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舅舅,只是不知道兩位師兄愿不愿意讓我試一試呢?你們放心,我不勉強(qiáng)你們,你們愿意我便幫你們治一治,不愿意便算了,不過,我得告訴你們,我不一定能治得好你們,但結(jié)果肯定也不會比你們現(xiàn)在差。”
沈書梨可不喜歡打包票,再說,她也想試一試這兩個人的態(tài)度,如果他們實在抗拒,她也不勉強(qiáng),畢竟機(jī)會都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只有大膽嘗試,才有無限的可能,不是嗎?
“我愿意!”鐘信率先開口。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情況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了,大不了一死,要不是怕喻聞內(nèi)疚,他早就在變成廢人的那一刻直接自盡了。
“鐘師兄!”喻聞不敢置信的看著喻聞。
“喻師弟,你不用再勸了,我現(xiàn)在這種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了,我愿意試一試!”喻聞神色堅定。
如果他今天放棄了,以后都會在后悔中度過,他不想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不!鐘師兄,還是我先來吧,小師妹剛剛不是說過了嗎?先給我看,等我看了,你再看吧。”喻聞知道阻止不了鐘信了,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幫他試一試沈書梨的醫(yī)術(shù)。
如果沈書梨沒有把他治好,那她就更不可能把鐘信治好了,這樣鐘信也不用嘗試了,如果她能把她治好,自然是皆大歡喜,他也會從此把沈書梨放在頭等的位置。
以后她需要他做任何事,他都不會猶豫,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沈書梨知道喻聞是什么樣的想法,不過她并不生氣,他既然想第一個看,那便第一個吧,反正她又不會失手。
“小師妹……”鐘信怕喻聞這樣的行為得罪沈書梨,于是抬頭看著她。
“我沒事,那我便先為喻師兄看看吧,鐘師兄,你等一會兒行嗎?”沈書梨微笑著搖搖頭,看起來十分好說話。
“可以,小師妹,你壓力不必太大,盡力而為便是,就算治不好也沒關(guān)系,我們自己傷的有多重,我們其實也知道。”鐘信不忍心讓沈書梨為難,更加不想看到她因為治不好他們而感到自責(zé)。
“嗯,鐘師兄放心,我會盡力而為。”
隨后她轉(zhuǎn)頭看向喻聞:“喻師兄,跟我來吧。”
喻聞的腿沒受傷,倒是可以走路,他站起身來,跟在沈書梨身后。
兩人去了控制室旁邊的小房間里,這間房間是一個休息室,雖然不太大,但里面該有的東西還是有的。
“喝點水吧,喻師兄。”沈書梨給喻聞倒了一杯水,并且還往水里面加了一顆丹藥,丹藥入水即化,喻聞也沒有看出來到底是什么丹藥,不過他也知道沈書梨不會害他,于是非常爽快地端起水杯,一口氣就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了。
“轉(zhuǎn)過去。”
“啊?”
“轉(zhuǎn)過去,雙腿盤膝,抱守歸一,什么都不要想,跟著我的力量走。”沈書梨一雙小巧白皙的小手穩(wěn)穩(wěn)地貼在喻聞的后背上,溫和地靈力從喻聞地背部慢慢地流進(jìn)他的身體里。
木靈力所過之處,喻聞的沉疴舊疾,都漸漸地被撫平,最后漸漸煥發(fā)生機(jī)。
喻聞是感覺最明顯的人,他只覺得原本沉重的身體,突然一輕,整個人仿佛都要飄起來了。
原來小師妹真的不是在說大話,她是真的有那個實力,她怎么這么厲害,還有,她的靈力太特別了,雖然他們有時也會用靈力幫人療傷,但是效果卻微乎其微,但小師妹不一樣,她靈力的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他甚至覺得他馬上就能恢復(fù)如初,活蹦亂跳了。
“集中注意力,別分神。”沈書梨緊繃著一張小臉,神情十分專注。
不得不說,喻聞的傷勢確實算不上太嚴(yán)重,她的靈力在他的體內(nèi)運行兩周,再加上之前丹藥的效力發(fā)揮出來他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約莫小半個時辰,沈書梨從房間里出來了,她一打開門,就看到了江離他們正趴在門口。
“呃…你們這是做什么?”
“小師妹,我們在等你們出來呢,喻師兄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嗯,差不多好了,你們再等等吧,他一會兒就能從里面出來了,鐘師兄,你準(zhǔn)備好了嗎?”沈書梨波瀾不驚地看向鐘信。
“嗯,早就準(zhǔn)備好了,只是…小師妹,你不休息一下嗎?”
她幫喻聞剛剛治了傷,一點兒也不累嗎?
鐘信仔仔細(xì)細(xì)地把沈書梨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也沒有看到她露出一絲疲態(tài),相反,她十分的精神,仿佛剛剛只是進(jìn)去打了個盹兒似的。
“不用了,我很好,等等!”
“怎…怎么了?小師妹?”
“鐘師兄,我想幫你看看傷,五師兄你把鐘師兄放到那邊的椅子上。”
“好。”
鐘信回過神來時,他的手已經(jīng)被沈書梨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了,并且他能感覺到一絲溫和的靈力在他的身體里游動。
“手掌是不是一點兒知覺也沒有?”
“是的,不僅如此,我的腳…腳也是。”鐘信此刻心中緊張極了,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么緊張了,上次他結(jié)丹時,都沒有這么緊張。
即使他讓自己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當(dāng)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又不得不緊張,其實,他還是期待自己的手和腳能被治好,期待她說的不是大話,而是真的。
沈書梨眉頭緊蹙,看來光用靈力還不行,需得加上丹藥才行,只是她這里沒有現(xiàn)成的丹藥。
因為鐘信的傷需要用到續(xù)筋丹,正好這個丹方她知道,只是這是五品丹藥,她從來沒有嘗試過,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管行不行,現(xiàn)在為了鐘信,她只能試一試了。
鐘信看到沈書梨蹙眉時,心中就“咯吱”一聲,一股失望的情緒從他的心底升起,他早就應(yīng)該放棄的,不是嗎?自古以來沒有誰是斷了手筋腳筋還能治好修煉的。
除非是魔修,但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容許自己變成魔修的。
鐘信嘴角扯起一抹牽強(qiáng)的笑容:“小師妹,你不必為難,我自己的傷,我自己還是知道的,這果然是治不好的吧,不用勉強(qiáng),我不會怪你……”
“誰說治不好了?”