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說,他就怎么說,可不會慣著他,他們龍魂宗的人,可沒有慣著別人的習慣,他現在代表的是龍魂宗的臉面,可不能給宗門丟臉。
不僅是微生勘,就連萬劍宗的人看著秦柏的目光都變得憤恨起來,就是虞天華的臉色也不太好,別人不知道那天品靈器是怎么回事,他還能不知道嗎?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生氣,那不就是他追著沈書梨那臭丫頭去給龍魂宗,最后出師不利,賠給龍魂宗的天品靈器,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龍魂宗有一天,竟然會把他們拿出去的天品靈器,用來對付他們萬劍宗。
若不是他心性沉穩,剛剛都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龍魂宗的人算盤倒是打得挺響的,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實力。
就憑一把比他們微生勘高兩階的靈器就能取勝嗎?那他們也太小看人了。
正在這時,微生勘出聲了,他氣憤的看著秦柏,聲音洪亮的吼出了聲:“秦柏!你手上的天品靈器明明是我們萬劍宗的,你們龍魂宗這么窮的宗門,怎么可能有天品靈器!這分明是你們偷來的!”
“我們偷的?微生勘你有什么證據?你說這是我們偷的,那你為何不問問你們宗主,你們宗主都沒有質問我們,你憑什么質問我們?憑你臉大嗎?不對,你臉小,不能說你臉大。”秦柏連忙搖搖頭。
微生勘聽到這話,立馬炸了,直接提起他的大砍刀就對著秦柏砍了過去:“啊!秦柏!我殺了你!”
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臉小了,特別是說他的臉比女人還小,秦柏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嘲笑他的臉比女人還小嗎?他若是忍了,以后還怎么做人?
今天不管怎么樣,他都不能讓秦柏活著離開這個擂臺。
微生勘都已經打過來了,秦柏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站在原地不動等著他打。
他拿著天品靈器就跟微生纏斗到了一塊兒,秦柏雖然修為比微生勘低一階,但是他有天品靈器加持,目前為止倒也跟微生勘打成了平手。
臺下的龍魂宗的人見秦柏目前為止沒有什么大麻煩,于是直接還是跟萬劍宗理論了,他們可沒有忘記,微生勘在打架之前給他們潑了臟水,他們龍魂宗可不受這個委屈。
“虞宗主,秦柏手上的天品靈器是怎么來的?你應該知道吧,不給大家解釋解釋嗎?”沈君屹沉聲問道。
“你知道那靈器怎么來的,你自己解釋不就行了,何必問我這個別宗的人!”虞天華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沈君屹怎么可能不知道虞天華在想什么呢,他不就是怕自己丟臉,還有就是,他想說出模棱兩可的話,讓其他宗門的人猜忌。
不得不說,其他宗門的人確實很關注這件事,剛剛微生勘說了以后,這些人的目光時不時就在他們和萬劍宗人的身上來回掃,如果這件事情今天不解釋清楚的話,以后他們龍魂宗說不定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這樣不清不楚的鍋,他們可不背。
“虞宗主,你當真不說嗎?”沈君屹的臉色一沉,如果他不說的話,那一會兒他說出來什么話就不是他能保證的了。
虞天華跟沈君屹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他這副臉色,他自然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雖然心中不情愿,但也沒有辦法,不然一會兒沈君屹說出什么話來,他到時候還得解釋,與其這樣還不如他自己來說,至少不會添油加醋。
“說就說!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那天品靈器是我給龍魂宗的,不是他們偷的!”虞天華不咸不淡的說。
正在臺上比賽的微生勘聽到這里,愣了一下神,也就是這一下,被秦柏戳中了肩膀,天品靈器的確厲害,就只是戳中了微生勘的肩膀,都差點兒把微生勘整個肩頭削下來,要不是微生勘反應快,他這會兒都已經少了一塊肉了。
“秦柏!你無恥!居然偷襲!”微生勘言辭犀利的指責秦柏。
秦柏差點兒被氣笑了,他冷漠又嘲諷的看著他:“你腦子有病就下去,別上來丟人現眼,比賽都已經正式開始了,我們都打了好幾個回合了,你自己分心導致的失誤!反而倒打一耙怪到我身上,你這人還真是奇怪!”
“就是,你自己分心了,怪誰?你們萬劍宗的人都這樣的嗎?那以后我可要離你們遠點兒,別走到路上摔了一跤,也要賴在我們身上。”
“可不是么,我可得離他們遠一點兒,到時候別什么臟水都往我們身上潑。”
虞天華聽到下面這些人議論的話,瞬間臉色就變得特別難看了,他看著臺上的微生勘,我沒了好臉色。
“你們別聽微生勘胡說!他只是打糊涂了,所以才口不擇言的,你們都是一群長輩了,跟他們計較這些做什么?”虞天華為了萬劍宗的臉面,不得不出來給微生勘善后。
“我…我可不是長輩……”
“我也不是啊。”有人嘀咕了一句。
虞天華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虞宗主,不是我們說你,以后弟子還是要好好教育教育的,畢竟,這出門在外的,弟子可都是代表宗門的臉面的,這要是丟臉丟到外面去了,對宗門也不好吧。”晏政意味深長的說。
反正氣氛都烘托到這個點兒了,晏政自然不介意出來賣龍魂宗一個人情得。
“晏宗主,你說的對,放心吧,我回去以后,會好好教訓他們的。”虞天華看向晏政的目光更加深邃了。
這晏政什么時候跟龍魂宗走得這么近了?還是說,這只是他的錯覺?其實晏政只是隨口說的一句。
“虞宗主,看著我做什么?難道是我說的不對?”晏政輕輕挑了挑眉,別人怕虞天華,他可不怕虞天華,他們萬獸宗也不差的,就算萬劍宗想針對他們萬獸宗,也沒有辦法。
“你說的自然對,我只是不明白晏宗主和沈宗主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他探究的目光一在沈君屹和晏政的臉上掃。
晏政臉色一沉,頓時道:“我不過說一句公道話罷了,虞宗主問這些做什么?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