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她直接一下子就鉆進了男子的身體里,很快就占據了男子的識海,只是如今她和男子的魂魄一樣脆弱,此時奪舍顯然不是好時機,于是她慢慢地隱匿身形藏在了男子的丹田里。
從他的丹田里直接抽取靈氣來喂養自己的靈魂,時不時還會跑去心臟處,抽取男子的幾滴心頭血,就這樣她的靈體也算是穩定了下來,不再時不時就會面臨消散的境地了。
男子最終是被另外一個人救了的,他醒來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靈魂,反而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前跟沈書梨他們結仇的某個宗門的弟子,他們宗門的人是偷偷進去冰原的,許多宗門都不知道,這當然了,這種好事怎么能讓別的宗門知道呢,悶聲發大財難道不好嗎?
突然間,他們所處的位置發生了震動,墻壁上的土都給震下來了。
與此同時,在地下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上空,就連沈書梨他們也不例外,他們才剛剛從一個洞口走出來,就遇到了這種情況,如今自然是趕緊出去才是重中之重。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里要塌了?”董池一副天都要塌下來的樣子,帶著莫名的喜感,不過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這里,一時半刻倒沒有人笑話他。
“應該是的,這里的傳承和秘境應該都已經全部沒了,既然沒了,那這里也不能存在了,自然要毀了的。”沈書梨輕聲解釋了一句,就開始去和腦海中啾啾溝通了一下,這種情況,她必須得自救,否則豈不是因小失大,再說,她也不想死。
沈書梨跟啾啾討論了好一會兒,又花掉一部分積分,才得來了一個傳送陣,這個傳送陣可以讓她把心中想著的人一起傳送出去,但是前提是她心里念著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同樣念著她才行。
這個陣法好是好,卻是一個一次性陣法,這次用了,就沒了,不過她不后悔,這個陣法已經很逆天了,可以幫她把想救的人一塊兒救出去,她已經很滿足了。
只見沈書梨手中白光一閃,一個白色的陣盤就出現在她的手心里,朱丹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白色的陣盤,這也太好看了吧。
“小師妹,這……”
“別說話,沒時間解釋了,你們都站過來。”沈書梨的神情十分嚴肅,一時間,誰也不敢再說話,都默默地站了過去。
等他們先過去以后,沈書梨手中的陣盤就變成一道白光融入了底下,形成了一個復雜的陣法,沐嵐沿著陣法的符文看一會兒,試圖把符文記清楚,誰知道,就看了一會兒,他就頭昏腦脹,感覺腦袋不行了。
他連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其他人跟沐嵐一樣,甚至,董池他們眼睛閉上的速度比沐嵐還快。
有沈書梨在,他們倒是不害怕,畢竟,小師妹是不會丟下他們的。
而此時,正提心吊膽的江離此刻正無比的想念沈書梨,此時他才發現,離開小師妹以后,他的生活就難上加難了,他此時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
衣服都是缺一塊兒的少一塊兒,根本就不完整,這些無一不顯示他之前遭遇過一場混戰,他氣喘吁吁地喘著粗氣,衣服上血跡斑斑,就連頭發上都布滿了灰塵。
“呼…這到底要怎么才能出去啊,若是小師妹在的話,肯定能找到出去的辦法的,也就是我……唉!我太笨了!咦…這是什么?”江離吃驚地看著腳底白色的陣法,他覺得十分奇怪,這有些像陣法,他該不會又卷入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里去了吧……
“你說說這是什么?”江離轉頭看向自己的靈寵。
“唳!唳唳!”
“說話,你能說話地,不要裝傻。”江離無語的看著自己的靈寵。
“唳!唳唳!”誰知大鷹還是不說話只是這樣叫著。
江離:“……”
他懷疑它是故意裝傻的,只是他沒有證據,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他急也沒有用,他剛剛試著踏出這白色的光圈的,但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如此,他也只能做罷了,反正已經試過了,就算他再找其他辦法恐怕也沒有用,再說,他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來。
與此同時,此刻江離以外,其他人也被陣法給籠罩住了,就連許言卿等人也不例外,許言卿倒不像江離一樣,認不出腳下的東西是什么,相反,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傳送陣,只是比起一般的傳送陣來說,這點不太一樣,至于哪兒不一樣,他也說不清楚,不過他的直覺這個陣法,是個好東西。
再說,他的修為也不是吃干飯的,就算他真的打不過也沒有關系,他還有許多法寶在呢,打不過,跑總是能跑過的。
跟隨許言卿的幾人見此,還站在原地,許言卿見此連忙道:“你們還愣著做了什么,過來啊,這是傳送陣,雖然不知道會把我們傳送到哪兒去,但是這里馬上就要塌了,不管到哪兒去,都比留在這里強。”
王小昭等人,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連忙站了過去,生怕晚了,他們就會被留在這里了。
許言卿不解釋,他們還不覺得有什么,此時他跟他們說清楚了,他們就開始害怕了,這里確實看起來快塌了,他們留在這里不會有好下場的。
“來了,來了,你就算不說,我們也是要跟著你走的。”幾人生怕被撇下。
這時沈安若也在系統的幫助下,逃出去了,她甚至于逃走的速度比沈書梨他們還快,她一出來,就想連忙往一個方向御劍飛行。
她可不能留在這里,萬一沈書梨追出來了怎么辦?她現在身受重傷,打起來的話,她肯定沒有任何的勝算。
此時不跑,還等到什么時候去,她可不想死,沈書梨這一次是真的對她動了殺心了,若不是她的心臟被系統挪了一下位置,她當時就死在沈書梨的手里了。
這種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發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