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歲歲聞到這個味道時下意識的屏蔽了自己的嗅覺,并且操控著自己的飛劍迅速遠離這邊。
沈安若在系統的提示下也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些味道有毒,連忙操縱著自己的飛劍離開這邊,還不忘對著其他人說道:“諸位師兄,快屏蔽住呼吸!這些氣息有毒。”
“好!多謝小師妹提醒!不像某些人知道有毒,自己飛出去根本不管我們這些人的死活。”慕寒第一個飛出去,飛出去以后他就對著秦歲歲冷嘲熱諷。
秦歲歲只是淡淡的看了慕寒一眼,并沒有說話。
“慕師兄,你別這樣說,秦師妹你一時太著急了,忘記了,我想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她肯定會提醒我們的。”
“小師妹,你就不要幫她說話了,我忘記她剛剛是怎么對我們的了嗎?”
“我知道…可…可是我覺得,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做錯了一件事,就認為她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錯誤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覺得秦師妹是這樣的人。”
“呵!”秦歲歲冷呵一聲,繼續轉頭去看下面的情況了,根本不想跟他們多費口舌。
她不提醒他們怎么了?她又不是傻子,這群人剛剛那樣對他,還想讓他做出以怨報德的事情嗎?他們臉怎么那么大呢?
很快,秦歲歲的目光就被下面吸引了,雖然剛剛牛若他們出其不意傷了不少的毒蜥獸,但還是有一些毒蜥獸在察覺出不對勁時,連忙閉上了嘴巴,對著天上的眾人怒目而視。
秦歲歲蹙了蹙眉,她知道要想全部消滅這些毒蜥獸恐怕還需要許久的時間,畢竟毒蜥獸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經過了剛剛那一次突襲以后,它們就有了防備,雖然不再隨意噴出毒刺了,但也并沒有離開飛舟。
很顯然他們并不想把這個得之不易的地盤讓出去。
牛若皺了皺眉,看來他還是得出劍了。
“你們去疏散弟子們,讓他們都散開,我來對付這些毒蜥獸,你一會兒看著這個陣法,只要這些毒蜥獸噴毒針,你就馬上操縱陣法,噴出火焰,我相信在我們兩個人的配合之下,這些毒蜥獸應該也撐不了多久。”牛若吩咐了一聲身旁的巫辛。
“行!我聽你的,你先別動手,我很快就回來。”
“行!”巫辛快速回去疏散人群去了,而秦歲歲早就已經在旁邊站著了。
牛若拿出了自己的靈器,他本來就是劍修,他的劍剛剛一拿出來,周圍的空氣瞬間就變了。
牛若畢竟是化神期修士,再加上是劍修,這劍一出,整個人氣勢就變了,在下面的毒蜥獸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它們并沒有逃走,反而是對著空中開始噴射毒刺。
巫辛早就等著這一刻,他看到毒蜥獸噴毒刺,馬上就啟動陣法,釋放出火焰,不過片刻,下方就傳來了毒蜥獸尖銳的叫聲。
而緊接著,牛若也出手了,他拿起劍直接凌空一劈,下面的冰城直接被他劈出了一道裂縫。
他沒有直接對著飛舟劈,他們本來就是想把飛舟搶回來,如果還對著飛舟劈的話,他們還這么辛苦干嘛。
飛舟上雖然有防御陣法,但是他畢竟是化神期修士,飛舟也禁不起他持續的砍。
飛起來的冰塊在牛若靈力的作用下,剎那間就變成了機器,直接對著那些毒蜥獸的身體而去。
但那些冰塊打在毒蜥獸身上,一點兒感覺也沒有,甚至連它們的皮毛都沒有劃傷,牛若皺了皺眉,看來毒蜥獸的防御力挺高的啊,這都沒受傷。
按理來說,他這攻擊可以讓分神期修士都受傷,結果到毒蜥獸這里卻毫無辦法,不過也不是沒有其他的發現。
他發現,還是有一部分毒蜥獸被他的劍劈中的,被劍劈中的毒蜥獸,身上還是出現了一些傷口的,雖然不致命,但好在可以看出它們也不是無堅不摧。
若是他是合體期修士,應該就能突破他們的防御皮,直接把它們一擊斃命。
這些毒蜥獸的皮這么硬,用來做成防御類的靈器應該還是不錯的,只可惜,他不會煉器,宗門里煉器的人也跑了,只剩下幾個不成氣候的人,不然的話,他把這些毒蜥獸處理了,怎么也得全部帶回去。
現在的話,就算了吧,這些東西有毒,不好弄,再加上,他帶回去了,那些人也不會弄,搞不好還會把他們自己給毒死,還是算了,馬上就要到宗門大比拼的日子了,他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在牛若和巫辛兩人的配合下,直到三個時辰以后,才把下面的毒蜥獸處理干凈。
牛若臉色比一開始蒼白了許多,巫辛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兩人身上的靈力所剩無幾,只能勉強把身體維持在空中。
“我們用清潔術把下面清潔一番,你們再過來。”說話的是其他三位長老。
“好。”牛若和巫辛并沒有拒絕,畢竟,他們現在確實沒有靈力再去做這些,至于他們帶來的丹藥,剛剛已經消耗了一些了,如今,他們還不知道要在冰原里待多久呢,能節約一點兒是一點兒。
反正現在也沒有危險了,再加上還有其他幾個長老在,他們也不急于這一時。
三個長老一起下去清潔,施了好幾個清潔術,并且把飛舟里面檢查了一遍,還真被他們揪出了十幾只藏在飛舟里的毒蜥獸。
若不是他們反應快,剛剛那毒蜥獸的刺,都要扎在他們的腦門上了。
他們雖然一時沒有辦法殺死這十幾只毒蜥獸,但還是想辦法把這些毒蜥獸扔到了飛舟外面,然后迅速操控飛舟升空。
此時,他們心中只有慶幸,還好這些毒蜥獸不能的飛,否則的話,他們的處境將會更加艱難。
“大家快上飛舟!”
“牛長老、巫長老,我扶你們上去!”沈安若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過來。
“不用了,我們自己能行。”他們雖然靈力快要耗空了,但也不至于飛舟都上不去。
“那好吧。”沈安若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惱怒,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并沒有人察覺。
秦歲歲上了飛舟以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