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心中有成算就好,你要記住,那根靈骨對你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你一定要拿到手,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把君芷的金丹也拿上。】
【好好的,我要她的金丹做什么?我都已經是元嬰期了,自然不需要金丹了,你該不會想讓我把她的金丹換到我的身體里吧。】沈安若想了好一會兒,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出來,她拿君芷的金丹有何好處。
【宿主,只要你吃下君芷金丹磨成的粉末,因為可以上升兩個小階,你確定要放棄嗎?這個我就只告訴了你一個人,如果不是綁定了你,必須對你盡心盡力的話,根本就不會多此一舉,當然,至于宿主要不要這樣做?那就是宿主你自己的問題了,我不會干涉的。】
【是嗎?可…可我怎么覺得,這不像是正道人士會用的方法,這不跟邪修沒有任何區別嗎?】沈安若開始懷疑起來。
倒不是可憐君芷也不是舍不得對她動手,而是怕自己的生命有危險,亦或者是怕系統算計了她,畢竟以前系統就給她了這方面的感覺,只不過全部浮現出來了而已。
【宿主,我說了,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不使用這種辦法,我不會強迫你的,選擇權在于你,我還是得告訴你一句,我所說的的確是事實,君芷的金丹和靈骨本就是為你準備的,如果你不想要,也不過是便宜他人罷了。】
系統悠悠說完以后,就不再吭聲了,任憑沈安若怎么呼喚,系統都沒有回應她,這一下子沈安若開始有些著急了,開始拿不定主意了。
原本她是非常堅定的選擇拒絕的,但是被系統這么一搞,她覺得只要她放棄了,就會失去很多。
于是沈安若還沒有下定決心就已經煩躁的不行了,當然她煩躁歸煩躁,沈書梨和君芷的比賽還在進行,沈書梨知道不能再這樣任由她繼續打下去了。
若是再繼續打下去,她倒是沒有什么事兒,就是君芷,她的封印只怕全部都要沖破,她可不想君芷的封印全部沖破,除非君芷已經是他們龍魂宗的人了,否則……
沈書梨的眸光微微閃爍了幾下,很快就沉浸下來。
“君師姐,你認輸吧,你打不過我的,我也不想傷害你,不對…你不能認輸。”沈書梨突然想到,如果君芷認輸了,就等于萬劍宗輸了,萬劍宗要是輸了,沈安若豈不是就不用上場了,那可不行,她還有一些事沒有跟她算賬呢。
她三番五次想傷害她,她不會手下留情的,再說,她已經問過了啾啾了,啾啾說,她現在的氣運值比起沈安若來說還要高一些,所以,她想打沈安若完全是可以的,不用像以前那樣憋屈了。
就算受了沈安若的氣,也不能對她下死手,現在她完全不用顧忌沈安若了,她想怎么打她,就怎么打她,果然,氣運這東西還真是一個好東西,若是沒有氣運值,她這會兒還不能對沈安若動手。
君芷聽到沈書梨的話,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和喜悅,但很快就被她壓下來了,她知道沈書梨并沒有表現的那樣冷血,她剛剛做的那些事情只不過被人逼的罷了,這不沈師妹就開始放過她了。
不過她知道,如果她認輸下去的話,等待她的絕對沒有好果子,即使她現在修為上漲了,她那師尊也不見得會多看她幾眼。
沈師妹人多好啊!這樣好的人怎么就不是她的師妹呢?她現在甚至都想離開萬劍宗去龍魂宗了,只是,她是萬劍宗的弟子,龍魂宗應該不會收她的吧?
想到這里,君芷心中的失落愈加濃烈,她正想著應該怎么辦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沈書梨的聲音:“君師姐,既然如此,我可以把你送下去,這樣也不算是你們萬劍宗認輸,你也不用被他們怪罪。”
“沈師妹,你人真好,你要是我的小師妹就好了,我一定對你如珠如寶,只可惜我……”君芷的情緒變得失落起來,伴隨著她的動作也柔了下來,一開始那么強勢了。
“這有何難,你只要離開萬劍宗,加入我們龍魂宗就行!君師姐,你放心,我們龍魂宗的人可不會像萬劍宗的人,有睜眼瞎的毛病,你去了以后,保管不想走了,怎么樣?需要考慮考慮嗎?這對你來說可是一個很好的去處。”沈書梨也不急著讓君芷做決定,畢竟,總得給她一些時間緩緩吧。
“啊?沈師妹,你這…這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能進龍魂宗。”君芷眼眸中閃過一抹光亮,原本有些彎曲的腰肢也一下子挺直了。
不過她們兩個人說的話,下面的人自然也聽到了,并且他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臺上的沈書梨,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做。
她把人打成那樣也就算了,居然現在還公然在所有人的面前挖墻腳,這個好像不太道德吧,不過沈書梨這丫頭如今可是龍魂宗的團寵,他們雖然有些看不過去,但也不想因為萬劍宗而招惹一堆麻煩,所以這件事情只能算了,讓萬劍宗的人自己去解決了。
而此時,也正如大家所料的一樣,虞天華的臉色十分難看,如果可以的話, 他都想飛上去教訓教訓沈書梨和君芷兩人了,君芷最好想清楚,別做出愚蠢的決定,他才是她的師尊,難不成她還想欺師滅祖不成?
“君芷!你真想過去?我可是你的師尊,你是我的親傳弟子,難不成你還想欺師滅祖不成?”虞天華半是警告,半是威脅地看著君芷。
“這有什么,你為師不仁,師尊可以選擇徒弟,那徒弟自然也可以選擇師尊,君師姐這么好的一個徒弟,你自己不珍惜,還不允許她重新找一個師尊嗎?”沈書梨不喜歡虞天華這樣說話,直接送了他一個大白眼兒。
“胡鬧!你這不是胡鬧嗎?沈君屹,沈書梨是你的外甥女兒,你就不能好好管管他們?你聽聽他這說的是什么話?自古以來,一個弟子只能有一個師尊,她既然是我的徒弟,那就不能再拜在別人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