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們的東西可算是離開了,沈書梨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沒有走,朱丹幾人也不敢問,只能面色平靜的跟她討論問題,當然這些問題都是非常普通的問題,并不會引起那東西的懷疑。
朱丹此時還不知道,因為沈書梨的高調,此時他們周圍那些盯著他們的眼睛已經不見了。
沒過一會兒,朱丹他們就恢復了原本的視力,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發現了除了沈書梨以外,他們三個人身上都受了或多或少的輕傷。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點兒感覺也沒有,這應該是我的錯覺吧,我沒有受傷。”董池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衣服上的鮮血,這是什么時候染上的?
“我這衣服上也有血,真是奇怪,我也沒有感覺到哪兒痛???”朱丹皺眉查看自己的身體。
他們之前不僅沒有看到衣服上的鮮血,更是連血腥味兒都沒有聞到,這難道不奇怪嗎?還是說這一切是之前他們眼睛分辨出來的顏色不統一造成的?
沈書梨看到這一幕,也皺了皺眉,半晌后才開口道:“你們先別著急,檢查一下身上哪兒受傷了,不管是哪兒受傷了,都得及時說。”
沈書梨就怕他們覺得不痛,就不放在心上,到時候越來越嚴重,就算最后被她的丹藥救回來了,最后受苦的還是他們自己。
“好?!?/p>
沈書梨轉過身去,并且還貼心的給他們每個人隔了一個屏風,這樣就不至于誰看到誰了,只是這條甬道里有些擁擠,所以屏風沈書梨也是拿的最小的。
原本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三人,還是聽從沈書梨的吩咐,去檢查自個兒身上了,只不過,很快他們就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特別是董池,當時就忍不住驚叫出聲,聲音中全是驚恐和害怕:“怎…怎么會這么樣?我身上的傷……”
“董師兄,怎么了?”
董池聽到沈書梨的詢問,瞬間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連忙回道:“小師妹,我的肚子上有一個針眼大小的傷口,看著不嚴重,只是血流如注,我拿藥敷在上面都沒有用?!?/p>
“那你用我給你的丹藥試試?!鄙驎嫦肓讼氲?,她做出來的全部是丹藥沒有藥粉,就算想外敷都不成。
如果她煉制的丹藥也不行,那問題就大了。
“好。”董池懷著忐忑的心情,吃下了沈書梨給的丹藥,沈書梨趁機問其他兩人:“你們兩個身上的情況也跟董師兄的一樣嗎?”
“是一樣的?!眱扇水惪谕暤馈?/p>
“好,我知道了,你們也吃顆我的丹藥試試吧?!?/p>
“好的,小師妹?!敝斓せ卮鸬乃?,直接就吃了丹藥,只有沐嵐十分窘迫,他倒也想吃,只是他沒有。
“給!接著?!?/p>
沐嵐聞聲,下意識接住丹藥,當他看到普通的丹藥瓶子時,眼中一陣發酸,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了,她對他的好,他永遠記在心里。
“謝謝?!?/p>
“不客氣,既然目前我們是一個小團隊,你又聽我的命令,我自然不會讓你出事?!鄙驎娌辉趺丛谝?,反正她對自己人一向大方,沐嵐目前聽她的話,暫時算是自己人,她花了力氣才救回來的人,自然不能這樣死了。
“怎么樣?董師兄,有效果了嗎?”
“有!有了!我身上的傷口不流血了,只是還有點兒癢癢?!倍匾裁粶首约哼@是好了還是沒好。
沈書梨見這樣也扯不清楚,直接道:“你出來,我給你看看?!?/p>
只有她自己看過了,才能放心,不然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可是……”
“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得作甚,你不出去,我就出去了?!敝斓げ荒蜔┑捻斄硕匾痪洹?/p>
董池還沒有說話呢,朱丹就已經移開屏風走了出去,并且把胳膊伸了出來,她受傷的地方是胳膊。
沈書梨低頭看去,她的胳膊已經止住血了,只是,針孔周圍卻是烏黑一片,沈書梨拿起朱丹的手臂放到鼻子上嗅了嗅,這才發現,她的傷口處傳來了淡淡的腥味兒,由此可見,她這是中毒了。
她們吃下的丹藥只能用來治傷,可解不了毒,如此,她的百毒丹倒是可以給他們試一試,只是,那丹藥如今不多了,就還剩下一顆,剩下的怕是要重新煉制才行。
只是這里危險重重,很顯然,并不是一個煉丹的好地方,并且只有小墨他們守著,她也不安心,萬一來個八品靈獸,他們在這里待著的人,豈不是都要死翹翹?
這里有三個人,她總不能厚此薄彼,剩下的百毒丹只能出去再煉制,或者是在一個安全的環境里再煉制,顯然現在是不行的。
于是她拿出一個水壺,倒入空間里的靈泉水,又把唯一一顆百毒丹放進去,丹藥入水即溶,沈書梨連忙拿出三個杯子,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快喝,喝了看看能不能好些。”
若是他們中的毒不算太厲害的話,說不定這杯水可以徹底解了他們身上的毒,如果解不了的話,就只能等了。
沐嵐和董池也陸續走了出來,兩人雖然沒有解毒,但是吃了沈書梨給的丹藥,總歸是要好一些了。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接過沈書梨遞給他們的水,就一口氣喝光了,喝完對沈書梨道了謝。
沈書梨沒有理會他倆,她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看著朱丹的手臂,她喝著水這么一會兒,她手臂上的烏青淡了許多,但是并沒有完全消失,這說明這水還是有用的,只是完全解毒還是差點兒。
正在董池兩人正要說話時,突然聽到有動靜傳來,是腳步聲,并且人還不少。
沈書梨皺了皺眉,連忙把屏風收了起來,最后對著三人點了點頭,他們神色立刻恢復如常。
很快來人就到了他們的面前,他們本就是看到前面有光亮才過來的,沒有想到還真的能看到人。
他們的提著的心松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道:“幾位師兄師姐,請問可有救命的丹藥?”
問話的是一個身穿藍袍,看起來十六歲左右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