事來當兒戲,他就不配做宗主,他這樣的人才是天選的宗主人選,只是可惜了,天不遂人意,老天可真不公平。
不過現在他不用怕了,他都已經不是正派弟子了,他就不信,他入魔了,還也不能成就大事。
他的話音以后周圍就涌現出了一大批的黑衣人,沈書梨看了一眼,大概有五十來個人,看來虞天華這次是有備而來。
不過,他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她來這里只是臨時起意,按理來說他應該不知道的才對。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你想知道?除非你現在跪下來求我!”虞天華趾高氣揚地說道。
“跪下來求你,做什么春秋大夢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不就是在許言卿的手下安插了人嗎?我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還得求你?”沈書梨看著虞天華就翻了一個白眼。
“你既然知道,那還問我做什么?”虞天華氣得身體都顫抖了兩下。
“我懶得想,就問問,你不說我自然就自己想了,沒辦法,聰明人都這樣,你要是不知道,那只能怪你自己不聰明。”沈書梨說完輕輕攤了攤手。
“我看你是嫌棄自己一會兒不夠慘!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說完,他就一揮手,大聲道:“布陣!”
“是!大長老!”他身后地魔族精英紛紛站了出來,并且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沈書梨。
很快他們就擺了一個初始陣形來啊,沈書梨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她直接沖了出來,對著布陣的其中一個魔修發起了攻擊。
這些魔修的修為,大多都相當于化神期。
沈書梨沒有想到,魔族的精英還是挺多的,這不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五十多個人,她可不相信他把魔族的精英都帶來了。
就算他想,恐怕魔族的魔尊也不會答應的,那可不是個善茬兒,她有史以來,就沒有怎么見過這個魔尊,他的事跡在天元大陸也不怎么傳,所以她現在對他只有一知半解。
【宿主,需要我幫你把魔尊的信息整理出來嗎?】
【啾啾,可以嗎?】沈書梨眼眸一亮,能知道魔尊的情況當然好了,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后面他們說不定又要跟這個魔尊對上,她自然是早知道一些,早做準備。
【當然可以了,請問宿主是現在就要嗎?我直接傳送到你的腦海里面,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好,啾啾,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好。】
虞天華見沈書梨,已經攻擊到了好幾個魔修,并且,他們被攻擊到了,也受了傷,看起來挺嚴重的。
虞天華一雙眉頭緊皺,他沒有想到,沈書梨對這些化神期修士都迎刃有余,可見她的修為可能已經是合體期以上了。
他去了魔族以后,修為上漲了一些,但也還是在合體期的樣子,這么說來的話,沈書梨的修為,應該是跟現在的他差不多吧,他可不想這樣。
看來今天必須在這里除掉沈書梨,否則等她成長起來的話,再想除掉就不可能了。
她的成長速度太快了,若是當時他收了他當徒弟的話,之后的一切應該就不會發生了吧?如果不發生,那現在他還是萬劍宗的宗主,說實話,他還是挺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