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你要下來早說嘛,你不說,我又怎么知道呢?”沈書梨無奈地攤了攤手,她知道他快堅持不住了,也不戲謔他了,她手在房間里的幾個位置擺弄了幾下,房間就恢復了正常。
簡沽滿頭大汗的從空中下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后怕的說:“我還以為這一次一定死定了,還好梨丫頭及時趕到,梨丫頭,你可是我們龍魂宗的救星了。”
“大家一起努力啊,六長老你該不會想把這件事情都交給我吧,我可不允許哦。”沈書梨玩味說。
“當然不會了,宗主那里的情況你知道了嗎?”
“知道八分,我舅舅是被那個冒牌貨用靈蠱控制了,我還沒有找到解除的辦法,不過我不會放心的,小小的靈蠱,我定然能想到辦法的。”沈書梨雖然擔心沈君屹,但也知道,有的事情急不得,而且她還沒有找到聽靈蠱的破解之法,急不得。
再說她舅舅目前算是整個宗門最安全的人了,絕對不會有事的。
“你心中有成算就好,對了,你肯定也見過江離了吧。”梨丫頭既然把他們倆都救了,那江離肯定也安全了。
“嗯,五師兄現在還在爬樓梯呢,這里有兩瓶丹藥,兩位長老先吃,我等會兒回來接你們,我去其他房間看看。”
“你去我旁邊的房間看看吧,我們感覺到有人被關進去了,不過我們在門里又受了傷,也感覺不到到底是誰被關進去了,抱歉啊,梨丫頭,幫不了你太多忙。”
“沒事,反正我早晚要過去看看的,我待會兒還想上四樓看看呢。”她也想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能走到幾層樓。
“行,你快去吧,不用擔心我們兩個,我們暫時沒事的。”
“行。”沈書梨也不是拖拖拉拉的人,一轉身就去了隔壁的房間,蒙罡和簡沽所在的房間的門再次被關上,兩人心中一緊,很快就放寬心了。
沈書梨發現這邊這扇門比蒙罡他們所在的那扇門好打開多了,她幾乎沒有費什么力氣,就打開了門,當她看到門里人熟悉的氣息時,她手腳冰涼,她像一道流光似的閃了進去,手一揮想把那兩個銬在蘇璟琛手上的鐵鏈弄斷,結果卻發現失敗了。
她皺了皺眉,沉著臉拿出了小破劍,對著兩個鐵鏈就是兩刀,鐵鏈很快就斷裂了,沈書梨連忙扶著蘇璟琛的身體,就往他的身體里輸送治愈傷勢的木靈力。
她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他每一寸的筋脈,如今的蘇璟琛就算是一個布滿裂痕的瓷娃娃,動作稍微大一點兒,他整個人都會崩潰的,所以,沈書梨往他身體里輸靈力的動作都不敢太大了,生怕他全身的的筋脈都破開。
她雖然能煉制續筋丹,但是全身筋脈都破裂再重塑,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有破筋丹也是一樣,可能都不能百分之百還原他以前的筋脈。
之前那些受傷的師兄都只是手筋腳筋被挑斷這種傷勢,有續筋的存在,顯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像蘇璟琛現在身上的傷勢。
他是整個身體的筋脈都裂開了,要想把整個身體的裂痕全部修復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現在也只能一半靠運氣,一半靠實力了。
除此之外,沈書梨還發現,蘇璟琛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她怕刺激到他,用非常舒緩的精神力安撫他的精神力,待到他的精神力完全陷入了沉睡,她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兒心。
怕他中途醒來,沈書梨還非常快速地給他下了安睡術,他這才漸漸的睡沉了,沈書梨繼續緩慢幫他修復身體,沈書梨的木靈力在蘇璟琛的身體里轉了三個周天后,她才停了下來。
她想了想把蘇璟琛放進了她的空間里,蘇璟琛現在屬于沉睡狀態,沒有主觀意識,是可以暫時放進她的空間里的。
把蘇璟琛放進空間里以后,沈書梨看了一下那個之前捆住蘇璟琛的鎖鏈,就是因為這些鎖鏈,她大師兄才會傷的那么嚴重,這件事她一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這座寧靜閣她遲早會把它給炸個干凈。
這樣的東西,留著就是禍害自己人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沒頭腦的東西建造出來的,你懲罰弟子可以,但是這寧靜閣跟折磨弟子沒有什么區別,所以她舅舅之前才沒有啟用寧靜閣,看來都是有先見之明的。
沈書梨出來以后,去隔壁跟簡沽和蒙罡打了一聲招呼,就去探查其他房間去了。
三樓的房間,她還有兩個沒有探查了,等這兩個檢查了,就去四樓看看,她覺得她自己是可以走到五樓的,先試試再說。
而此時,江離還在樓梯上奮斗,他的骨頭因為使勁兒,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仿佛隨時都可能壞掉似的。
他身上的汗水早就已經把衣服打濕了,他每走一步,都有一個濕漉漉的腳印子,腳印上還全是水跡。
他氣喘如牛,看著還有四個臺階,他就可以踏上三樓了,他眼底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只是這一松懈,他差點兒從樓梯上摔下去,他連忙穩住自己的身體,深呼吸一口氣:“不能慌!不能慌,我要慢慢來。”
在江離還剩下兩個臺階的時候遇到了沈書梨,她正準備往四樓去,當她看到江離時,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五師兄,我就知道你能行的,你繼續加油,對了,大長老他們在左邊的第三個房間,你到時候上來了去找他們,我先上去看看。”
“好,我知道了,小師妹,你自己也小心一些。”
“放心吧,我知道了。”說完,沈書梨點點頭,抬腳就往四樓去了,她的步伐十分從容,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勉強,江離心中震驚,看來他跟小師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了。
小師妹才來的時候,可是一點兒修為都沒有的,如今卻早已經超越了他,成為她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他心中升起了一抹不服輸的情緒,他頓時也顧不上休息了,繼續咬牙往上爬,他的腳被臺階反彈了回去,他又繼續壓上去,一點兒也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