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書梨他們走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后,一只通體藍色,身軀嬌小的靈獸舞動著一雙藍色的小翅膀從遠處飛了回來。
當它看到岸邊一株不剩的靈植時,整個獸都愣住了,很快,尖銳的“咆哮”聲就在叢林中響了起來,并且咆哮聲太尖銳,直接把周圍的五品以下的靈獸震的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而那些一品、二品靈獸直接爆體而亡,整個身軀爆成一朵血花,三品靈獸雖然沒有爆炸,但是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很顯然,他們死掉只是時間的問題。
它憤怒地在湖邊飛來飛去,仿佛是要尋找那個,把它的靈植全部偷了的罪魁禍首,然而它飛了幾圈也沒有察覺到那個小賊的氣息。
它確信自己的靈植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如此說來那就只有一個原因,肯定是偷了靈植的那人,把自己的氣息抹除了,所以它才一點氣息都察覺不到。
它十分憤怒,控制不住,又開始叫了起來,湖邊的樹都被震斷了不少,甚至于和空氣中都刮起了大風,并且大風還來勢洶洶,很快又形成了一個龍卷風。
龍卷風不分先后,開始猛烈地向四處散去,仿佛要把遇到的人通通的絞殺殆盡。
此時在秘境里的其他人都十分害怕,他們不知道這陣妖風是怎么來的,他們只知道,只要他們被刮到了天空中,那就很難再活著下來,這風是突然出現的,肯定是哪個作死的靈獸弄的,真是的,那只靈獸也是,自己倒霉也就算了,非要連累他們一起倒霉。
他們開始奔波逃命,整個秘境里都開始刮起龍卷風,樹木石頭全部都被卷到天空上去了,沈書梨所在的地方也被波及了,好在他們都不是尋常人,也不至于在龍卷風里斃命。
除了沈書梨以外,其他幾人都吃盡了苦頭,雖然他們是筑基期的、金丹期修為,但是,這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還是什么靈獸弄出來的,風刃十分厲害。
就算沈書梨如今是元嬰期修士,也依舊會被這些風刃所傷,要知道,沈書梨如今的身體強度,早就超過了一般元嬰期修士,就是說她的身體強度是化神期都不為過。
但是,即使這樣,她都被傷到了,更別說其他的人了。
她看著手背、手臂上染血的傷口,目光沉了沉,她看向龍卷風吹過來的方向,若有所思。
其他幾人見沈書梨沒有說話,他們也忍耐住了心里的疑問,沒有詢問,他們跟小師妹一直在一起,他們都不知道這些靈獸是怎么來的,小師妹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董池和朱丹因為修為是幾個人中最弱的,所以他倆受傷最嚴重,特別是朱丹,手臂和大腿上,有好幾處的傷口都深可見骨,董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此刻正捂著自己的屁股,露出了便秘的表情。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額頭上地青筋也不受控制的開始跳動,種種跡象都顯示,他的屁股受傷了,并且還傷得不輕。
他怕朱丹他們笑話他,寧愿疼得難受,也不愿意叫出聲。
沈書梨也發現了這件事,沒辦法,董池捂著屁股的動作實在是太顯眼了,她想不知道都難。
“給,暫時沒有其他辦法,你們一人先吃一顆丹藥,恢復一下。”
“好的,小師妹。”三人這才找回了一些意識,他們連忙吃了好幾顆丹藥,在丹藥地作用下,他們身上有些傷口已經漸漸的修復了,只是這些傷口才剛剛修復,又添上了許多新傷,如果他們不想辦法離開這些龍卷風地帶的話,這些傷口只會周而復始。
“你們待在原地不要亂走,我去上面看看。”她必須得去上面,尋找一條出路,長久以往的話,她或許會沒事兒,但其他的人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好的,小師妹,你去吧,不用管我們,我們會照顧好自己得。”他們被風吹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到處都是塵土,于是只能閉著眼睛,聽著沈書梨聲音所在的方向回話。
沈書梨得到回應以后,就往高處飛去飛了差不多有兩千米左右,才算是飛出了龍卷風所在的范圍。
倒不是其他人傻,不知道飛上來,而是有這些龍卷風阻止,他們即便是金丹期的修為,根本扛不住這些龍卷風的壓力,飛上來。
畢竟,這龍卷風的風刃都能夠破開她的防御,可見它對,元嬰期之下的修士還是具備威脅的。
沈書梨懷疑制造龍卷風的靈獸就是之前看守那片并蒂蓮的靈獸,她估摸著,它的修為或許已經接近九品,或許已經是九品了,如果它追上來的話,他們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她或許能夠靠啾啾逃過一劫,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不過,這么久了也沒有見那只靈獸過了,想必應該是不會過來的,或許它是不放心并蒂蓮,所以才放了這樣的招式,來追殺盜取靈植的人。
好在她之前沒有讓沐嵐把并蒂毀了,不然的話,那只靈獸就毫無顧忌了,恐怕現在就已經追過來了。
沈書梨發現龍卷風的范圍特別廣,幾乎已經囊括了上萬米的距離,龍卷風的威力一開始肯定是減少了不少的,如果他們現在離龍卷風龍卷風上百米的距離的話,那她的師兄師姐們,現在只怕已經被切片兒了。
她看了一眼,確定好了方位,便從空中飛了下去。
她等下去的時候,發現他們離之前所在的位置已經有上百米的距離了,好在不算遠,她也沒有跟丟,她連忙飛了上去。
“是小師妹嗎?”朱丹試探的問道。
“是我,你們怎么到這兒來了?”
“啊?我們謹記你的吩咐,并沒有離開啊?”幾人都有些傻眼了,并且他們三個人所在的位置都是不一樣的,互相之間隔了幾十米。
沈書梨幾乎可以肯定,他們是被風帶到這兒來的,并不是自愿挪動的。
“沒事,我已經找到班委了,一會兒你們跟著我走,算了,你們這樣子也睜不開眼睛,我用繩子把你們捆在一起,我在前面帶路…不行!繩子會被隔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